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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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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这几天,天突然放晴,阳光大得很,屋檐垂下来的冰凌子都化作水,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因着化雪,即使是有着大太阳,却比下雪的时候更加的冷。
萧临水的房间内早早的就烧起了地龙,这阵子天气愈发冷,他更是轻易不出房门了。
“世子,柳院判来访。”
随侍阿木小心掀起掩帘,尽量不让外面的寒气进屋。
尔后离得远远的对萧临水禀报道。
君松?
萧临水按捺下不解点点头,道:“你去领他进来吧——”
“是!”
萧临水从桌子前离开,慢慢的走到外室。
因着萧临水身体孱弱的缘故,萧目特意的将两间房打通,一个是内室,做休息和书房所用,一个便是方便接待好友的外室,约莫像一个小型会客厅一般,虽小但是功能齐全。
柳君松眉眼温润,行云流水的举动间并没有把外面的寒气带进来。
萧临水起身笑着寒暄道,“我道今日里,怎得这天放晴了,原是你要来了。”
柳君松倒是不受这调侃干扰,只微微挑了挑眉。
二人又互相寒暄玩笑一番,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萧临水伸手给柳君松倒了杯花草茶,这才问及柳君松来此之意。
柳君松倒是闲适的轻笑了几声:“其实我琢磨着你喝了那几贴药左右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只不过···你也知道,微之一向是紧张你身子的,这不是,被他使唤过来给你看看。”
萧临水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道:“其实我则个知道自己身子如何,就是微之总是放心不下。”
柳君松示意萧临水伸出手好给他把脉。
萧临水拢了拢厚重的袖子将白玉般纤长的手轻轻搭在桌子上。
“其实近日里来,自我喝过那几贴药后,我觉得好过多了······”
柳君松低眉一阵把脉,尔后微微笑道:“这脉搏虽说不是强劲有力的,但也没有如往常那般时有时无的了——”
萧临水点头,又拉起家常,道:“我听我侍从说,城里头新开了一家酒楼,菜式新颖的很呐······”
柳君松松了松衣领,这房间里的地龙太暖和了,这几下功夫,竟让他有些闷热的感觉。
“嗯···我也偶有耳闻,酒楼的东家倒是个聪明人,这个新秀既然在短短时间内可以在京城里占有一足之地,这势力······”
萧临水偏头听了听,对这酒楼后的东家倒是起了几分兴趣,提议道:“过几日,天气回温了,我邀你与微之去那竹枫楼喝酒吧,就当是谢你们为我寻药一事。”
柳君松心中了然萧临水是寻个由头聊聊近日宫中的那些事情。
柳君松思畴几下,点了点头,道:“我是乐意至极的,不过,微之那边,就要劳烦你亲自去请了,毕竟他在对待你的事情上一向是多有话说的——”
萧临水听言,忍不住笑了几声,想来也是“深受多话”之扰的了。
笑着应下了这个重任——
几日后,雪融的整个京城都发出熠熠水光。
天气终于回暖了,大街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极了。
今日元微之休沐,早早的就到了公主府。
元微之来的时候萧临水正在吃着早膳,闻言便让元微之一同用膳。
二人吃了一顿饱饱的早膳,又坐在房内下了一盘棋,眼瞅着时间大约到了,这才慢悠悠的坐着马车往竹枫楼去。
岂料,今日里,这竹枫楼却是人挤人的,在酒楼外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拿着牌子,就等着里头的食客出来,自个可以进去呢。
萧临水今日乘的马车是极其低调的,怕引起他人注意,萧临水命人在几里开外便停了下来。
元微之利落的下了马车后,又小心翼翼地扶着萧临水下马车。生怕摔着碰着哪里。
阿木弓手立在一旁,不多话。
“啊吖,怎么里头地人还不出来吖,这都多久啦······”
酒楼门口地人开始吵吵嚷嚷不耐烦起来。
酒楼的伙计赶忙出来又安抚了几下,试图“镇压”下这阵即将到来的混乱。
只不过食客们欲进心切,纷纷皱着眉头叉着腰,看那架势,是预备当场表演个“泼妇骂街”了。
酒楼里出来个伙计,眉目清秀——阿常,笑了笑高声道:“各位可要担着点,毕竟若是上了我们店里头的黑名册上的话,以后可就不招呼的了······”
众人闻言,有真的顾虑着什么停歇下来的,也有冲动着真的摔了手中的号码牌胡乱骂了几句俚语志气满满离开的。至于后头里各种后悔暂且按下不提。
阿常也不惯着,真的招呼了下头的伙计将其记上了本本里。
众人正惶惶凄凄之中,几个人被竹枫楼的伙计带了出来,排到号码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忙三两步的进了门口。
“这酒楼倒是热闹的紧······”元微之负手立在不远处,淡淡道。
萧临水点点头,认可。
元微之又伸出手将萧临水的兜帽戴的紧了紧。
满意的点点头,对被裹成狗熊的萧世子道:“走吧,君松应该早早就到了。”
萧临水艰难的抬手整了整自个的帽子,无奈的摇摇头,却发现身上的厚重衣服将自己生生逼成了良久不立的人。
只得乖乖的跟在元微之后头。
进了竹枫楼,便有一个伙计上前来,确认完身份便带着上了三楼的梨字间——宋清浅将三楼的房间都起了以花果草为名的字号。
萧元二人进房的时候,柳君松已经慢悠悠的尝着竹枫楼的糕点,这糕点软糯喷香,外酥里嫩,真真好吃的紧。
元微之优雅的白了白眼后道:“你倒是不客气的紧,我们都还没来呢,你就先吃上了······”
萧临水倒是乐意见的很,又好奇今日里这竹枫楼里不同寻常的热闹,便询问柳君松:“这楼里怎得如此热闹,可是有什么乐子?”
柳君松点点头,道:“我知临水一向喜欢音律,今日我们可来对了······”紧接着又道 “这楼里往日唱曲的姑娘换了一位大师,那琴技可谓是出神入化的很——”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捡着宝贝似的喜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