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32、第 32 章

　　三十二
　　路德与扎克从雪崩基地跑出来与蒂法会和，此时她正忙着照顾两位负伤同事，见他们回来立刻高兴地迎过去。
　　“怎么只有你们，埃克莱尔呢？”逡巡一圈竟是没找到熟悉的粉色身影，黑发少女本来欣喜的面容转而变为焦急。
　　“她去找尤菲，还没回来。”扎克低下头，愧疚感令他不敢去直视那双忧虑的棕红色双眸。
　　“我去找她。”蒂法说着便要冲回去，被路德一把拉住。
　　“时间不够，你根本没机会碰到她。”
　　“放手。”少女一把挥开对方，却又被扎克拦下。
　　“冷静点，她既然肯独自去就有十足把握，当务之急应该先照顾这些孩子和伤患。”
　　蒂法站在原地，感情与理智撕裂着她的意志，踌躇不前。
　　“相信她吧，”曾也挣扎起身开口劝解：“她有这个本事，更何况星球不会坐视不管。”
　　少女最终不得不选择放弃，正当她成功将所有人都安排进抢来的雪崩货车时，不远处的基地发出轰隆巨响，巨石纷纷滚落，整座岩洞轰然倒塌，她的心也好像跟着一起碎裂。

　　“既然你是雪崩的人，应该知道怎么离开吧。”要不是因为小孩子太多她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她才不想浪费魔力治疗面前的铁憨憨。
　　“唔，事实上我刚加入俩月，能逃到这里纯属误打误撞……”斯诺倒也实诚，或者说根本不敢对这位明显脾气不算好的女战士有所隐瞒。
　　“那你是怎么救下他们的？”雷霆狐疑道，不管是作为五台关键人质的尤菲，还是改造度极高的棕发女孩谢尔柯，亦或是那明显具有萨菲罗斯基因的三兄弟，显然都应该被雪崩列为重点监视看护对象，凭对方蹩脚的魔法与二把刀的身手，她实在想象不出如何能做到。
　　“押送他们的车的司机是我……”
　　“然后？里面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吧。”
　　“尤菲身上带着迷烟，直接将其他人撂倒。”
　　“你怎么没事？”
　　“她提前给我的解药。”
　　“等等，你俩一个守卫一个人质，怎么那么熟？”
　　“因为我本来就反对绑架，只是没人把我当回事。”
　　“然后还正好赶在你的同僚们忙着攻打五台？”
　　男人点头。
　　“所以你知道这几个孩子的身份吗？”
　　男人心虚的摇头。
　　“嘿，尤菲，你俩都肝胆相照了，你都没告诉他你是谁吗？”
　　小女孩哒哒跑过来指着自己道：“未来的五台女王，记住了吗！”
　　男人一脸懵逼：“啥？”
　　“意思是，她是戈多的女儿。到底只有你不知道还是所有雪崩都不知道？”雷霆突然意识到与神罗敌对的组织可能远没想象中的聪明，起码中低层士兵相当之笨。
　　“……可能都不知道。”斯诺撇嘴：“事实上我的上级只是说要培养年轻战士，所以在周边骗了好多小孩子过来。”
　　正待细问，整栋建筑突然猛烈摇晃起来，裂纹蛛网般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墙壁天花板上，土灰纷纷掉落，显然是即将崩塌的征兆。
　　雷霆赶忙将所有孩子一股脑都塞进斯诺怀里，自己则撑起防护罩。
　　“这样坚持不了多久！”男人大喊。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头脑高速运转斟酌对策，情急之下也管不得许多，召唤出泰坦暂时顶住这片区域：“你们这该死的自毁程序都没有预警的吗！”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有自毁程序这么个玩意儿！咳咳，即使不被压死也迟早会被呛死！”
　　石块滚落发出震天巨响，召唤兽渐感吃力，毕竟他们力量的凭依皆来自召唤者，雷霆不敢保证自己的精神力能持续到最后，干脆一咬牙，发动极少使用同样极具风险的传送魔法，一片蓝白色光芒闪过，原地早已空无一人。

　　如果不是鞋底上还粘着那些奇怪液体，身上还残留着那滑腻触感的记忆，萨菲罗斯几乎以为自己刚刚只是做了个噩梦，一个震撼灵魂又充满天马行空想象力的噩梦。
　　显然这等本事除了他亲爹，没有谁能构建得出。前所未有的愤怒充斥脑海，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将这团垃圾用尽所有方法弄死然后挫骨扬灰。
　　终于找到一个还剩半口气的研究员，用正宗将对方挑到半空逼问宝条下落，然后就被一路指引到这里。
　　他几乎没心思去看周围，或者说不敢，他怕再见到同样的场景，又或者说，似乎有东西在疯狂催促着他，该死的，那到底是什么，他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往前走，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如木偶般任人摆布，他恨极这种感觉，他被人操纵整整26年，贯穿一生，从懵懂无知到成年扬名，直到最近才终于体会到一点点自由的感觉。
　　好，那便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又或是什么东西，它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哦，萨菲罗斯，我的孩子，我最完美的成果，你终于来了。”宝条依旧穿着那身油腻肮脏的白大褂，纵横的皱纹令人作呕，扭曲的面孔藏着全世界的污浊卑鄙。
　　“把‘我的孩子’四个字去掉吧，你根本从没将我当过你的孩子。”他仰头盯着站在高处的亲生父亲，恨不能将半生的怨毒全部倾泻在这个怪物的身上，用最残酷的刑罚折磨到死才能稍稍消解心头之恨。
　　“不不不，正是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才能如此完美。完美到我根本无法再次复制的天选之子，如果这世上真有神灵，那你便是神灵送给世人的主，至高无上，独一无二。”
　　“哦？是么？你让天选之子永远活在控制中，你让神灵的礼物永远做别人的棋子，你让我几乎不能称之为人！你毁了我一生！”
　　“你本就不是凡人，为何要去追求凡人的东西？你该去征服，去凌驾，去毁灭。”
　　“哼，跟你在这里辩驳的我才是傻子，你只是个永远在追赶加斯特博士却永远达不到他成就的可怜虫而已。”
　　这句话狠狠戳中了宝条的痛处，脸上横肉堆砌成最狰狞的恶鬼模样，名为嫉妒的脓液从全身毛孔中渗透而出，淹没这个自命不凡的疯子，这让他极为快意，他想象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终于痛快的说了出来。
　　“呵呵，加斯特？愚蠢的加斯特，他什么都不懂，竟然爱上自己的研究对象，啧啧，愚蠢，短视，正如他一如往常的浅薄，他竟抛弃掉天降的财富，跑而去追求那个女人，虽然作为古代种，那女人的确有可取之处，美妙的细胞胜过常人万倍，然而那怎能与真正的终极智慧媲美？”
　　他不想再听对方癫狂的言语，再看对方作呕的肢体。
　　“克劳德呢？他在哪？”
　　“克劳德？克劳德？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小实验品。”
　　“不许叫他试验品！”
　　“呵，好吧，不叫实验品，毕竟是继你之后S系唯一一个成功的案例。我本来还想多收集一下他的数据，可惜啊，拉扎德那只蠢猪，居然让他去做管理，生生少了那么多战斗机会，简直不可理喻。”
　　“你都做了什么！你用他的基因复制了那群怪物！”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他尚能忍受，但克劳德不行，那个男孩绝对不行。
　　“怪物？你在说谁？他们可都是用你和他的基因制造出来的，只是一直不完整，啧，雪崩果然是个草台班子，根本没有足够的设备支持我的研究。”
　　“谁给你权力随意利用我们的基因，你真把自己当做创世神？”
　　“你的出生就已经证明人类的科技已经超越神灵。你知道么？杰诺瓦，你的母亲，你是否觉得和那个孩子有特殊感应，呵呵，我可看到了，你几乎第一眼就为他着迷，因为你们都是杰诺瓦的孩子，哈哈哈哈，都是，都是杰诺瓦的孩子！”
　　萨菲罗斯沉默几秒后问道：“所以，我们是兄弟？”
　　“某种意义上来讲，是的。”
　　“……那他亲爹不是你对吧。”
　　……这跟宝条设想的有点不一样。
　　“你不该问你母亲的事么？”
　　“哦，那是下一个问题，我现在就想知道克劳德亲爹是不是你。”
　　“……如果是的话。”
　　“我立刻宰了你，我的童年已经毁了，不能让他的也毁掉。”
　　“你个小没良心的！到底是谁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的将你养大！”
　　“你的助理们，还有加斯特博士。你除了让我泡魔晃，给我抽血外，你啥都没做过！你还不如安吉尔教我的东西多！”
　　“你现在学会顶嘴了！”
　　“只有父母才能指责孩子顶嘴，你算哪门子的父母。”
　　“你，你到底跟谁学的……”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克劳德的父亲？”
　　“我生不出来那样的小混蛋，行了吧！”
　　“哦，”银发男人点头：“你确实不可能生出那么可爱的孩子。”
　　如果可以，宝条真想将儿子塞回他妈妈肚子里重新生一次。
　　“好吧，我妈妈在哪？”
　　“……你可算想起来还有个妈了是吧。”枯瘦的手指指向紧闭的钢铁大门：“就在那里，去吧，孩子。”
　　萨菲罗斯深吸口气，就在刚刚，他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呼唤更加高亢，几乎是贴在耳边尖叫。
　　他终于还是走进去，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一位美丽慈爱包容的女性，而是一颗泡在魔晃中的头颅，刻着JENOVA的铭牌掩住额头双眼，只留下与他相似的高挺鼻梁与带着促狭微笑的嘴，以及长长的，飘散在液体中更显诡异的银色头发。
　　“妈妈……”
　　那颗头颅的唇角似乎更加上扬，脑海中回荡的声音变得轻柔亲切，却也带着不可违抗的威严，命令他，呼唤他，劝诱他，将自己从这束缚中解放。
　　他也如此做了，拆掉外围的钢铁塑像，砸开厚重的玻璃，小心翼翼将母亲拥进怀中，他的每颗细胞似乎都在欢呼，又似乎在拼命抗争，甚至比当初遇见克劳德时还要无法抗拒的亲近感与对此极为违背常理的质疑撕扯着他的感情和理智，他快要被劈成两半，犹豫着到底该如何抉择。
　　“妈妈……”
　　“她不是你母亲！”一个男人嘶吼着冲进来：“他不是你母亲，萨菲罗斯，那不是你的母亲！”
　　“不是？”他缓缓回过头，瞪视面前站着的人，黑色长发，猩红披风，陌生的奇怪的男人。
　　“对，萨菲罗斯，她不是你母亲，相信我，我知道你母亲是谁！”
　　男人夕阳色的瞳孔仿佛滴出血水，拼命忍耐着极度的痛苦，他只是看都能感觉到那刺骨难耐。
　　“你是谁？”
　　男人愣住，一言不发，只有金色的义肢在灯光下闪耀冰冷的光泽。
　　“你是谁？你为什么说这不是我母亲？”
　　“她是杰诺瓦，从天而降的灾祸，她不是你母亲，你母亲叫露克蕾西娅·克里森特，相信我，这是真的。”
　　同样陌生的名字，从未有人提起过。
　　“我为什么要信你？我父亲从小就告诉我，我的母亲叫杰诺瓦，而不是什么露克蕾西娅。”
　　“因为，因为，我……”男人嘴唇颤抖，然后连同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不知道在挣扎什么，在顾及什么又在犹豫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文森特！你居然跑出来！你这个可悲的失败品，懦夫！你居然还有脸面站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宝条的狂笑声戛然而止，然而对峙的两个人没有谁在意。
　　正当萨菲罗斯失去耐心，正宗平举打算解决掉面前碍事者时，对方终于止住那好似无休止的颤抖，眼神里带着果断与从未有过的坚定，一字一顿道。
　　“因为，我才是你父亲，我才是你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