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37、第 37 章

　　三十七
　　结束又一次的搜救后，身心俱疲的扎克不知从哪划拉来几瓶五台酒，拽着副总裁一口接一口喝着。
　　“这东西怎么越喝越没味道，好淡，想醉都醉不了，啧。”
　　“是清酒，度数很低，你还没到21岁，喝这个已经算违法了。”卢法斯实在是不放心首次遭遇巨大挫败的年轻战士，才勉强作陪，搁以前神罗太子哪操过这份心。
　　“好烦啊，本来以为当战士能逍遥自在，结果过的还不如在老家痛快。”少年情绪低落，百无聊赖的拿起筷子戳桌上下酒菜。
　　“你老家在哪？”
　　“贡加加，一个除了魔晃炉啥都没有的偏僻村子。可能过些日子，连魔晃炉都要停用。”
　　“怎么想起当战士，崇拜萨菲罗斯？”
　　“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因为我不想念书，村里只有个小学，勉强能识字的地步，中学要去附近的小城里，读了两年觉得自己实在不是那块料，又浪费钱，正好赶上征兵，我就去碰运气，没想到很顺利被录用。”
　　估计绝大多数神罗士兵都是这样的经历：“上过战场杀过人后，后悔么？”
　　“有点，”扎克点点头，诚实回答：“偶尔会怕自己变成杀人如麻的狂魔，沾染的血越多，就觉得理智啊，底线啊，都会随之降低……偶尔会怕自己变成杀人如麻的狂魔。”
　　“你不会，”卢法斯笃定，不含半点恭维由衷道：“你是我见过最富正义感也最仁慈的战士，毕竟没谁会坚持在枪林弹雨中仍旧用刀背敲人。”
　　“Emmmmm，你真的不是在指责我不够敬业？”
　　“我需要用语言指责？用你的工资就可以了。”
　　“哇，不愧是未来CFO能说出的话。”小狗学着导师的模样叹口气：“有时会自我安慰这都是为了梦想，为了成为英雄的必经之路。安吉尔也这么说，虽然我觉得他并不是这么想吧，他经历的比我多太多。好在战争终于还是要结束了。”
　　卢法斯沉默片刻，继续道：“有没有想过，战争结束，对神罗讲战士便没了用处，你要去做什么？”
　　“想过啊，如果到时裁员，我就去开家什么都干的店，赚点钱，帮爱丽丝卖花，然后结婚，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也不错。”提到爱人，少年愁眉不展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甜蜜：“我没有克劳德的脑子，也没有安吉尔的远大抱负，说是想成为英雄，其实只是儿时模糊的愿望，比起功成名就，自由更吸引我。杰内西斯现在的生活就很理想。”
　　“哦？你可没有拉普索道斯将军那么可观的存款，老老实实卖命谋生吧。”他拍拍少年宽厚的肩膀，艳羡对方的豁达，这是天赋，与生俱来，对他来讲遥不可及。
　　“你小时候有过啥梦想么？我是说，除了当总裁外。”
　　这问题让神罗副总裁充满丰富学识与狡诈计谋的脑海空白了几秒，自出生来便是神罗继承人的他从未想过其他道路，他本就应该是下一任世界之王，他坚信这点直到总裁争夺战中落败，若说前些日子，他还为再次冲击宝座而机关算尽，然而接连打击下他几乎绝望，孤立无援，甚至处处受制，他本该会恼羞成怒，如今却格外平静，他甚至觉得就这样下去挺不错，跟里维折腾城市建设杂七杂八的小事，跟新结交的朋友谈天说地，跟以前不屑一顾的员工学习了解公司的细节运作，甚至每天盼着凯特西送来外卖都变得无比生动有趣。
　　“除了当总裁外，倒是也想过，”卢法斯笑起来，他现在也不怕别人笑话了：“想过当报童。”
　　“哎？为啥？”小狗新奇的睁大眼。
　　“因为可以挨家挨户的砸窗户。”
　　“……你对窗户到底有啥仇怨。”
　　“就是爽，听到玻璃清脆的破碎声就觉得心情好。”
　　“如果在我家，你会被我爹妈混合双打直到喊破嗓子。”
　　“我爸妈可从来不会打我。”
　　“在米德加打孩子会被剥夺监护权的好吗！”
　　扎克终于不再那么消沉时，蒂法撞开门告诉他雷霆平安无事的好消息，少年登时高兴得直接将在场两个人一起抱住转了好几圈才放手。
　　“除了埃克，还有个更劲爆的。”少女眼中迸发出了不得的光芒：“他们找到了萨菲罗斯的孩子，有三个之多！”
　　“三个？他不是处男吗？”说着，小狗立刻转向卢法斯。
　　“看我干什么？”
　　“你跟他一起长大的吧，他交往过女朋友？”
　　“……我是他半个老板，不是他监护人。与其说是他生的，倒有可能是迫切想抱孙子的宝条自己造的。”

　　尚不知自己多了三个大儿子的萨菲罗斯如今正陷入无边苦恼中。
　　克劳德说的那句话，令他震撼的同时也极为愤怒，愤怒对方不惜性命，愤怒杰诺瓦的邪恶，愤怒星球的无能，竟然将拯救世界的重担交到一个孩子身上，他盯着远处的金发少年，愈发挺拔健壮的身姿站在山崖边，迎风而立，好像随时会化作一棵结满金苹果的青春之树，守候着苍老的大地与注定迈向死亡的人类。
　　“它任意飞翔，无法无天，打破一切思想上的锁链。”（出自威廉布莱克的《爱情常会对错误视而不见》）
　　他回头，正看到父亲同样望着少年，吟诵诗句。
　　“我曾劝说他不要冒险，也希望有人能来阻止他，可到头来……”男人摇头，山风吹动他的黑发与斗篷，整个人如同飘荡的孤魂般无所凭依：“他可能很早就有此觉悟。”
　　“什么觉悟？”
　　“为这颗星球牺牲自己的觉悟，作为塞特拉人的觉悟，甘愿成为星球工具的觉悟。”
　　萨菲罗斯低下头，他无法理解，无法想象，更无法认同，也无能为力。
　　“你们认识很久么？”
　　“十年了吧，算是看着他长大。”文森特坐到儿子身边。
　　“十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拖这么久才来找你。”年长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的连忙解释：“我，体内有四位房客，他们之前有些敏感，一点刺激就会跑出来，花了很长时间逐渐适应安抚，所以我一直以来都不敢靠近人群密集的地方。”
　　“……妈妈做的？”
　　文森特点头，哀愁的红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为什么？”
　　“为了救我。”叹气声仿佛穿透时空，回到二十多年前：“你妈妈是当时负责杰诺瓦计划中的科学家之一，加斯特很器重她，便让她与宝条一起来到尼布尔海姆的秘密实验室中潜心研究。我当时作为塔克斯也被派来负责他们的安全。由于认知有限，所有人都以为杰诺瓦是古代塞特拉人的遗体，很天真，很傲慢，妄图靠克隆等技术重现塞特拉人的能力，应许之地的神话对神罗有太大的诱惑。”
　　“你和妈妈就是这样认识的？”
　　“恩，她很美，也很……特别，我们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里有条不紊的生活工作，聊天野餐，逐渐熟悉，逐渐亲近，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她。我，我是个很懦弱的人，喜欢却说不出口，她很快察觉出我的心意，主动要求与我交往。那段时间，像梦一般美好，空气似乎都更清新甜蜜。可有一天，她突然提出分手，我问她原因，可得不到任何答案。我很苦恼，我离不开她，可为了尊重她的想法，我同意了。现在想想这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
　　“我父亲，格里莫尔·瓦伦丁，他同样是位科学家，敬业，执拗，不管不顾，他可没带给我太多美好回忆，从我可以自己煮饭吃后，他便经常离家很长时间外出探查，研究，折腾那些没人关心也不知所云的事物，我无法理解他，甚至有些恨他。直到有一天，他离开后再没回来。我进入神罗成为塔克斯也是为了方便寻找。我在许久后才知道，他其实是露克蕾西娅的导师，专门研究卡奥斯，当时很冷门的项目，一次意外导致他的死亡，而这次意外跟露克蕾西娅有关。”
　　“所以妈妈是因此觉得愧疚才离开你？”
　　“或许吧，她从未给过我答案。”
　　“之后是怎么有的我？”
　　“宝条那时也在追求她，与我分手后，他们便开始交往。我很嫉妒，嫉妒到发狂，却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们越发亲近。”
　　“……妈妈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萨菲罗斯撇嘴，有些佩服亲妈的重口：“难道说宝条年轻时长得还不错。”
　　“说实话，还不如现在。”
　　“那到底是为啥啊！她都不嫌恶心的吗？对着那样的一张脸，怎么下的去嘴！还是科学家修炼到最后审美都会崩坏？”
　　文森特咳嗽两声才继续道：“不要总是以貌取人，好吧，面由心生这句话目前看还是很有道理。二十多岁的宝条，虽然长相一般，可他是个纯粹的不能在纯粹的……”
　　“变态。”极有感触的神罗英雄接话。
　　“……科学家。是为了科学可以抛弃一切的狂热分子。这点上，可能，啊，这么说有些奇怪，露克蕾西娅对我父亲可能有点，类似于初恋仰慕的心理。我只有外貌像，但宝条某些特质上更接近。”
　　“爸爸，我能选择跳过这段么，直接告诉我你俩是怎么绿了宝条的可以么。”
　　“……就是，啊，有一天我喝了尼布尔海姆的酒，你知道的，这个村的人只喝70度以上的烈酒。我有点晕，跑去找露西亚，求她陪我一夜，她答应了，然后，恩……”
　　“干得漂亮！”
　　“这种事挺不道德的……”
　　“只要是宝条倒霉吃亏的事就都是道德的、带着圣光的、神灵指引的、星球点头的！”萨菲罗斯真的恨毒了欺骗自己多年的前亲爹：“然后呢？”
　　“然后，他们结婚了。”
　　“……怀着我的时候？”
　　“从时间上看，是的。”
　　“漂亮！”
　　“你冷静点……”
　　“哦。”
　　“本来，我以为会这样相安无事的过去，但宝条突然提出要用露克蕾西娅未出世的孩子作为实验体，以胚胎阶段植入杰诺瓦基因。我不知道你妈妈当时究竟有何考虑，也许是对宝条的歉疚，也许是骨子里对科学的狂热，总之她同意了……我虽然反对，但并没有立场，我曾质问宝条很多次，直到中了他的暗算。之后的事，我并不清楚，只知道醒来后，体内已经出现四位对我保护过度的房客，其中还有我父亲与露克蕾西娅共同研究对象卡奥斯。”
　　“好歹是保住性命，让我有幸能再见到你。”
　　文森特微笑着揽过儿子肩膀：“其实从某个角度讲，萨菲，你和克劳德算是同乡。你也出生在尼布尔海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