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20、第 20 章

　　二十
　　住院第一周，日子过得十分轻松惬意，本以为忙叨小半辈子一时间会闲不下来，结果没想到那么容易就适应这缓慢平淡的生活，每天白天在院子里闲逛，看书，晚上躺在被克劳德改造过的培养舱里冬眠，骨头都被养酥了，更别提还有文森特绝对称得上米德加一绝的料理、善解人意半点没继承她兄姐恶劣基因的小天使塞拉。既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血雨腥风，哎，这才是神仙该过得日子，要不说温柔乡英雄冢呢，他怕是再呆下去人都废了。
　　安吉尔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再忙也硬挤出时间，搞得他怪不好意思，劝好友赶紧多注意休息，来得这样频繁回来全公司都知道可咋办。结果对方看他一眼，便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不孝子永远无法理解老父亲如何心疼的模样，然后也不跟他多说，转脸去找文森特诉苦去了。
　　他俩到底啥时候变得那么情投意合？？？
　　萨菲罗斯跑来两次，跟在克劳德屁股后面，这货居然很神奇的懂该如何探病，提着礼盒拿着花，甚至连培养舱都是他扛过来的，杰内西斯合理推断这些都是受小陆行鸟的点拨。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通人情世故？”神罗英雄绿幽幽的眸子里满是控诉，前一刻他还试图对克劳德耍赖要求住下来，被男孩一口回绝，连理由都不屑给一个。
　　杰内西斯心说，就你刚刚的表现，不通人情世故已不足以形容。
　　“你还记得这房子里有好几个未成年小姑娘吗？我是病患就算了，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大老爷们住着，即使你是个处男，人家也会嫌麻烦的。”
　　文森特早带着埃尔芙和据说是被克劳德拐来的农奴，额不是，是廉价劳动力，好像更惨了，总之是前雪崩突击队长一起躲出去，虽然不明白为啥他们对自己和安吉尔就没那么避讳，介于萨菲罗斯比他们都更早上战场，也更早成名，说不准也是那时候结下什么仇怨。
　　其实别说他们这些外人，自己跟安吉尔至今还对面前这位直接受害人瞒着杰诺瓦的事。
　　“等你杰内西斯式便秘综合症好了，咱们再去模拟训练场玩啊。”
　　男人临走前如此说。
　　“妈的，谁告诉你我得的是杰内西斯式便秘综合症的！！！！”
　　拉扎德想来，然而被安吉尔与克劳德一起劝下，他目前身份敏感，多少人盯着，突然跑来这里对所有人都没好处，尤其是同住在此的女孩子们与雪崩成员，他与发小十分默契的帮克劳德隐瞒这件事，甚至连地址都没透露，算是感激其救命之恩。
　　“不用感激我，一手交钱一手治病，医生是种谋生职业，没必要捧得像圣人一样。圣人就不用吃饭了吗？”
　　以上是小陆行鸟对此的回答，充满斯特莱夫式的逻辑与傲娇。
　　至于他亲爱的副官……
　　“长官，我来看你啦！”
　　扎克的大嗓门击碎整个宁静安详的气氛，小狗，不，晋级为哈士奇的大型犬举着一沓子文件嗷嗷叫着跑来，砰地一声砸到他还盖着毯子的腿上。
　　“辛苦了老大，就这几份。”
　　“……你记得我还在静养阶段吗？”
　　“记得啊，所以只给你我和雷霆实在看不懂的部分。”
　　“你那意思是没全都胡噜给我已经是看在我瘫痪在床的面子上？”
　　“啊……啊。”少年眼神飘忽，飘着飘着就飘到蹲在田里侍弄花草的粉裙子女孩身上，瞬间失忆，彻底将病中的拉普索道斯将军遗忘。
　　“……扎克斯·菲尔！看着我！我还没死呢！有你这么藐视长官的吗！”
　　他的怒吼惊飞一片栖息在木屋前的小鸟，吓跑三只偎在塞拉脚边露肚皮的小猫，惹来给扩建房屋钉木板的塞尔斯不满的哼哼，却没能成功将小狗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哦，你看完我再回来。”小狗梦游似的离开，根本没搭理他。
　　就在杰内西斯以为自己的血压又要爆出新高度，应该申请今天多睡会不然又得麻烦坑死人不偿命的克劳德进行标价贵得要死的圣疗术时，一只冰凉的手按到他肩膀，将那些散落的纸张整理好放到旁边茶几上，柔声安慰道：“别生气了，小心伤口。”
　　他有些复杂的看向对方，自从来到这里，这位雪崩名义上的领导人似乎越发拘谨，做任何事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周围事物，尤其是对他。
　　“怎么？”有着棕色短发的女人同样也拥有不祥的魔晃眼，她身上有战士的气势，却少了股血腥味，有凛然的决心，却没有明确的目标，视线总是在游移着，对前路似乎无比迷茫，明明与自己同岁，却好似一直生活在闭塞笼中，无知又懵懂。
　　“没什么。我不是玻璃做的，一碰就碎。”
　　埃尔芙想说些什么，嘴唇抖动，最终也未能出口，她不了解杰内西斯，也不了解自己，她不了解的东西太多，文森特，塞尔斯，弗西托，还有父亲……她失去的时间太多，多到几乎丧失去独立观察世界的能力。
　　“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们那时是敌人。”
　　“可我不想你死。”
　　“……我杀过很多人，包括你们雪崩成员。”
　　再次陷入沉默。杰内西斯有些后悔刚才的话，他不该用这种语气，但覆水难收，一时间也想不出弥补的方法。
　　“可我还是不想你死……”
　　埃尔芙说完起身离开，杰内西斯甚至没能看清她当时的脸，只能对着落寞的背影暗自懊恼。

　　贫民窟的巡视已经持续一周，今天刚好要去第七区，从早晨起，卢法斯便发现里维的异常。
　　“有什么特殊情况？”坐在旁边的年轻部长神情雀跃，眉飞色舞的令他郁闷，好在里维无论外貌还是声音都比蠢货海德格顺眼许多，不然他早当面给他吃顿排头。
　　“第七区有我最喜欢的餐馆，最近太忙，很久没吃到，今天一定要大饱口福。”灰蓝色眼睛迸发着强烈光芒，堪比见到萨菲罗斯的斯卡莱特，不，还是比那正直些……
　　“中午一起去吧，副总裁也尝尝。”
　　他很想说区区贫民窟的低贱食材能做出什么好的料理，更何况厨师也定是普通乡野之民，怎能与他家的私厨相提并论。不过他已非神罗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得罪一位部长。
　　所以最后他只是点点头，期待赶紧解决今日的工作，他实在是不想再在贫民窟多呆，趁早解决趁早完事，他还要琢磨怎么与弗西托接上线，怎么在拉扎德眼皮子底下带走科学部机密，最好也把宝条带走，那个变态如今对现任总裁颇为不满，因为钱都给了新部门，半分没拨给他，又因为与战士部门过于亲密，对整个科学部都带着些许敌意，指不定哪天就直接裁撤掉。
　　哼，最好拉扎德出此昏招，战士什么的，只要技术在，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守着那三个已经开始膨胀的将军，迟早会为给予工具权力而付出代价。
　　还有塔克斯，不过是父亲豢养只能活在暗中的狗，现在居然渐渐走到台前来，维尔德野心不小，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也牢牢拿捏住整个神罗的要害，换他上任这人绝不能留，可拉扎德这蠢材，居然还百般讨好他？简直不可理喻。
　　卢法斯心思转动，面上依旧一片淡漠，豪华轿车驶入贫民窟。
　　第七区与破旧的第五区和浮华又腐烂的第六区都颇为不同，这里乍一看竟有些铁盘上才有的干净整洁，居民似乎也更富有，房子不再是用各种废料拼接而成的简陋棚屋，而多是用正常的建筑材料构成，远远看去排列颇为井然有序，像是精心设计过，又像是当地居民自发遵守。
　　“这么早就热闹起来，看来最近生意不错。”里维凑过来帮他介绍：“第七区的个体商业很发达，与第六区经营方向不同，这里主要是各地小商品集散地，大多来自外界，最远甚至有五台的新鲜玩意，不仅下层市民都会到此淘货，连上层居民都会纷纷慕名而来。”
　　“……这算得上走私了吧。”
　　“不要这样严格，这些东西本就处在灰色地带，税收对神罗讲实在少得可怜，却是他们赖以为生的依靠，非要征收的话将不仅会让整个米德加中小商业彻底洗牌，更会造成大量失业，对谁都没有好处。”
　　卢法斯倒是认同这个观点，他不像父亲那样对金钱过于执着，如果这点放水能让支持率上升，他乐意为之。
　　“看来这里不需要廉租房。”考察一圈后，其他贫民窟随处可见的危房几乎绝迹。
　　“可以少建，但不能没有，这里富庶是偶然造成的，几年前这里与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以仁慈著称的城市建设部部长很有感触：“到午饭时间，去第七天堂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整个第七贫民窟最繁华的地段中央，一座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走近些更是人声鼎沸，等桌的客人坐满整个前院，占据相当大的一片路面，他们的车是肯定进不去了，需要步行。卢法斯当即便想扭头离开，却被里维半拉半拽的拖走。
　　“我有预定。”即使是神罗高层，超级VIP的熟客，该预定还是得预定。
　　“请跟我来。”漂亮的女招待微笑着将他们引到一处相对独立的区域。
　　“还不错吧，哈哈。”里维笑得十分开心。
　　“嗯。”的确比想象中好，内部装潢并不豪华，却颇有味道，田园风格，朴素中透着可爱，装饰也并不显得廉价，恰到好处，可见设计者的巧思。
　　里维将菜单递给他，粗略一看，大多数是自己没听说过的，不过菜名很直白，配的图也并不精致，很容易看出原料与烹饪方法。
　　“可以先吃特色菜或者新出的菜品，其实随便哪个都好吃。”
　　最后卢法斯点了三道从名字看十分朴实的菜肴，无一例外都带着尼布尔海姆的前缀。
　　“主厨是尼布尔海姆人？”
　　“嗯，第七天堂的老板洛克哈特先生与主厨斯特莱夫夫人都是。”
　　尼布尔海姆？没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在十年前出现重大事故而被迫放弃，在那之前可是整个神罗的最高机密所在。
　　菜品很快上桌，色香味俱全，卢法斯依然木着张脸，不抱太大期望。
　　待吃到嘴里，从小吃惯山珍海味的神罗太子也微微变色，真的太好吃了，虽不像高级厨师做出的那样精细，追求更多的层次感，却无处不透着一股直透心灵的暖意，他甚至能感受到主厨的充沛爱意与生命力。
　　即使不想承认，但那种被温柔包裹住的感觉，似乎远胜他父母这二十多年来所给予他的关爱。
　　他都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要去费心形容一道菜品，对一道菜品联想到这么多无关的事物，突然能理解坐在对面的男人为何从头至尾都是一副嗑药嗑high了的表情。他开始考虑要不要也办个超级VIP，不，最好是那种可以随时来随时能吃到的特别VIP。
　　“哦，里维来了~新菜味道如何？”一位身材苗条的夫人走到他们桌边，穿着白色的厨师工作服，身上带着豆蔻罗勒叶等等香料混合而出的香气，她的声音甜美和煦，她的美貌润泽心灵，她站在那，便让卢法斯脑海深处儿时曾想象出的大地母神完美融合。
　　“盖亚啊……”
　　“嗯？这位英俊的小伙子是你朋友吗？”
　　未等里维出声介绍，卢法斯已经优雅站起，挽住面前女士的手并在手背上轻轻一吻，彬彬有礼道：“卢法斯，卢法斯·神罗，很荣幸见到您，夫人。”
　　然而刚刚还柔声细语的克劳迪娅听到这个姓氏，立刻变色，秀美的眉狠狠簇起，疾言厉色道：“本店不接待任何姓神罗的人，现在不接，以后也不会接，您这单我们免费，请赶紧离开吧。”说着，便叫来保安，愣是把满脸懵逼的卢法斯扔了出去。
　　可怜的副总裁，站在第七天堂门口，第一次体会到心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