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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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诶，听说味道绝赞，去嘛去嘛！”
当下课铃一响，坐在你前面的闺蜜转过身看你，问道。
你感到有些为难，因为最近买了新游戏后你的荷包就已经干瘪了。可是因为钢琴比赛的缘故你已经拒绝了她好几次，每次看到她被拒绝后委屈的眼睛总会感到不好意思。于是你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闺蜜也例行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开心啦！大忙人终于肯分一点时间给我们这一些闲人啦！绝赞！下次预约估计要排到三个月后了吧！今天的我真的超级幸福！”
“闭你的嘴吧！”你冷酷无情地撸了一把她的狗头。
老实说，你一开始并不是一个游戏宅。其实说明白点，其实就是你本来对游戏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但——因为研磨，你为了培养和他的共同话题，你咬咬牙省下了购买肥宅快乐垃圾食品的钱。你本以为要强迫自己集中精力玩游戏，可没想到你居然也有些沉迷其中了。
游戏害人（指指点点）。
当你来到那家甜品店以后你有点后悔了，大概是那家甜品店和你闺蜜说的一样味道绝赞，店门口已经排满了人，你和你闺蜜排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挤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闺蜜嚼着芋圆含糊不清地问你：“你——你和你家那位进展得怎么样啊？”
你听完她的话后脸色爆红，拍着桌子直起身来：“什、什么我家那位？！”后知后觉你才发现你的反应似乎太大了，坐下来咬着唇感受到耳根的炽热：“没怎么样啦，也……也还就是当初一样……吧……”
你心虚着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也低下头来。
一旁的闺蜜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这？不是吧，你都和他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了哦！他都没感觉到吗？”闺蜜夸张地比划着，然后看着像鸵鸟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到泥沙里的你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果然笨蛋就是笨蛋，我看人家小黑就很不错啦，要不——”
她还没说完我就冷漠又快速地拒绝出声：“搭嘎，口头挖路！”
闺蜜小小声地“嘁”了一声，她倾身弹了弹我的额头，撇着嘴说道：“你和kenn……”她在我紧张的目光下改口，“K君，一个撑死就是不告白，一个死都没反应过来。要说，你和我在一起的几率比和他在一起的机率还要大呢。”
“你就闭嘴吧！”我恼羞成怒，抓着小点心就往她的口里塞去。
临到结账时，我看着我的为数不多的余钱，最终还是打包了一份小份的苹果派准备送给孤爪研磨，因为他爱吃。
闺蜜在一旁长嘘短叹：“啊……这就是！爱情啊！”她捶胸顿足，45°仰望天空：“爱情——真叫人盲目！”
闺蜜夸张的举动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你羞耻心爆表，不住地向他人致歉，拎起打包好的苹果派就拖着你的闺蜜离开。
戴你回到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你去孤爪家问可研磨还是没有回来——估计去训练了。孤爪太太热情地邀请你去研磨房间里等他会来。因为你从小就经常泡在研磨房间里和他一起打游戏，所以你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在你上楼梯时孤爪太太叫住了你，你回头看她却撞进了她清雅却促狭的笑容。她冲你眨眨眼睛：“我家研磨就是个胆小鬼哦，要请你以后好好包容他了！”
你一下子听懂她话里的意味，脸颊一下子烧了起来，下意识连忙摆着手。你的眼神乱飘，声音细若蚊讷：“……我会的。”
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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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爪研磨的房间很是整洁，摆在巨大柜子里一排又一排的游戏卡碟暴露了他游戏宅的身份。
他的房间并没有什么像是别的青春期男孩子偷偷藏起来的带有颜色的杂志，他除了打游戏就清心寡欲得要命，打排球也是被黑尾铁朗半推半就地带起来的。你知道他怕流汗，怕麻烦，对很多事情也都保持着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好像……对你也是，你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不是因为刚好搬进这边，你大概永远都没有机会在他的眼中停留吧。
你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抱有很悲观的态度。
莎士比亚如此描述爱情：爱是我流着泪拥有，又害怕失去的东西。
可你总觉得，他对你的感情，好像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而已。因此你总是喜欢得小心翼翼，就怕一不小心逾矩，就会失去做朋友的机会。
你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或许是等待有些无聊，你掏出了你新买的游戏玩了起来。
游戏的背景音乐在空旷的房间里飘荡着，你卡在一个关卡里的小Boss上，不论你读档了多少次那个Boss都会将你反杀。就在你耐心将要殆尽时，你忽然闻到一阵清新的皂香味。他温暖的胸膛轻轻拥住你的后背。
“这里，要这么按。”
身后人微凉的手掌包裹住你的手掌，他修长又好看的手指按着游戏上的按键；他温热的吐息抚过你的脸颊，他讲话时滚动的喉结虚虚划过你的后颈，他柔软的发搔痒了你的脸颊。
扑通——扑通——
啊。
心跳失控了。
孤爪研磨此时依旧讲解着如何攻克这个小boss，但你却听不进去半分。你脑海里只有他温热的怀抱与吐息，他微凉的掌心与他讲话时喉咙细微的颤抖。
你心中叫嚣着推倒他推倒他不推不是真女人之类的话语，可你面上却唯唯诺诺，甚至不敢侧头看他——这是你第一次与他接触这么相近。
你死了，死了好多次那种。
“……懂了吗？”
研磨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你呆滞地点着头，浑身发烫，觉得自己就像是熟透的虾米。
你的脑内正在疯狂尖叫。速度七十迈的跑车在你脑海里面飞驰，在你的脑中此刻已经写了好几万字的r18的文章了。但你面上不动如山，而且你害怕你喧闹的心跳声被他听见，于是你只冷淡地发出单音节“嗯”“啊”“哦”。
你冷静了一会儿才想起你来找他的目的，于是将苹果派推给他。他打开包装袋之后看起来有些惊讶，继而慢吞吞地冲你道谢。你僵直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家抱着被子在床上打几百个滚，但是研磨叫住了你，他递给你几张游戏卡说借给你，然后顿了顿说也可以来他的房间和他一起玩。
暗恋中少女的心思果然难猜。你心里激动万分，明明很想答应，但话到嘴边却在故作扭捏：“哎呀，我怕打扰到你训练……”
“啊，那就……”
“如果研磨大人有空的话我一定随叫随到！”你生怕他拒绝，飞快说完了剩下的话。
有能够独处的好机会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你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狡黠的笑意。他眉眼舒展，眼睛里看起来还是没什么起伏，嘴角的笑意却暴露出他的好心情。他突然伸出手，有些恶趣味地捏着你的脸，嘟囔了一句：“果然是笨蛋啊。”
你：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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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热爱音乐，于是从小学习钢琴，但你的天赋只能说是尚佳，并不像时有马○生一样卓越。但你的热爱弥补了天赋上的不足。
你深知自己的钢琴之路走得不远，无法成为同龄人望其项背的存在，但你仍在少年组里小有名气。而且你继承了母亲白皙的肌肤和秀气的眉眼，却又更甚之，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一些少年们的心选对象。
16岁的你一如既往地打入了东京都杯的决赛。这次母亲给你准备了一条露背的黑长裙，衬得你的肌肤白皙如玉，眉眼清冷又带着一丝丝妩媚。母亲很满意他给你挑选的裙子，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注意事项，可你心不在焉，装作不经意问她：“研磨今天没有来么？”
母亲笑望你，解释说：“音驹的排球部今天有练习赛哦，研磨君的话可能要晚一些才能来到。”
你有些小失落，不过还是点点头，心里却有些恹恹。
你告别了母亲去候场区准备，戴上MP3听着李斯特的《爱之梦》——亦是你准备弹奏的那一首，深呼吸平复心情。
你的耳机线忽然被拉扯下。
“喂，这场比赛如果我赢了你，你和我交往吧。”
你循声望去，看见你的死对头今日穿着白色的西装，配上你的黑礼服你俩好似穿的是情侣装一样。他低着头望着你，很欠扁地朝你抛出一记重磅炸弹，耳根却泛红。
你大脑当场宕机，过了很久才不可置信反问道：“你说啥？！”
你的死对头抬起下巴看着你，一脸傲气却结结巴巴：“我、我是说，这次比赛我如果赢了你，你就和我交往吧！”
你整个人都傻了。
你和你的死对头之间的“孽缘”是从很小的时候结生的。
他和你同龄，每场比赛你总能遇见他，而且第一名的宝座总是他，你则总是游离在第三四名之外，偶尔才站上讲台。
或许是幼时你与他曾有过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哪怕现如今你早已忘记，但在平日里你们两个见面就要掐架。你讽刺他比国小生还要幼稚，他则嘲笑你是没有天赋的笨蛋。你以为你们两个是永远的死对头，也从未对他有过格外的想法。他现在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你不知所措。
“你你你……你这是怕我这次打败你，所以你用这么卑鄙手段来扰乱我吗？！”你有点语无伦次，手舞足蹈。
“你是笨蛋啊！”他也气鼓鼓，“我才不会这样呢！”
看着眼前少年绯红的耳根，你突然变得不知所措。
良久你才讷讷地开口：“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
“是那个矮个子布丁头吗？”他的语带嘲讽地说，却攥紧了手，本想再逼逼赖赖一两句却看见你对他怒目圆视却咬紧了唇，然后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他转身，背对着你：“我要出国了，我收到了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offer，我要走职业道路了。”
你愣了愣，然后说道：“恭喜你……？”
“我喜欢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就一起去——”
“——不必了。”你打断了他，然后放柔声音，“谢谢你。”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顿了顿，“我并不打算走职业道路。”
“……哼。”他背对着你，只发出一个轻轻的气音，声音有些干哑，“你会后悔的。”
“绝对。”
他再也不理你，背对着你，摆摆手就走了。
这对你来说算是个比较大的插曲，却没有想象地让你心烦意乱。而等你站上舞台时，一切的烦恼你都抛诸脑后了。
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后排气喘吁吁的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他们大抵是飞奔过来的。母亲冲你俏皮地眨着眼睛，你的老师也冲你招招手，黑尾铁朗笑得如同智障儿童，而研磨的眼睛也染上几分笑意。
你忽然有些感动，鼻子有点酸。你向台下举了一个躬，然后坐上钢琴椅，深呼吸。
音符从你手中跳跃起来。
而你怀抱着满腔的爱意。
因为——琴键是他说话时胸口的细微颤动，音符是他悦耳的声音，击打着的琴槌是他的心跳。
他的带着响风的外套，他的低哑的声音，他的在风中如火跳跃的发，他的浅淡的笑容，他的不经意的温柔。
这首曲子是你一开始就打算送给他的。你知道艺术是飘渺的，所以你把自己所有的深埋在心底的喜欢都灌注在每一个跳跃的音符里。
这首乐曲是你对舞台的告别曲，也是你藏着的一点私心。
如果他能听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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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哪怕这次的钢琴比赛你比以往更加全心全意地投入，你却没有把死对头拉下神坛，不过你也进步到了第二名。
你虽有遗憾，但也知道自己对于钢琴的造诣也只能到这里了。不论怎么练习，拥有天资的人与天赋平平的人还是不相同的。
颁奖时，你的死对头就站在你的隔壁，炽目白光下的他身上仿佛度了一层光，衬得他眉眼精致又俊秀，他的脊背挺直，就像是稚嫩的青松。——他没有分出余光来看你，可是在收拾完物品，你准备去大厅和研磨他们会面时，他突然走来，然后弯腰，他于大庭广众面前悬空着手臂圈着你。
你浑身僵硬着，手停留在半空中。此刻你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但就只是虚虚一揽，他在你耳边轻声说：“以后你看不见我了，就没人和你吵架啦。”
“还有，再见。”他把他的奖杯塞到你的手上，然后捧起你的奖杯，然后晃了晃，忽然笑起来，露出稚气的小虎牙。
“离别礼物。”他说，“嗨呀我还没拿过第二名的奖杯呢。”
他看你呆呆愣愣的模样，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垂着眼睛笑，说：“果然是笨蛋。”然后转身，挥手和你再见。
“以后可不会再有我这么优秀的人喜欢你了。”他嘟囔着，声音消散在风中。
你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然后看着手中那个属于荣耀的你梦寐以求的奖杯，心情不知为何也很复杂。你和他相识比认识研磨还要晚上三年，平日里他总是嘲笑你笨拙的感情处理，嘲笑你平平的天赋，你们俩一路吵吵闹闹过来，你从未想过……
“喂。”研磨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你的思索。他顺着你的目光望去然后淡淡说道，“有什么好看的吗。”
他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你吓到，你低着头，忽然害怕他看见你和你的死对头拥抱然后误会什么。你刚想抬起头打个哈哈，但他用双手捧住你的脸，锐利的金眸看着你，忽然胡乱捏了起来。
你吃痛地叫了一声，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发现他的表情很是不虞，身后快要具象化黑气出来。
忽然你的心里又甜滋滋的，你想，他是不是在吃醋啊，然后又自我否定。
“看我。”
他说，然后不满地捏了捏你的脸。
“你今天很漂亮。”
“音驹今天的比赛赢了，下次也一定会赢的。”
“你也要。”
你看见他清澈的眼眸倒映着你慌乱的面容。
“还有——”他拖长调子，然后弹了弹你的额头。你欲哭无泪地摸着额头，却看见他把死对头送给你的奖杯拿走，“不准乱收陌生人的东西。”
“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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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驹在春高之前与其他学校一起进行了合宿，黑尾铁朗以“部门经理稀缺”为由将你拖去和他们一起合宿。
“运动系少年！”
“合宿！”
“青春的肉/体！”
闺蜜在电话里面高歌，一唱三叹，然后猥琐地笑起来，“亲爱的，要不要我给你快递几盒避○套？”
“你小点声……”你捂住电话，看了看四周是否有人听见闺蜜那害人风评的话语，有气无力地和对方解释着，“只是合宿而已。”却只听见闺蜜只是在含含糊糊地“嗯”“对”“你说的没错”。
“要是有小帅哥的话记得帮我要个line嗷！”她在电话那头嘻嘻哈哈。
你回怼她好几句，却听见有一个清亮的声音大声叫着“研磨！”，你忍不住报以目光。
你看见一个模样秀气的橘发少年兴奋地冲着这里挥手，笑容宛若盛夏的阳光，一路照到你的心上。
“我死掉了。”你冷静地和闺蜜说道，听到闺蜜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后，又看见那个橘发的小少年蹦蹦跳跳地跑到孤爪研磨面前兴奋地聊着天，而研磨的眼中也出现了鲜少有的笑意，气质变得更加柔和。
场景异样的和谐。
那一瞬间你忽然想起前几天闺蜜推荐给你然后致使你熬夜看完的R18耽美小说《迷糊健气少年绝对不会爱上腹黑抖S同桌》，然后又忍不住瞟了几眼那和谐融洽的场面。已经被日腐荼毒的你突然福至心灵，忽然觉得他俩好般配。
你应该在车底，不该在车里。
你好心碎。
“我失恋了。”你哽咽着，对着电话里面的说。
“哈？”闺蜜疑惑，然后客气地评论着，“你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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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过程中，你无数次看见橘发少年——日向翔阳和孤爪研磨之间的“甜蜜小互动”，例如下雨时，孤爪研磨撇开黑尾铁朗和日向翔阳撑一把伞（研磨：因为我那时候没看到铁朗）有说有笑（日向翔阳：大部分都是我在说啦！）；训练赛后，日向翔阳和孤爪研磨躺在地上互夸：
“研磨你真厉害啊！”
“翔阳，你果然很有趣。”
“下次我一定会赢你的！”
“我等着。”
……等等之类的话语，你越听越心慌，却不敢求证。虽然你想研磨要和别人在一起你会很心痛，但你觉得如果是日向君的话你也只能默默尊重并且祝福了。
你吸着鼻子，忍住心痛地和闺蜜诉说着你磕的CP有多甜，你每天有多少粮可以吃。你抽抽噎噎地说：“我懂了，为了他们的爱情，我会退出的！”
“……不，你根本就一点也不懂吧。”闺蜜的声音透露出浓浓的绝望，“求求你快去医院看看脑子吧！我出钱，行吗？！”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