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42、第 42 章

　　四十二
　　直到星球最后的两位纯血赛特拉遗体化作灰烬，躲在魔石中的斯特莱夫先生仍旧没露面。而同样选择继续冷战的神罗英雄也总是坠在他身后二十米范围，不远不近的跟随，但坚决不肯与他对视，更别提交谈。
　　“啧，都什么毛病，中学生吗？”克劳德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现在一口气冒出俩，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行了，真正的中学生，”文森特呼噜一把对方毛躁的脑袋，丝毫不畏惧那双孔雀蓝宝石的眼睛中迸发的凶狠光芒：“别这么霸道，他们有愤怒的资格。”
　　“我又没做错。”少年倔强反驳，一如他立刻回到原来位置特立独行的头发。
　　“没人说你做错，只是……”男人叹口气，语言被哽在喉咙吐不出咽不下。
　　“只是什么？没意义？没必要？还是没效率？”
　　“是这本不该由你来承担。”
　　“我没那么高尚，也没有自毁倾向，我不去，指望谁？爱丽丝还是塞拉？总得有人去。更何况埃克已经跟我选择同一条道路，我没能保护好她。”
　　文森特略有些粗暴的拽过男孩胳膊逼迫他停下匆匆前进的脚步：“你很明白我什么意思，你有必要总是故意忽略曲解么？”
　　“我只是更注重事实，”男孩依然是平静到恐怖的语调：“事实如此，再说别的有什么用？”他绕过对方继续走，道路尽头一片漆黑：“至少，我知道该怎么走，你呢？文森特，你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么？”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再次叹气，却有种解脱的感觉：“你不再是孤军奋战，克劳德，我们这些失败的父辈兄长是能派上用场的。”
　　“……但愿吧。”
　　“你总要学会试着相信别人。”
　　男孩忍不住翻起巨大白眼：“相信谁？你？还是我手里的死鬼老爹？我已经对你们这群中年老男人开始厌烦了，说实话，如果你们有神罗老总裁或是宝条一半的行动力，都不会有时间全花在顾影自怜自怨自艾上。”
　　文森特早习惯对方一天到晚奚落自己，这样的说话方式也证明克劳德的心情没有刚才那样糟糕：“起码维尔德……”
　　“硕果仅存，是吧？”
　　“如果我有个女儿，可能动力会更大些。”
　　“这话可别让远处那位将军大人听到，他会认真考虑变性的。”
　　走出一段距离后，克劳德才施放出高阶魔法连番轰炸深入地底的实验室，直到那些罪恶之物被彻底焚毁，入口亦被掩埋无踪，光秃秃的山谷中只剩一座废石堆成的巨大坟墓。
　　“安息吧。”低沉的喟叹散入风中成了唯一的挽歌。
　　男孩远没他温柔，确认暂时安全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回到尼布尔海姆村，驻扎的军队一部分被萨菲罗斯灭掉，剩下的都慌不择路的逃走，留下一片狼藉。
　　“在这等到天亮再走？”克劳德询问其他两人。
　　“恩，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些东西。”文森特指指身后原本是神罗公馆的废墟。
　　“就不能明天再说？”男孩揉着眼，嘟嘟囔囔的进屋找睡觉地方。
　　“走吧，我有东西给你看。”牵起视线仍黏在少年身上的儿子，走向仅剩残垣断壁中故事最初发生的地点。
　　雪崩并没费心思重建这里，依然是十年前被毁的模样，宝条对尼布尔海姆的偏爱或许仅限于这里的隐蔽，毕竟谁能想到早被神罗遗忘已久的地方又重现当年的盛况。
　　“这里是？”萨菲罗斯推开身前倒塌的石柱，踏过砖石碎瓦，伴着幽冷月光跟随父亲进入这片神秘莫测的区域。
　　“你出生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遇到露克蕾西娅的地方。”
　　沙哑的嗓音回荡，给充满土灰的画面平添出泛黄的彩色记忆。
　　他们花了点功夫将一处房间残骸清理出来，老旧的办公桌，带锁的抽屉早已因变形而失去效用，里面是一本笔记，棕色的皮质封面失去往日细腻柔软，僵硬的好似垂死老人，脆弱到似乎轻轻触碰都能掉出渣滓。文森特舍不得用金属义肢去触碰，将轻薄的笔记交给儿子。
　　“妈妈的东西？”
　　男人点头。
　　“为何在这？您为何不带走它？”
　　“我，我没资格带走……”不再多言，示意他打开。
　　萨菲罗斯小心翼翼的翻开，借着父亲手中魔法生成火焰摇曳微弱的光芒。
　　第一页上写着一段话。
　　“你可以庇护的是他们的身体，却不是他们的灵魂，因为他们的灵魂属于明天，属于你做梦也无法到达的明天，你可以拼尽全力，变得像他们一样，却不要让他们变得和你一样，因为生命不会后退，也不在过去停留。”（出自纪伯伦《你的儿女其实不是你的》）
　　字体铿锵有力，实在不像是位女士所拥有的风格，勾划仿佛都是出鞘的利刃，带着凛冽剑意，但这句话却又格外温柔内敛，像是在劝诫世人，也像是在自我安慰。
　　“这是她还在怀孕时写下的，她时刻生活在监视中，既盼望着你的出生，又惧怕所做一切的后果，那时她对杰诺瓦已经产生巨大质疑，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是最后寄予的希望吧。”
　　下一页则夹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穿着塔克斯制服，躺在树荫下睡觉的男人，短短的黑发，俊秀的脸庞，十分年轻，却带着莫名的疏离感。
　　反面写着字：“木头帅哥？”
　　“啊，她趁我睡午觉时拍的，我们还不怎么熟呢。”文森特轻轻笑起来。
　　日光从树影斑驳间吻上照片中的年轻人，碧绿草地柔软的拖着他的身体，世间所有美好都为此刻抹平棱角，只剩一片圆润美妙。恐怕拍照人当时也如此想才忍不住记录下这一幕。
　　另一张是一位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女研究员，有着长长的棕色头发，扎着雪白发带，绝美的容颜，温柔的眼波，五官神态都如此令他觉得熟悉亲近。
　　“你很像她，”文森特夕阳色的眸子在火光掩映下暖意融融：“不仅长相，很多地方。”右手扫过那头流动的银河，抚摸上那张精心雕琢的脸颊：“我们会团聚的，对吧，总有一天……”
　　父亲的眼神透过他望向无法回首的过去与遥远不可及的未来，偏偏没有停留于现在。他有些挫败焦虑，猩红披风轻轻舞动，破损的边缘如同将散未散的烟雾，使得男人好像也会随时湮灭掉虚无的形体。
　　一块东西堵住他的喉咙，令他无法出声，可他必须叫住对方，不能让刚刚获得的挚亲离开，所以他忍着疼痛咽下那奇怪的让他不由自主哽咽的情绪轻轻说道。
　　“一定。”

　　照顾好□□并嘱咐他一定要谨慎行事后，雷霆赶忙溜回六连营地，一进帐篷就被跟班们围住。
　　“你去哪了啊大姐！我都快被吓死了。”爱操心的比格斯抚着惊魂未定的小心脏。
　　“救人。我见到村民，暂时没想到方法带他们离开。”
　　“上面怕消息走漏，只好将人关押，等拿到东西应该便会放走。”杰西说道：“不过具体要拿什么，我没查到……”
　　“最高机密，恐怕仅能弗西托知道。”雷霆没说的是，以雪崩越发暴虐的行事作风，这群“知道得太多”的村民最后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哦，关于雷布斯军团！可能现在还不能称之为军团，人数很少，勉强凑够两个连队的样子。而且听一些前辈说，这些都是没能被选进五台敢死队的，大姐头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魏吉忧心忡忡。
　　“没能被选进敢死队？也就是说五台的那次袭击果然又他妈的是一次转移视线的佯攻，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这里！”
　　“哦，还有一点，那些炸药，上面有神罗的标志。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从神罗偷的，而且并没听说有抢夺仓库的任务。所以……”比格斯最后补充道。
　　“所以，神罗内部有间谍，并且职位不低，该死的，越来越糟。”年轻女战士皱着眉思索：“不行，我一个人没办法做到这么多，贸然联系总部又有风险。”
　　“唔，如果能直接找萨菲罗斯来就好，额……”魏吉在雷霆的瞪视下逐渐消音。
　　“找他来也没用，他就是个杀戮机器，你想死个痛快我倒是可以立刻打电话。更何况他在米德加，飞也要飞段时间才能过来。”
　　“可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不如分头行动，我们去救村民，大姐去探查？”杰西建议。
　　“不行，仅凭我们做不到这点……”
　　话未说完，外面又传来骚动，他们立刻跑出来，只见一批身着黑色制服的特殊士兵走近驻军范围，整齐划一的步伐仿佛不是人类，而是一批精密的仿生机器，为首的是个全身鲜红飘散着血腥味的女人，嘴角始终洋溢着残忍微笑，腰上是对造型怪异的枪刃，目中无人的带领队伍直奔首领营帐。
　　“蓝色反光条？他们身上都有蓝色反光条。”杰西惊恐低呼：“难道就是谢尔柯说的。”
　　“带我去找联络器，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