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13、第 13 章

　　十三
　　被文职工作弄得焦头烂额的不仅仅是神罗英雄一人，远在朱农的另一位1st同样被深深折磨着，由于海德格的卸任，目前朱农地区军队最高领导者位置自然落在拉普索道斯将军肩上，而他不幸的不仅肩膀伤口还没愈合，偶尔疼一下提醒自己的存在感，同样也没有一只万能陆行鸟可用，身边只有比他还笨手笨脚的小狗以及绝对不会帮忙眼里只有女朋友的雷霆女侠。
　　于是可怜的杰内西斯只好带病坚持伏案工作，然后被毫无美感的程序文件用语搞疯掉。
　　“安吉尔到底是什么构成的？他为啥对这玩意儿那么有耐心，啊！烦死了！喂！扎克！别碰那摞，我刚整理好！”
　　少年被吓一跳，立刻不敢动，虽然别的他各种不服这位骚长官，但这种文字超过三行以上的东西，随便谁来都是他老师。
　　“我们要不要请个塔克斯来？总好过咱们两个瞎鼓捣。”
　　“找谁？西斯内？你给她开加班费？”男人紧皱着眉头，眼神都没给对方一个：“说来安吉尔是你导师，克劳德是你师弟，坎赛尔是你铁哥们，怎么他们仨的能耐你半点没学到？”
　　扎克缩缩脖子心想你也没比我强到哪去啊，嘴里只好说：“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同……”
　　“你的意思是除了打架你啥都不会咯？”语调很调侃，语气很危险。
　　“也，也不完全是，我还会点木匠活。主要是我小学刚毕业就跑来米德加，好多东西都是现学的……”
　　“那你战士资格考试是怎么过的？”
　　“……战斗满分，笔试没及格。破格录取。”
　　“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扎克啊，你好歹为自己以后的军衔考虑考虑，军事战略课这种东西都是白给的分，这都拿不到这辈子就别想当将军。1st说白了也只是高级炮灰，没点指挥能力会被人看瘪的。”
　　大诗人为了转嫁压力开始变得絮絮叨叨，宛若冰雪村老太太，克劳德对他魔界花的比喻真是恰到好处。
　　“那你们几人当初笔试都多少分？”扎克好奇道：“你们参军时更小吧。”
　　“萨菲罗斯虽然现在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他是个聪明的好学生，偶尔一两次没拿到满分还会沮丧几天。安吉尔做事认真，不过因为基础比较差，开始时确实有段时间成绩挺惨不忍睹。我从小家境好，一直聘用家庭教师，不是我吹，现在拿文学博士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哦……”
　　“别不服气，安吉尔对你太宽松，他之前可是有跟我说，单论剑术上的天赋和体能，你比克劳德强，但论起脑筋灵活，审时度势，甚至策略应对，十个你绑一起都不是小陆行鸟的对手，更别提那孩子的爆发力和匪夷所思的魔法天赋，迟早有一天你得吃大亏。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弥补短处？”
　　“他真这么说过？”
　　“骗你有什么好处？”
　　“唔……”
　　小狗被打击的窝在角落里动用他快生锈的脑筋思考，杰内西斯乐得清静。
　　“长官！”几小时后，黑发刺头的少年涨红着脸站在1st将军办公桌前十分郑重的鞠了一躬，吓得杰内西斯挑高的眉毛都快戳穿房顶：“以后请多多指教啦！”
　　“……合着你以前入职说的那句话根本不出自真心的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臭小子你找揍！”
　　“哎哎，小心伤口！”

　　所以当终于忙活完手头工作，心情复杂的塔克斯主管终于有时间找可能认识自家闺女的杰内西斯单独聊聊，结果刚推开门便发现对方正跟自己副官一起扭打在地毯上。
　　严格来讲是杰内西斯单方面对扎克进行惨无人道的十字锁喉。
　　“……打扰了，你们忙，我稍后再来。”
　　“等等！马上就好！”
　　等拉普索道斯将军与菲尔中尉终于拾掇出个人样，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咳，请坐。”
　　维尔德依言坐下，顺便掏出珍藏的龙舌兰。
　　“现在可是工作时间。”话是这么说，杰内西斯立刻去拿杯子并开始往外轰扎克。
　　“嘿！我成年了！”小狗抗议。
　　“米德加法律，21岁才允许饮酒。”
　　“克劳德他们从5岁就开始喝了！”
　　“你是尼布尔海姆人吗？快滚，大人说话小孩子打听什么。”
　　碍事人离开，他们才终于能安静地享受美酒。
　　“伤还好么？”维尔德盯着被红皮衣遮挡的肩膀，有些内疚的问道。
　　“小事，以前受过的比这厉害多了，只是最近几年很少。”杰内西斯抚了抚伤口位置，满不在意：“她很厉害。”
　　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年长的男人呆愣一下：“……嗯，你认识她？”
　　“算吧，只是小时候见过几面。”又强调道：“在神罗的实验室里。”
　　维尔德低下头，不安的搓着手指，表情很痛苦。杰内西斯并没催促他，慢慢的喝着酒。
　　“埃尔芙，是我女儿。”视线盯着地上虚无的一点开始回忆：“二十年前，因为对五台战争，我们失散了。本以为她可能早就死在家乡，没想到十年前，我接到消息，说她还活着，被宝条带走当成实验样本……我，我用尽所有办法想去救她，但，但，宝条太狡猾了，总裁也，我不敢在总裁眼皮子底下做太多事，他一直将塔克斯当做直属秘密部队，但同时又随时准备将知晓太多秘密的我们赶尽杀绝。我不能为了女儿，舍弃其他孩子。”
　　“然后呢？为什么她会在雪崩？刚从俘虏的口供中知道，她甚至是雪崩的领导者。”这份消息被他压下来并没有上报，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
　　维尔德感激的看向他，愧疚感更盛：“在知道消息的两年后，位于冰雪村的研究分部受到不明袭击，埃尔芙也被不明人士带走，我委托一位好友帮我去追查，得知她在雪崩中过得还算好，而我这里也实在没有条件将她藏起，只得僵持着，直到几天前收到消息，她将带领雪崩进攻，这才……”
　　“你说的那位好友，该不会就是救走她的那团东西？”杰内西斯一时找不到何种形容词去形容，那诡异的行动方式让自认身经百战的他都大开眼界。
　　“他是文森特·瓦伦丁，比我还要早加入塔克斯的传奇探员。”男人声音透着崇拜仰慕。
　　“他会带着埃尔芙回雪崩？”
　　“不会，应该会找个其他地方藏匿起来。”
　　“既然你的好友文森特实力如此不俗，为何当初没有直接救出埃尔芙？”
　　“他……他的失踪也是因宝条暗算被当做实验品，后来身体一直不稳定，经常会狂暴化，所以始终不曾在人口聚集的地方长时间出现。”
　　“艹，这个狗娘养的。”杰内西斯忍不住骂出来：“艹，我现在就回去砍死他。”
　　“宝条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知道的东西比我们多得多，他手中的秘密只有总裁一人知晓，我想连副总裁都被蒙蔽着。”
　　“所以现在还得留他一条狗命？”
　　维尔德点头：“起码，现在不能。”
　　“直接引导雪崩去呢？”年轻人仍不死心。
　　“除非让他们直接攻打神罗总部，如果这样，先死的可能是拉扎德。”男人叹口气，继续道：“你知道宝条是萨菲罗斯亲生父亲吧。”
　　“……知道。”他不由得想起好友一提到自己父亲时掺杂着痛苦惧怕愤恨委屈最后归于死寂的神情。
　　“他的母亲……”
　　“杰诺瓦。”
　　“不，杰诺瓦不是他的母亲。”
　　“什么？不是？他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母亲，说梦话都会喊出来！”
　　维尔德复杂的看着面前青年，斟酌着该不该将神罗最残酷最泯灭人性且与他们息息相关的事情和盘托出。
　　“杰诺瓦，是三十年前，从北大空洞中发现的古代遗体。原本加斯特博士认为她是两千年前灭绝的古代种，神罗迫切想要知道应许之地的确切位置，同时也期望古代种的特异功能可以用改变基因的方式嫁接到普通人身上。那时我们与五台战争渐趋白热化，普通战士量产速度根本赶不上他们的牺牲速度，所以便启动了‘杰诺瓦计划’。”
　　“所以，她并不是萨菲罗斯的母亲，而且，什么叫原本以为？”杰内西斯已隐隐觉出不对，他的后脊发冷，迫切想知晓真相却又不自觉的害怕着。
　　“萨菲罗斯的亲生母亲，叫露克蕾西娅·克里森特，她是‘杰诺瓦计划’中的一名科学家，同时也是宝条的妻子。文森特曾奉命保护她，但后来，具体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只有问文森特才能知晓全部。我只知道她顺利生下‘杰诺瓦计划—S系’的首个成功样品，宝条将他取名为萨菲罗斯，意为神性的流出，之后露克蕾西娅便不知所踪。”
　　“S系……”红衣将军几乎站不稳：“那，那G系？”
　　“你知道？”
　　“当初在实验室中曾听其他研究员们提到过。”
　　维尔德不敢看对方的眼睛：“G系也是同时开发的项目，由赫兰德博士主导，他只是成果较晚。”
　　“不，不，等等，杰诺瓦是古代种，我们也只是接受了古代种细胞而已！”
　　“……你要不先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告诉我全部！”
　　年长的塔克斯再次叹气，他早知道这些东西说出来对受害的孩子们太过残酷，但隐瞒更残酷。
　　“就在杰诺瓦计划全部初见成效时，加斯特遇上一位女士，伊芙露娜，她是当时已知唯一存活下来的古代种，真正的塞特拉人，神罗很快将伊芙露娜软禁，逼问她关于应许之地的位置，但后来加斯特爱上她，带她逃走，临走前留下手记，里面颠覆我们所有认知，杰诺瓦并非古代种，而是两千年前所降下的陨石中携带的存活于宇宙中进化到极致的一种超级生物。当时并没有人信他，但，我觉得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