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39、第 39 章

　　三十九
　　如何处理两位长辈的遗体这件事克劳德在见到第一面时便有决断，只是事到临头又有些下不去手。
　　伊芙露娜去世后很长时间徘徊在女儿身边，这是他们都曾目睹的，直到爱丽丝生活彻底稳定，这位慈爱的母亲才接受祖先的召唤回归星球。而他面前的父亲却是自从失踪后便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鬼，由于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致使妈妈长久以来都坚信他还活着，十多年都不肯再寻新的伴侣，拒绝了一茬又一茬的追求者，执着的等待他回家的一天，可现在看，他确实回来了，只是这个尼布尔海姆早已不是曾经的家。
　　“你打算怎么做？”文森特走过来问道。
　　“烧掉。”男孩语气冷硬，不带丝毫感情。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铁石心肠，萨菲还在闹别扭，一时半会拉不下脸。”
　　“……他有啥资格跟我闹别扭？他才是最让我操心的那个吧！”
　　“你们半斤八两。”年长男人无奈叹气：“斯特莱夫先生的遗体，不让克劳迪娅和你两个妹妹见见再说？”
　　“没必要，更何况我们也无法将他运回去，夜长梦多，雪崩很有可能会再次来抢夺。”
　　“也许我们可以在这之前先调查一下他的死因。”
　　克劳德做了个请的手势，作为最杰出的塔克斯，这方面事自然比他专业得多。
　　“你们几个孩子都很像他。”男人仔细端详这位几乎可以用神秘来形容的塞特拉：“塞拉更像。对他还有多少记忆？”
　　“不多，太小了，塞拉甚至还没断奶。我只记得魔晃炉刚建成时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在山里溜达，星球曾告诉我激进派经常会采取鲁莽行动，所以有可能……”
　　“有可能他当初也打算跟你一样炸了那？”
　　“谁知道呢。后来他说要去找个朋友办事便离开家再没回来。”
　　“星球没有透露过？”
　　“她并不是时刻盯着我们，其实作为塞特拉，我们偶尔会故意屏蔽她，谁都有私生活。”
　　“我还以为她会像个全天候全方位不休息不间断的巨型监视器。”
　　“真是如此塞特拉人可能等不到杰诺瓦从天而降就全部自杀了，我们又不是她的宠物。”
　　“但人类算是她身上的寄生虫。”
　　“Hmmmm，你这有点太极端盖亚理论了。”
　　“埃尔芙说的，流行于雪崩内部。”
　　“这倒解释了为何雪崩现在的行动如此疯狂无所顾忌。这么说有点肉麻，对于星球来讲，所有生物都是她的孩子，只是有的乖巧有的叛逆，毕竟能把父母气成脑溢血的子女可不在少数。”
　　“所以她被神罗气成脑溢血了么？”
　　“还没，只是有点更年期综合症，再抽一百年就说不准了。”
　　结束闲聊，文森特开始工作，剥开遗体上残存的衣物，雪白的胸膛上赫然一道狰狞伤口，被长久浸泡后鲜红依旧，又仔细检查其他部位：“从正面一剑穿心，干脆利落，没有此外任何外伤，并无搏斗痕迹，你父亲身手如何？”
　　“不输赞甘先生，他擅长用剑，早年走南闯北经验丰富，又有祖传魔法傍身，当初尼布尔山漫山遍野的高级怪物都如自家后院般闲庭信步。”
　　“那应该是熟人所为。”
　　“熟人？最有嫌疑的只能是那位朋友了。”
　　“有线索么？”
　　男孩摇头：“我想妈妈也未必清楚，她甚至不知道我父亲的出生地。这事只能先暂时搁置，我们需要尽快处理杰诺瓦。”
　　“等等，”文森特突然察觉到微妙波动，赶忙叫住正要准备施放魔法的男孩，手附上死去男人被贯穿的致命伤：“里面似乎有魔石，气息很微弱。”
　　克劳德也依言凑过来，许是感觉到他的靠近，魔石竟自动从尸体胸膛中飞出，落入他掌心。接触的一刹那，一团保存在幼年记忆中的熟悉身影漂浮于半空，与斯特莱夫兄妹们极为相似的容颜饱含着慈爱。
　　“我亲爱的孩子。”男人，或者说鬼魂显得有些激动：“爸爸最可爱的小雏鸟，最甜蜜的小南瓜，你都长这么大了！！！”虚无的影子扑向男孩，虽然没有实感却又切实的狠狠拥抱住。
　　“小雏鸟？”文森特挑眉：“小南瓜？”
　　“……你宝贝儿子正往这边瞅呢，你最好也赶紧想一个恶心扒拉的昵称。”
　　“哪里恶心！小时候窝在爸爸怀里明明最喜欢听！”斯特莱夫先生不满的用脸颊蹭小雏鸟的头发，然后被那些高耸的金黄色尖刺穿透。
　　“那都十多年前的事，别提行不？”早熟的少年脸上少见的泛起红晕。
　　“唉，都十多年过去了么，我一直沉睡在魔石中，感受不到时间流逝。”被永远定格在死去时的年轻灵魂感伤道：“克劳迪娅过得还好吗？还有埃克与塞拉。”
　　“她们都很好，中间是有些艰难，但都过去了。”
　　“两个小丫头已经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吧，克劳迪娅一定还像我们初见时那般光彩照人。”
　　“恩，”克劳德微笑，眼中满是柔情：“你会见到她们的，妈妈很想你。”
　　男人表情逐渐落寞下去，愁眉紧皱：“对不起我没能在你们身旁保护你们，你们明明都还那么小，那么小，我居然会狠心离开，我……我以前太天真也太狂妄，以为任何事都能办稳妥，拯救星球也好，干掉从天而降的灾祸也好，一事无成……”
　　“如果是指炸魔晃炉这件事，我倒是替你办到了。”男孩的语气不无自豪：“就在我五岁的时候。”
　　“具体说是你用炸药将我吵醒，卡奥斯被吓到替你解决的。”某位受害者忍不住吐槽。
　　“啊，这位是？”
　　“我朋友，文森特·瓦伦丁，卡奥斯的宿主。”
　　“哇，居然是卡奥斯的宿主！辛苦了！”
　　“？啊，是，是有些辛苦。”文森特满脸疑惑的接受恭维。
　　“星球闲的没事干造出的兵器中，卡奥斯是最强也是最年轻的，他在长久的存在中一直是团没有意识却格外狂躁的纯粹能量体。”见他不明所以，斯特莱夫先生好心的解释。
　　“那您知道如何将他剥离出我体外，或者说，放他自由？”
　　“Emmm，劝您还是别再想这种事，他现在很伤心，我能感觉到，他很依恋您，并不想离开，如果您执意去做，谁也没法保证他会一气之下闯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大祸。”
　　“……所以，这是什么，印随学习么？”
　　“可以这么理解。”
　　“恭喜啊，从今天之后又当爹又当妈。”克劳德的话成功让对方差点压制不住体内房客。
　　“哦，顺便给你介绍后面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男孩指指明明好奇得百爪挠心却死活不肯靠近探头探脑的神罗英雄：“他是萨菲罗斯，文森特的儿子，我上司。”
　　“他为啥不过来？”
　　“他怕鬼。”
　　“哦~~”
　　这世上有种鬼，你越是怕，他越是喜欢往你身边凑合，一般这种行为，我们俗称为贱。
　　于是斯特莱夫先生就这样忽忽悠悠的飘了过去，高大的银发将军肉眼可见的炸起头发，躬起身体，猛咽口水，碧绿蛇瞳比以往更加纤细，不过如今的他不像米德加巨蟒，倒像是被逼到墙角的猫。
　　“恩？为啥有灾祸的臭味？”好在还没到萨菲罗斯的极限距离贱鬼停了下来。
　　“你才闻到？我身上也有。”克劳德适时挡在人鬼之间，捡起地上的泡菜坛子：“喏，僵尸头，要打开看看么？”
　　“不要，虽然我死了，但我也会有恶心这种反应的。等等，什么叫你身上也有？克劳德你，你……”他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抓住儿子胳膊，也不顾中间还有个碍事的种族宿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上有杰诺瓦的气息，完全融合在一起，我甚至都没能察觉到，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斯特莱夫终于显现出非人的一面，脸部诡异的扭曲着，如同一副画在水中的图画，水波晃动，呈现出无比惊悚恐怖的模样。
　　“打败杰诺瓦需要代价，强大需要代价，自由需要代价，保护最重要的东西更需要代价。”少年的声音平静如同冰雪村万年的冰川，也如希瓦女王充满钻石气息的亲吻，冻结世界的同时冷彻心扉：“我做到了，虽然有点偏差，虽然尚未完全成功，但依旧尽在掌握。”
　　“你，你……”
　　之后，拳拳慈父心的斯特莱夫先生仍是没忍心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一赌气钻回魔石中生闷气。
　　“你倒是先把自己死因交代清楚再回去啊。”男孩对着掌心滚动的红色小球嚷嚷。
　　“别逼他了，小疯子”文森特劝道：“给他点时间消化。”
　　于是，克劳德的冷战对象又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