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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同年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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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末将遵命!”
苏定方拍了拍北定锋的肩,“谨慎是好事,然年轻人还是要勇猛些。”
翌日黎明,天刚刚发亮
苏定方带着休息了一夜的骑兵再次追击。
士兵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带着饱满的精神和身体冲向敌军。一阵猛击猛打,毫无防备的突厥军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大夜军。
“首领,我们损失惨重!”
西厢五部落的首领一咬牙,看着周围死去的族人,高声大喊投降。几万人一瞬间归降投敌,突厥军士气大减,招架不住。
东厢五部落首领看着自己的老对头一脸鄙夷,气得大骂,带着部落几万人马便匆匆奔逃。
十万突厥骑兵经过几次战斗一下人成了区区数百人。
阿史那鲁恨得咬牙切齿,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心果然不可靠!带着剩余几百名亲信疯狂彪马一路往南直奔。
苏定方当机立断,一锤定音。命萧穆山和俞长明率兵追赶,自己和北定锋带领投降士兵紧随其后。
天有不测风云,希望的天平倒向了阿史那鲁。
昭和十年第一场雪随之而来。白雪茫茫,鹅毛大雪,一望无际的草原渐渐被雪厚厚盖了一层,放眼望去,天寒地冻,不见边际。
“将军,大雪封路,将士士气削减,不若等放晴再行追击。”
几个将领为士兵请愿,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这场雪来的太不是时候啊。
苏定方沉吟,他将视线转向俞长明,带着几分考量。
“殿下如何看”
俞长明接了一片雪花,消融于指尖,抬眸看向苏定方,回答坚定有力。
“我认为应再行追击。这雪于我等是为困扰,于阿史那鲁亦如此,趁他掉以轻心不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番话虽精简但在座的各位都不是什么蠢笨之人,苏定方抚掌一笑,事情就这么定了音。
夜军没有停歇,昼夜兼程强行军几百里。在距离阿史那鲁驻地两百里时,二路军与之汇合。
左、右屯卫将军阿史那真、阿史那弥成功收复了旧部,原来的东厢五部落军投靠了二路,两厢军首领一汇合互相骂骂咧咧。
壮大的队伍继续前进,匍匐在暗处,誓要将阿史那鲁军一举歼灭。
......
营地中,阿史那鲁和手下将战马弓箭备好,看着外面的茫茫大雪,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去骑马打猎。
他想当然的认为大雪纷飞夜军一定会等天晴,毕竟他之前的老对手都是这么干的,没有人可以不害怕大自然的威力。
一放松下来人就饿了,在这个草原上,饿了自然就要去打猎。手下的亲信盲目听信着他们的可汗,没有人会去违背伟大的可汗的意愿。
当苏定方带兵杀过来时,无疑是给阿史那鲁和手下一个惊天大霹雳,他慌忙骑上战马,趁着敌军还没有靠近时匆忙带领亲信一路奔逃。
苏定方见状立刻带兵追了上去,双方各不相下,你追我赶,逃了500余里。
苏定方将军骑在战马上,有些气喘,毕竟再怎么说也是65岁之人了,身体确实有些不支。但敌人也不能不追。
俞长明请命带军追击,苏定方批准,北定如英也跟上。从碎叶城出发一路往前追。雪花洋洋洒洒,落在将士们的头上。
......
石国,苏咄城
“可汗,我们已经行进了1200余里了,勇士们实在不行了,歇一歇吧,可汗。”
一连十几个手下都如此请求,阿史那鲁手握缰绳,也有些气喘。
“进城修整一日,再买几匹战马。”
“是!”
城主府
“城主,疑似突厥人进城,他们有百余人,似是被人追击。”
伊尼达拧眉,决定出去看看。
阿史那鲁一行人风尘仆仆,疲惫不堪,隐隐唾骂声中含了句夜军,便被呵斥闭嘴。
伊尼达微微皱了皱眉,又笑着迎上去。
“来者是客,我看几位勇士风尘仆仆,不妨在小城吃些好酒好肉,待养足精神了再去。”
这话一出,管他三七二十一,正好与他们意思相对。阿史那鲁欣然应下,先养好了身体再说。
伊尼达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他们,为他们安排了上等的房间。阿史那鲁一行人顿觉这城主识相,热情好客,人着实不错,反正也不愿继续再在草原上漫无目的的奔逃,伊尼达一提出,便又被成功挽留了几日。
昭和十一年二月
俞长明一行人终于到达苏咄城,顺理成章的带走了阿史那鲁一行人,告别了热情欢送的伊尼达城主。
同时俞长明将投降的西突厥士兵分了两类,听话软弱的被遣回原地,刺头乖张的能杀则杀,剩余的被带回大夜当俘虏,修路修房种植土地。
昭和十一年十一月
阿史那鲁被押送至京城,苏定方被封为左骁卫大将军,位列三品。同时俞长明请旨整治西突厥的消息被带给皇帝,姬泽无奈批准。
至此,西突厥被彻底平定,开始到灭亡,仅有4个月。
昭和十一年十二月
臣服于西突厥的各小国通通臣服于大夜,被姬泽划给俞长明整治。
昭和十二年五月
西突厥及其余小国彻底归为大夜所有,国民土地完全被收拢大夜。
昭和十三年二月
俞长明携军士归京。
同年三月,大夜第一位太女诞生。当今唯一子嗣众望所归,被册封太女,入主东宫。
长孙丞相担任太子太师,萧显昱丞相为太子太傅,苏定方将军为太子太保。礼部尚书王嘉尔为太子少师,吏部尚书崔永元为太子少傅,兵部尚书北定齐为太子少保。
如此一来东宫三师,东宫三少配备齐全。各势力均衡分布,势均力敌。
“殿下,臣真的不可留在东宫吗?”
北定如英再一次恳切的看着她,一向克己守礼的她破格两次请求。
“阿昱,莫要因我误了你本该更好的前途。”
俞长明看着窗外,边防四年,北定如英一直常伴,不知不觉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况且正如她说的那般,她应该去追寻更好的前程,而不是随她在京都在东宫这如此狭小之地。疆场征战才是她的归途。
北定如英,北定子昱抿了抿唇,她今年已经双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思,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没有办法说出再进一步的话,一直以来的克己守礼能两次请求已经是破格。
“臣知道了,臣会去该去之地的。”
“嗯”
窗外的天空广阔无垠,一望无际,希望她是真的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