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月光下的布 ...
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发生,从傅凛骁的潜伏计划开始后,虞恩作为医护人员也一直潜伏其中。原本是林清洛待在这,但因为林清洛经常有手术任务,只能让她这个小助理委屈一下了。
虞恩其实从早上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待命,结果下午三点来钟的时候,接到隔壁村一户人家的电话,说他的妻子要生了,找不到接生婆,求她帮帮忙,医者仁心,虞恩背上医药箱就连忙赶过去。
因为跑着回到出租屋,虞恩套上塑胶手套后喘气依旧喘得厉害,拿着手术刀的手一直在抖。任沛看她拿着刀子的手不受控的抖着,叫她先缓过来再拿刀。
可当她缓过来后,看着傅凛骁的枪伤,她的手又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连声音都有点抖:“骁、骁队,我......”
傅凛骁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动了动:“没事,开吧。”
虞恩深呼吸了两下,重新拿起手术刀,开始取子弹。可当她把伤口切开后,她又开始慌了,右手因为抖得厉害,她又停了下来。
平日里虽然见过几次林清洛给他们取子弹,但伤口位置都是手臂或者腿部,没有触及要害处,胸部这么危险的地方中枪她头一次见,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这一幕,靖尧的头突然就很痛。
其实在看到傅凛骁胸前的枪伤后脑子就有点胀,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偏头痛,这么痛还是只有两年前有过。她闭上了眼睛稍微缓了缓,结果就听到那个在帮中了枪的男人取子弹的女生带着哭腔说自己取不了子弹。
她用手揉了揉眉心,头胀痛得厉害。
发觉用处不大,她又狠狠地掐了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些。女生的哭腔不大,可偏偏弄得她的头就快要撕裂了。没有人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她的表情痛苦,霎地,想起六年前的事情,只感觉呼吸不稳。
距离她最后一次操刀,已经过去足足六年,有些东西应该是时候放下了。
“我来吧。”靖尧套好了手套站在虞恩的身后。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她。
蒋世臣眼角抽了两下,“靖小姐,你确定吗?”
这是傅凛骁第二次从蒋世臣口中听到喊她靖小姐,他眉头皱了皱。
“我的包的暗格里有我的身份证,你可以用你身后那部身份证验证仪验真伪。”言下之意,我用我的身份作担保。
“不用验了,”傅凛骁睁开了眼睛,黑瞳没什么神的盯着靖尧,“你帮我取子弹。”
靖尧和他对视上,没吭声,心中突起的异样让她难以言喻,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虞恩把手术刀递给她,她摇了摇头,“我习惯用自己的刀。”
虞恩一看,这把刀......似是猜到虞恩会说什么,她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刚刚我已经消毒好了。”
开始取子弹后,靖尧就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期间,她没有和傅凛骁有过任何交流,就如平常她在工作时一样。傅凛骁眼睛一直垂眸看着她,他以为她会受他干扰,谁知取弹甚至缝针的过程里,她没看过他一眼。
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沉闷。
虞恩全程在一旁观摩,一开始抱怀疑的心态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了靖尧,结果她的刀法,她的解剖技术和缝合技术简直完美到让她吃惊!
她一直以为林清洛的操刀技术已经接近完美,但她现在!真的要收回这句话!眼前这位高冷的小姐姐就是仙女下凡,看她做手术的过程,就是一门艺术啊!
靖尧缝完最后一针后,后续的清理工作就交给了虞恩,虞恩十分高兴地答应了,靖尧回了个淡笑,转身去了洗手间。
“啊啊啊啊啊,这个小姐姐到底是哪里来的神仙,我居然有机会目睹一场如此完美的取弹手术,真的是三生有幸啊!”虞恩怕自己叫的太大声被靖尧听到,特意压低了音量。
“你的意思是说她操刀技术很厉害?”蒋世臣疑问道。
任沛轻笑了几下:“虞助理,你不是一直都夸你家林医生是全世界最会操刀的吗?”
两人一唱一和,虞恩被说得有些面红,“我收回那些话!这个小姐姐才是真的绝!”
傅凛骁目不斜视盯着关闭的洗手间门,眼神有点暗淡,虽然他不是学医的,但是他看得出靖尧的操刀技术很好,而且帮他缝针的时候,每一针都是那么熟练。
原来她现在是一名医生吗。
靖尧回到客厅,蒋世臣开始和她做笔录,即使蒋世臣认识她,但她毕竟出现在现场,还是得例行公事。
“姓名?”
“靖尧。”
听到她的回答,傅凛骁猛地看向她,“你说你叫什么?!”
靖尧以为他没听到,又重复了一遍:“靖尧,立青靖,尧舜禹的尧。”
“呵呵。”傅凛骁笑得很薄凉,拿起烟盒,点了支烟。
靖尧看到傅凛骁的反应,说不上来的奇怪,心脏莫名的一缩。
蒋世臣没理会这一小插曲,以为这哥受伤心情不好,便继续问靖尧问题。
蒋世臣做好笔录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夜间开山路不安全,靖尧只好和虞恩凑合一晚上。
虞恩的床是一米五的,她们两个女生睡也不算挤。
“那个,我可以叫你小靖姐吗?”虞恩的声音软软的。她穿着粉白相间的棉质睡衣,透露着和她年龄不相符的稚气。像个小白兔。
“嗯?你多大?”
“25。”
靖尧抓了抓头发,“能换个叫法吗?”大一岁而已,叫姐大可不必。
“尧姐?”
靖尧有点无语,“那你还是叫小靖姐吧。”
“嗯嗯,小靖姐!”说完,娇小的身躯滚到了靖尧身边,双手圈住了她的右手,还蹭了蹭。
靖尧被她突然的亲热弄得有点不太舒服,表情有点僵硬,“你,稍微离我远点。”
“啊!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小白兔一样的女孩似乎被她吓到了,靖尧解释道:“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不是针对你。”说完,想起曾经看到的某个电视剧片段,里面的男主似乎每次揉女主的头发,女主就会很开心,她有点不自然地揉了两下虞恩的头,结果小白兔瞬间开心地用被子捂住自己。
靖尧有点吃惊,原来电视剧里的情节是真的。
虞恩其实很想对着靖尧大叫:求求你!请停止散发你的魅力吧!这谁顶得住啊!!
靖尧不解,“你还好吧?”
虞恩慢慢地露出两个葡萄大眼,一眨一眨的,泛着泪光:“小靖姐,你别这样。”
靖尧看她的样子以为她真的被自己吓哭了。
靖尧说:“我不是故意的。”
虞恩马上说道:“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说着,她坐了起来,用手捂了捂微红的脸蛋。
“小靖姐,你刚刚男友力max。”她的脸红的不像话。
“有人说过你像小白兔吗?”靖尧看着此时惊慌失措的她只觉得更像了。
虞恩咕噜的大眼转了几转,才缓缓说了声“啊?”
“我就叫你小白兔好了。”
虞恩听见这个称呼整个人都泛着红晕。好羞涩啊!
她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叫虞恩。”
靖尧问:“两横于,因心恩吗?”
“我的虞是虞美人的虞。”
靖尧接话道:“的确是个美人,这姓氏很配你。”
虞恩顿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受不住靖尧一幅高冷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说情话。
太禁欲了啊,她满脑子都在跑火车。“嘟嘟——”
虞恩被靖尧弄得晕乎乎,狠狠地捏了捏自己大腿,岔开了话题,“那个,小靖姐,你已经认识他们几个了吗?”
靖尧顿了顿,回了没有。
虞恩瞬时就激情高涨,眉飞色舞地说道:“刚刚你给他取子弹的那位,再疼都面不改色的那位,那是我们老大,准确来说应该是他们的,嘿嘿,我只是个临时工,他叫傅凛骁。”
说着,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钦佩:“而且,小靖姐,你刚刚真的是太牛了,在骁队面前居然风雨不动安如山!”
靖尧噗嗤地笑了出来。虞恩看着她笑,脸上又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她终于知道可盐可甜是个什么概念了,就是给这姐量身订造的词啊。
虞恩又道:“帮你做笔录的那位是蒋世臣,虽然他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关键时候他还是很有用的。另一个是任沛,他是狙击手。”
靖尧奇怪地看着她说:“你这涉及泄露机密了吧。”
虞恩惊呼,转念又道:“小靖姐,你不是卧底吧?”
靖尧笑意更深了,“逗你的,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时间不早了,睡吧。”
“小靖姐,晚安。”
“晚安。”
为了防止自己半夜睡觉会不规矩踢到靖尧,虞恩特意往床边靠了靠。
-
傅凛骁胸口上的麻药过去了,这会儿有点疼,弄得他睡不着。右手撑着床慢慢坐了起来,拿出抽屉里的布洛芬,抠了一颗出来吃。
床头柜上没有水,他直接把药丸咬碎。药味直溢满口腔。
可真他妈的苦。
他没有躺下,而是靠着床头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头顶上那盏有些年代的黄灯此刻将他的神情照得有些颓废。
“靖......尧,尧......呵。”
傅凛骁有点自嘲。他曾经发了疯的找她,却什么消息都没有,为此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紧绷状态,他以为她出事了。结果别人只是改名了。
他觉得胸口有点堵,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去了阳台。
冷白的月光照得他身影悲凉。
靖尧某些方面的洁癖有点严重,尽管她的工作比较血腥,但习惯了也还好,可是这会儿和一个刚认识的女生睡一张床,她一时间无法接受,戴着耳机听催眠曲也无济于事,脑子的清醒和心中的难忍让她久久无法入睡。
她被弄得有点暴躁,怕吵醒虞恩,没有穿鞋就走出了房门。
她睡的房间是走廊的尽头,看不到阳台,所以她并不知道有个男人也因为睡不着现在正坐在阳台那抽烟。
走到客厅的时候,空气里的烟味变得明显,她被烟呛到了。
“咳咳咳”,她看到了阳台上的那个人,傅凛骁听到咳嗽声后也看向了她。
两人对视。
靖尧一时间有点尴尬,她以为所有人都睡了,这会儿往前走不是,回房间也不是。
傅凛骁抽完最后一口烟的时候,发现她还站在那。
她没穿鞋,两只脚丫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皙,似乎因为紧张,脚指头蜷缩着,抠着地板。虽然四月底的西双版纳已经入夏,但女生终究还是不要赤脚,容易伤身体,傅凛骁起身去鞋架拿了双拖鞋放在了靖尧面前。
靖尧愣了愣,下意识的想要往后一步,“躲什么,我会吃了你?”傅凛骁声音冷冷的,“穿鞋,小心着凉。”
空气有一瞬的安静。
傅凛骁盯着她没说话,她被他看的心有点颤,“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作势擦了擦脸。
傅凛骁眯了眯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她的双眼透着迷茫,那分明是奇怪于他为什么这样问。
他嗤笑一声,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表情冷然。
看了眼她的脚,似是命令:“穿鞋。”
靖尧磨磨蹭蹭地穿上了拖鞋,傅凛骁见状,回了房间。
靖尧看见他回房了,肩膀瞬间就松了下来,她觉得这个受伤的男人,眼神里总弥漫着一股你靖尧欠我百八十万的气息,她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她自认为帮他做的那个小手术还挺好。
难道,弄疼他了?
想着,已经走到阳台,看见烟灰缸里堆成小山丘一样的烟头,不禁“啧”了一声,她记不清见过多少个因为吸烟过多,导致肺纹不清晰,纹理还多的不良肺部。
还真是个不惜命的人。
靖尧坐在刚刚傅凛骁坐着的位置,他人离开有一段时间,椅子已经变回冰凉。
她把脚抬起,架在了阳台的栏杆上,虞恩借给她的裤子有点短,这个坐姿使裤腿往回抽了几厘米,远远地望过去,有种朦胧的性感。
只要坐在阳台,她就很喜欢这个坐姿。
谢崇有说过她女孩子家家的这个姿势不文雅,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这样子有助于血液循环和消水肿,谢崇彻底无语。
她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脑子里突然划过一些场景,“嘶......”头又疼了,她狠狠地甩了甩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偏头痛,自从那次意外后,已经很多年没试过这么痛,看来得去检查一下了。
缓了一下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01:06,伦敦也就六点来钟,靖尧给谢崇打了个电话。
谢崇接到电话后第一句话就是,又失眠了?又和她说实在睡不着就吃颗安眠药,听听歌。
靖尧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安眠药几乎就是她随身携带的必备品,所以谢崇想都没想就叫给她建议。
“我没带。”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抓了把头发。
谢崇沉默了一下:“没带?还是吃完了?还有,你刚刚是不是又抓头发了。”两边的环境都很安静,靖尧抓头发的声音他全然听到了。
“没有。”靖尧有点心虚。
“这段时间我觉得我好像没那么难入睡,而且这里山清水秀的,”靖尧很快地说:“应该挺助眠的,所以没带。”
“打脸来的那么快,高兴吗?”谢崇没好气的说,“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身体调理好了就长本事了?”
靖尧发现原本想聊的话题逐渐偏离轨道,谢崇都开始教训她了,“主要是我头有点疼,所以睡不着,”她把失眠的锅甩给了头疼,“还有,我今天动刀了。”
傅凛骁一出来就听到她说头疼,他没动,又听到她说:“我今天痛了两次,你帮我预约一下沈叔,我过几天就回去。”
之后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都是没什么反应的回复着,挂电话前谢崇不忘提醒她叫她别整天抓头发,把头抓秃的话有得她愁。
在阳台吹了一会儿风后,靖尧感觉似乎舒服点了,起身回房,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傅凛骁站在屋内的阴影里,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头疼?”傅凛骁因为小腿的伤走向她的时候速度有点慢。
靖尧清秀的眉头皱起,“你偷听了。”她说的是陈述句。
傅凛骁没说是或不是,双眸沉沉的盯着她,放下一盒药,回了房间。
月光照得整个客厅都很亮,她一眼过去,清晰地看到药盒上写着“布洛芬”。
是听到她说头疼所以给了她一盒止痛药?
她真的看不懂他。
最后,她还是吃了一颗布洛芬,不然,她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骁爷:布洛芬是个好东西,你居然不备着它!
尧镁铝:脑子是个好东西,也没看你备着。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