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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 20 ...
“这不你美一点么,所谓美者多劳,说的就是你。”温拂酒压着嗓子对乘黄说,言语中尽是安抚。
乘黄妥协了,她可不是为了这句夸奖,她本来就是这世间最美的神兽,咳咳,这是她自封的。
“行吧,让我来看看。”乘黄趴到门上的猫眼上,“我敲,这猫眼能够看到里面的人!”
她本来还想施法看看里面,结果这猫眼居然是装反的,从门外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陈设。
温拂酒也趴在上面看了看,那猫眼的确能看到屋内的景象。
乘黄有些不寒而栗,岂不是这一家子人都在别人的围观下?
“还好,从这里看进去只能看到客厅沙发,浴室和卫生间看不到。”温拂酒的猫眼还贴在猫眼上。
“行行行,你别看了,我去瞅瞅。”乘黄说着就化成蟑螂钻进门缝。
温拂酒无语:“你能不能变个好的东西。”
那蟑螂舞动着触须,像是在跟温拂酒说话。
……
乘黄爬进屋内,它爬行速度很快,果然边城蟑螂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丑了点。
屋内没有人,乘黄溜了一圈,只碰见跟它打招呼的真蟑螂。
等它窜进小女孩卧室的时候,一个拿着锤头的布娃娃冲了过来,仔细一看就是那诡异娃娃。
诡异娃娃两眼放着金光,它有些头重脚轻,举着比它身子还大的气球锤,歪歪斜斜地跑过来。
拿锤子一下子砸在乘黄的蟑螂身体上,乘黄顿时身体迸溅出白色汁液,那些黏|液还飞得到处都是。
她死了吗?
诡异娃娃咧着嘴笑起来,它的嘴里发不出声响,但从它破败不堪的脸上可以看到它十分的得意。
乘黄当然没有死……
只为了做戏做全套,把蟑螂身子模拟出来,倒是也不必那么逼真,让人有点恶心。
温拂酒在外面用铜镜看着,本来不打算进去,就是怕诡异娃娃见了她就跑,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直接穿过了门。
乘黄扭动着身子,那只奄奄一息的蟑螂慢慢地膨胀变大,直至变回原型。
刚才龇牙咧嘴笑的诡异娃娃现在面无表情,它铜铃大的眼睛露出大大地疑惑。
“你这小鬼,还敢在本神兽面前造次!”乘黄张着嘴吼叫两声,立刻扑上去撕咬娃娃。
温拂酒刚拉开门,就看到有只像狐狸的动物蹂|躏着一个布娃娃,她伸手拉开乘黄,一把抓住布娃娃。
果然,那布娃娃在她手里就变得一动不动。
温拂酒扇了它两耳光:“别装了,谁没看到一样?”
诡异娃娃忽然睁开眼,它叽叽喳喳地吵着,没人听得懂他在说啥。
“说吧,谁指使你的。”温拂酒语气中透露着不耐烦,她捏着娃娃的手越来越紧。
“我说,我说!”诡异娃娃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温拂酒挑眉:“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娃娃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它的眼睛瞬间像二次元中灌了水的玻璃球。
“姐姐那么漂亮,心怎么那么狠。”它委屈巴巴地说到。
“漂亮是真的,心狠也是真的!再不说把你扔下去喂狗!”乘黄喊到。
娃娃声音更软糯了,如果是个真人不知道迷倒多少人:“呜呜,人家才不要拿去喂你。”
乘黄四条腿瞬间离地,她跳了两下:“我是神兽!”
温拂酒看着她的样子,不得不说,现在这个模样还真像条狗。
“别转移话题。”温拂酒回过头来,她可不会被这些声音所蛊惑。
“是有个巫妖,她赋予我生命,让我帮这家人,事成之后就让我修炼真身。”娃娃委屈到。
温拂酒眯了眯眼,巫妖?难道是小满?
一想到这里,温拂酒的头又是一阵剧痛,她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奇怪的画面,画面中舟窈在哭,她躺倒在一片血红色花海中。
是预言?
“你怎么了?”乘黄被娃娃说像狗后就变成了人形。
温拂酒摇摇头,“这家人呢,怎么不在屋里。”
“她们去自首了。”娃娃说到,它眼睛盯着化成人形的乘黄,满眼的羡慕。
“自首?”乘黄有些疑惑,她记得温拂酒就来过一次这家人。
“行,知道了。”温拂酒说着便拿出一条丝带,将娃娃绑了起来,她禁锢了娃娃的法力,让它变成了一个真的布娃娃。
刚拉上门,温拂酒就接到了陈队的电话,说有嫌疑人过来自首。
她和乘黄赶紧回了局里。
舟窈醒来后没见到温拂酒有些奇怪,她只记得睡前跟温拂酒在一起过,怎么这会儿自己睡着了?
“醒了?”温拂酒进办公室的时候舟窈在喝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舟窈听到温拂酒的声音转过身,“嗯,你怎么走了?”
温拂酒嘴唇有些干,她盯着舟窈刚喝过水的红唇,咽了咽口水:“看你睡着,家里有事就去忙了。”
“哦,这样啊。”舟窈手指摩挲着纸杯杯沿。
“对啊,陈队在审犯人,你不去?”温拂酒问到。
舟窈将纸杯放下,她靠在桌子上,“不去,你去吧。”
温拂酒点点头,俩人之间似乎各有秘密。
舟窈看着温拂酒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
审讯室里,坐着的人正是杨艳,她的女儿在接待室玩着玩具娃娃。
“陈队长,我想和那个温小姐谈可以吗?”她见陈队是个男人,不太想沟通。
陈队让小桃把温拂酒叫了过来,温拂酒到审讯室后杨艳埋着的头抬了起来,屋内只有温拂酒和她两个人。
“温小姐,”杨艳声音有些哑,她还没开始讲话眼泪就在打转了:“杨涛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温拂酒拉开凳子坐下,她语气十分平和温柔。
舟窈在监控里看着俩人,一旁的小桃说到:“还别说,温小姐这状态还真像模像样的。”
陈队也点点头:“怪不得杨艳要温小姐审讯,这温柔的语气让人巴不得把自己干过的事全说出来。”
“那倒也不必。”小桃吐槽到。
审讯室中杨艳哭得稀里哗啦,她声音颤抖着说:
“你知道的,我女儿被他侵|犯,我对他恨之入骨,是我亲手把他身体缝上动物的肢体,是我亲手把动物内脏放到他床底,是我画上符咒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温拂酒抿了抿嘴:“那你是怎么一个人处理尸体的?”
“这还不简单,我在菜市场干了那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用什么刀法才能快准狠,这些我都知道的。”杨艳铐着手铐的手抹了一把眼泪。
温拂酒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问到:“你其实是认识张怡的,对吧?”
杨艳毫不犹豫:“认识,但不熟,她是我女儿之前的老师。”
“看来你们私下没有往来。”温拂酒笑得很温柔,外面看监控的舟窈被她的笑吸引,温拂酒的笑自己像是看了很多年一样。
“没有,绝对没有,我虽然恨杨涛,但张怡确实无辜的,她也……”杨艳说到这里住了嘴。
“她也许也不知道自己老公会做出这种事情。”
温拂酒点点头,在外人看来她十分赞同杨艳的说法。
“你要是不信人是我杀的,你可以去我家看看,我还留着杨涛的肠子,被我灌成了香肠。”杨艳生怕温拂酒不信,语气有些激动。
“还有,那个也加入侵犯我女儿的那个男人,也被我杀了,他的肉被我冻在冰箱里,有一部分用来剁碎灌了香肠。”
监控后面听到这些话的人大为震惊,这女人狠起来也太狠了。
直到听温拂酒说出:“干得漂亮!你居然还抓住了他!你一个人抓的?”
杨艳没想到能从温拂酒嘴里听到这句话,她显然更加激动了。
据她交代,她经常推着女儿去张怡的小区散步,就是为了等到那个男人,女儿看到那个人会有非常激动地情绪反应,就像见到杨涛一样。
之后,她再三确认了男人的身份,根据男人当时出入小区的时间推断,这就是伤害自己女儿的罪犯。
杨艳当机立断先杀这个男人,据他观察这个男人是个单身汉,没有亲人,杀掉后不容易发现,先杀这个男人再杀杨涛,这样有时间差到时候如果杨涛的事情败露了,还可以用这个男人的死转移视线。
“你没有考虑过你女儿吗?”温拂酒有些佩服杨艳,一个卖菜的妇女居然能想出如此周密的计划。
杨艳笑了:“我女儿,她还有什么未来?”
舟窈在监控里看到温拂酒眼底闪过一抹同情,她像只软糯的小猫咪一样,十分乖巧。
小桃在外面拍手叫好:“温小姐说得对!这种人渣!就该这样死!”
“人渣的确该死,”舟窈平淡的说着:“但这世界太不公平,加害者总有手段逃脱,受害者只能默默忍受。”
里面的温拂酒似乎听到了舟窈说的话,对杨艳说到:
“杨艳小姐,其实我很能理解你,这人世间本就不公平,可我们还是会为了这一点点真理公平而坚持到底。”
杨艳眼泪哭干了,她笑出声来:“是啊,会为了一点点真理公平而坚持到底。”
“的确我们杀人报仇很快意,要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温拂酒说到:“但杨艳小姐,或许我们还会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杨艳有些疑惑,她没见过还有人这样帮她说话。
温拂酒笑了笑:“让别人帮我杀人。”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帮着杀人。”杨艳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心虚,但还是强装淡定。
“嗯……怎么会不可能呢?”温拂酒看着杨艳手上的手铐。
外面的小桃已经带队去杨艳家里收取证据,舟窈本来也打算跟着去,但还是留下来看温拂酒跟杨艳沟通。
“温小姐是块做刑警的料,审讯的方法别具一格。”陈队夸赞到。
舟窈摇摇头:“不,当警察是不可以说出这些话的,她还是做个普通人比较好。”
其实舟窈懂陈队的意思,毕竟温拂酒那些履历大家都有目共睹,刚才那些话的确是不可以从人民警察嘴里说出来。
“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咱们这小地方温小姐要是在这儿真是屈才咯。”陈队靠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里面的温拂酒还在说着话:“要是我,我会喊张怡帮忙,毕竟她的女儿~”
在这里,温拂酒停顿了一会儿,特地看杨艳的反应。
杨艳果然低下头,不敢跟温拂酒对视。
“我和她不熟,除了之前打官司有过联系,后面就没有了。”杨艳的声音很沉闷。
“嗷,原来是这样。”温拂酒的语气听着显然是不相信的。
外面的舟窈收到检验科发过来的信息,说张怡女儿的检验报告出来了,在杨涛体内的脚指头化验结果也出来了,检验科给出的结果是,这些信息都证明杨涛在自己女儿生前侵犯过她。
杨涛侵犯过自己的亲生女儿!
舟窈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她扶着桌子缓缓坐下。
“怎么了?”陈队转头问到。
舟窈脑中一片空白,她有很多种假设,只有这种假设是不愿意相信的,在世界上或许有很多类似的案件发生,可舟窈是第一次见。
她正准备说话,检验科的人把报告送了过来。
杨涛肚子里的脚指头检验结果和女儿的那缺失的骨头数据吻合,她把报告递给陈队。
陈队皱着眉头看完,只说了一句话:“我觉得,或许警察可以说刚才温小姐说的话了。”
的确,是谁听到这些内容都会咬牙切齿,恨不得一锤子把杨涛打成肉泥,可是杨涛也是个人,他也享有人的权利。
不过好的是,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根据化验,这小女孩儿脚指头冻了很久,刚才杨艳说自己把那男人的尸体装块放在冰箱,我猜想或许是杨艳一起将脚指头塞进杨涛肚子里的。”舟窈只有讨论案件的时候才说那么多话,平时她都很少说话。
陈队将报告放到桌上,他拿着没点的烟陷入沉思,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小桃让她采集一下冰箱内的其他DNA。
温拂酒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审讯室里出来了,监控中只有杨艳的身影。
“要去找张怡问问吗?”温拂酒靠在门口,她心里已经有了推测。
“你都听到了?”舟窈从椅子上起来,她将报告递到温拂酒面前,温拂酒接过后只是看了一眼,似乎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温拂酒点点头,“猜到了。”
“这杨涛真的连畜生都不如!”陈队愤愤地说到,“走,去找张怡。”
几人开着车去了给张怡安排的住所,去的时候扑了个空,张怡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打个电话给她。”陈队掏出手机拨通张怡的电话,那边一直没接。
“应该是回家了。”舟窈说到。
几人又连忙去到张怡家,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小区内许多跳广场舞的大妈,还有不少遛狗的人。
快要到张怡家楼下的时候,一张石桌前为了一圈人,他们叽叽喳喳说着话,像是在讨论什么,还有个老头呜咽的声音。
“要不过去看看?好像有个人在哭。”温拂酒作为一个热心群众,自然是把帮助他人这件事在脑海中置顶。
得到舟窈和陈队的肯定后温拂酒窜进了人群,只见石桌上摆着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鹦鹉,鹦鹉张着嘴想说话,可愣是发不出声。
“大爷,您这是在哭啥呢?”温拂酒凑近问到,用手还逗了两下鹦鹉。
大爷见到这漂亮小姑娘,也憋住没哭了:“我这小鹦鹉,不知道被哪个挨千刀的给弄哑了,昨天还好好说着话,今天就说不出话来了,呜呜呜。”
“是吃坏了吗?”温拂酒用手触摸到鹦鹉的毛,瞬间捕捉到鹦鹉体内的毒素,果然是被毒哑了。
“我不知道呀,哎哟喂,我滴个亲娘呀,”大爷又哭了起来:“我敢肯定,这绝对是人为!绝对是人为啊!我要报警!”
众人都是乐呵呵一笑,他们都说大爷用情过深了,这鹦鹉终究不过是一个畜|生,只有大爷把它当个宝。
陈队本想插手这件事的,但碍于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忙,几人就没有多做停留,不过还是让街道派出所的辅警过来帮大爷找找真相了。
几人上了张怡家,他们家的门没关,陈队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枪举着,率先进入房间。
“陈队长,你不用举着枪,我不会反抗的。”张怡坐在沙发上,她转过头看着三人。
温拂酒嗅到一股鬼怪之气,她转头看向厕所,那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舟窈以为温拂酒害怕了,她将温拂酒挡在自己身后。
之所以会觉得她害怕,是因为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过去,张怡坐在沙发上,客厅的纱窗飘舞着,没有开灯,张怡脸上的五官看不清楚,就像是没有五官一样。
“别怕,有我在。”舟窈侧过头,低声说到。
温拂酒本来想开口说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拉着舟窈的袖子:“好。”
陈队放下枪,他问到:“这里已经封锁,张小姐怎么又进来。”
“封不封锁其实都没什么,反正凶手最终是我,你们抓我就好了。”张怡说出这句话陈队倒是有些震惊。
温拂酒和舟窈倒是没有太惊讶,因为从一开始她俩都有所怀疑张怡,只是没有证据证明。
“在这个抽屉里,那个诡异娃娃是我缝的,还有我丈夫身上缝着的线,也在里面,我用的就是那些线。”张怡起身走到抽屉边,她身体轻飘飘的,下一秒似乎就到倒下去。
“你们看这些针,都是我缝尸体的时候用的,断一根我重新换一根,杨涛的尸体可真硬啊,坏了我好多针。”张怡说到这里,捂着嘴笑起来。
她拿出来的那一堆针线上的确有许多血迹,可是之前搜查案发现场的时候并没有搜到这些针线。
张怡笑着说:“是我才放进去的,啊,陈队也知道,就是那天我和你一起来的。”
“那诡异娃娃,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我为了做某种仪式准备的,杨涛看到的幻想也是我故意吓的。”张怡一根一根挑着针:“我一个人缝着杨涛的伤口,真的好辛苦。”
三人没有说话,舟窈戴上手套走到张怡面前,她拿出物证袋:“张小姐,把这些给我吧。”
张怡没有说话,乖乖的把东西递给舟窈。
“我跟你们回警局接受调查。”张怡站起身来,她眼神十分空洞。
她又想到什么,转而说到:“对了,我不知道那个厕所是不是有鬼,但你们不要进去。”
谢谢阅读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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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提示:剧情一切虚构,我们要遵纪守法!做一个良好公民!文中一切内容都是为剧情服务!不能犯罪!不能杀人!有问题找警察叔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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