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52、第 52 章

　　五十二
　　绑在特殊病床上接受治疗的青年有着一头杂乱的黑发与暗红色没有高光特效的死鱼眼睛。他看看对方木然的脸又转头去看低头研究医疗报告的亲爹，再捞起自己的一缕银发，发出带着浓重怨念的困惑。
　　“爸爸，他，真的不是，额，你的……”
　　接触时间不长但基本已经掌握儿子奇葩脑回路的文森特有些哭笑不得。
　　“放心，他不是你兄弟。如果只看发色瞳色，你该去问克劳德是不是老总裁的私生子。”
　　“……也对，我糊涂了。”
　　被他们，具体说是被卡奥斯俘虏来的神秘战士在搬回巴诺拉村的三天后才悠悠醒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魔晃中毒的状态，之前负责观察的研究员经验不足，还以为只是对方拒绝合作的表现，直到雷霆过来溜达点出症结所在。
　　“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爆炸时喷出的魔晃应该没波及到他才对，更何况经过改造后的战士很难中毒吧。”萨菲罗斯接触过的患者基本都是战士改造试验失败的可怜人，而熬过去的并没听说谁会二次中毒。
　　文森特放出一丝混沌之力，黑色烟雾飘到男人身边，立刻有同样的东西从体内溢出，仿佛被感召般一起舞动。
　　“他应该是被反噬了，失去卡奥斯约束的混沌力量普通人无法驾驭，之前的拘束装置可以调节能量输出。”
　　“可那不是会爆发？”
　　“对，外部与内部一起爆发。外部被卡奥斯吞噬掉，而内部聚积在头脑中彻底封闭了本身意识。他没当场死亡已经是奇迹。”
　　“看来从他这里是无法得知Deep Ground的情报。”
　　黑发男人点点头，率先离开。
　　“只能从科学部那边深挖，宝条经营二十多年，精明得很，短时间内恐怕得不到太多有效信息。”
　　“海德格呢？他一直被拉扎德控制在一所公寓中，又是老总裁的亲信，他应该知道些吧。”
　　“那要等塔克斯们出手解决，如今只剩几位年轻成员留在米德加，维尔德和曾都还在五台。”
　　“听说曾也受伤了，”萨菲罗斯叹口气，想到克劳德身上仍未消退纵横交错的疤痕，还有埃克那小丫头当时的命悬一线：“本以为战争结束就彻底摆脱这些事，没想到反而越来越危险，我都不敢去想以后会怎样……”
　　文森特停下脚步拍拍儿子肩膀：“别这样悲观，这次事件相当偶然，以后基本不会有类似情况，再说你觉得那对双胞胎会甘愿一直躲在谁的身后？”
　　“可我……我想……”
　　“他们很幸运，有你，有这么多人想要保护他们，所有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过多的焦虑会影响你的判断。”
　　他很感激父亲的开解，正想表一表心意，就见到一手拎着条红灿灿的断臂一手端着披萨饼的修雷夫人闲庭信步的走过来……
　　所有肺腑之言一下子全怼回肚子里。
　　“来尝尝我的手艺~”杰里安热情地招呼他们：“别太辛苦，工作永远忙不到头的。”
　　呜哇，您可不可以别将那条胳膊放在披萨旁边，我会以为它是原料之一的！
　　“谢，谢谢……”
　　他感觉到温热的手再次拍到肩膀上，安抚的意味十分明显。
　　习惯就好，孩子，她以前经常这样。
　　以前，经常？别告诉我妈妈以前也……
　　哦，这倒没有，毕竟杰利安是医学专业，你妈妈只是生物专业。
　　有啥区别么？
　　有啊，学医的人从不畏惧见血，能一边看手术实录一边吃肉酱面，而露西亚其实有点晕血的。
　　……过于硬核。
　　以上是他们父子间的眼神交流。
　　“有什么发现？”为缓解尴尬，文森特只好转移重点。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杰利安坐正身体，她已经穿上以前的工作服，看起来让人觉得，主要是让萨菲罗斯觉得格外胆战心惊，原谅他，这属于挥之不去的童年阴影：“他们受到过的改造属于G系分支，是当初我们一开始否决掉的计划，宝条不知是何原因重新捡起并进行实际运用，可能还参考了不少露克蕾西娅的早年研究成果，不过我敢保证，那家伙远没有我了解的深入，更别提赫兰德那蠢货，这些东西估计看都看不懂，呵。”
　　这声“呵”很有安吉尔即将数落杰内西斯时的神韵。
　　或者说是安吉尔得了亲妈真传。
　　“而坏消息是，这些孩子都是复制人，虽然分别用不同手段克隆出的，但本质上都来自同一基因源头。”
　　“是谁？”
　　“杰尼……他们都是杰尼的复制品。”
　　“……噗。”这个是萨菲罗斯。
　　二位长辈同时奇怪的看向他。
　　“咳，对不起，没忍住……可不是还有个女性在么？”
　　“是特殊克隆技术，会有其他基因融合，你也可以理解为试管婴儿加强版，所以……”修雷夫人解释道。
　　“所以都可以算是杰内西斯的儿子女儿？”
　　“你的报复心有点重啊，亲爱的。”文森特不赞同道：“不能因为自己可能会被取笑就反过来幸灾乐祸。”
　　“我觉得形容为弟弟妹妹更合适些。”杰利安终于明白这个银发孩子为何能笑出声：“当然，你也可以这样对卡达裘他们解释，我看他们天天喊你妈妈，你不打算纠正吗？”
　　“不打算，我觉得挺好的，恩。”

　　本来见死鬼老爹这种事应该第一时间将妹妹找来一起围观的，但实在是事情太多，最开始的三天他被化身暴君的瓦伦丁父子勒令必须卧床休息，并佐以无数难喝到反人类的药剂与文森特精心烹制的，天晓得用啥玩意儿做出来的药膳。完全是把他当重病患或者说是猪来养，而埃克居然难得没站在自己这边，为虎作伥甚至变本加厉。
　　“你不想这件事让妈妈和塞拉知道的对吧，如果不想我去告状，那就老老实实的。”平常百依百顺的少女突然变得严厉又不讲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现在不讲理的人明明是你。所以现在乖乖的跟杰内西斯学学，他可从来都是个积极配合的病人。”
　　看着那双荧光闪闪好似泫然欲泣的银色眼睛，内心住着巨石强森的少年硬汉也只得答应下来。
　　后来又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事填满所有他被允许自由活动的时间，愣是将快要变成伽椰子的老爹忘了个精光，如果不是充满怨念的哭泣声幽幽传进脑海，他真差点忘了这么个重要事。
　　“爸爸的小公主，甜蜜的小蛋糕！”斯特莱夫先生对于孩子们的爱称永远那么腻人，或者说恶心：“你都长这么大，出落得越发漂亮了！简直像神话中的瓦尔基里一样英武！”
　　“爸爸~”埃克莱尔想扑过去，但被哥哥赶忙拦住，反应了一会才想起亲爱的老爸现在根本没有实体。
　　“宝贝~~~”少女刚升起的惆怅很快被半透明男鬼的熊抱冲淡。
　　“爸爸~~~~”
　　克劳德有点头疼，跟自己不同，妹妹特别特别特别喜欢爸爸，当年几乎可以说是长在爸爸身上，黏人的小跟屁虫，是远近闻名的撒娇狂魔，但也因此在男人失踪后，埃克受到的打击最大，甚至性情大变，不过用妈妈的话讲，才四岁的孩子，性格本就没个定性。
　　他知道妈妈这样说是为了开解他，毕竟那时候面对整日闷闷不乐，晚上以泪洗面的妹妹，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而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很快垮掉，连日高烧不退，最后反倒更让家里人担忧。也因此他对父亲是有些怨恨的，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抛妻弃子的独自去冒险，最后只留下无尽遗憾与艰难困苦。
　　这一切又哪里值得，即使是去拯救世界，又有什么意义？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英雄，只想好好保护照顾周围人，但越长大越发现如果想做到这点，必须牺牲自己，必须帮助星球，必须履行作为塞特拉人的责任。也就如此没有任何后退余地铆足劲头一条路走到现在……
　　“克劳德，克劳德过来让爸爸抱抱~”几乎要融合成一大团粉色软糊怪的父女俩还在黏糊，甚至想再加个人一起。
　　“……先说正事吧。”少年无情拒绝道。
　　“唉，小时候也没见这么冷淡的~”
　　“我再说一遍，请，用，正常语调，说人话。”
　　斯特莱夫先生终于冷静，在儿子危险视线下，言简意赅的将重要信息再次叙述一遍。
　　“艹！”少女拍案而起，愤怒让她周身的雷电噼里啪啦的乱跳。
　　“宝贝，不要说脏话……”
　　“妈的！”埃克莱尔第一次忽略掉她最喜欢的爸爸：“该死的，挨千刀的，吃屎的弗西托，他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起你！还一副我是你爹的生前好友，所以我算你半个大爷的模样！我艹他大爷！”
　　当爹的满脸震惊看着犹自狂喷脏话的女儿，感觉到自己的那颗拳拳慈父之心正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可恶，一想到这王八犊子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继续活得自在逍遥，甚至继续酝酿着邪恶计划，我就恨不得把星球炸掉。”
　　围观这感人一幕的星球：？关我什么事啊？
　　“既然爸爸说我拿到的魔石也是究极召唤的一部分，按理说只有我们一族才可以使用，但为何逃出去时，萨菲罗斯也可以做到？”
　　“两个可能，一是萨菲罗斯的精神力强大到足可以召唤出奥丁，但也只是马形态，再高的神王形态是根本不可能的。二是当时奥丁感应到你的危险处境，自愿接受他的召唤。”终于等到自家小公主消气，男人拍拍心口说出猜测。
　　“这么说的话，一共四颗，我这里，弗西托手上，那还有两个下落不明。”
　　“不，只有一颗下落不明。”少年分析道：“埃尔芙，她手臂中的魔石，应该与奥丁相似，介于你所说的感应以及弗西托对她的关注。”
　　“这样么？但我为何没有任何察觉？”
　　“一位塞特拉只能掌管一颗，里面的召唤兽也只认可一人。”斯特莱夫先生解释。
　　“这就有些麻烦了，我们没办法就这样从她手臂中将魔石取出，可能会要了她的命，必须找个东西替代……”
　　“可以先不管这些，最重要的是，既然连我们和星球都不能确切知道魔石的位置，弗西托是怎么做到的？”
　　克劳德的话直击红心，令整个事情变得更扑朔迷离。
　　“我觉得，有必要去一趟宇宙峡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