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幻想7 最终幻想13同人不想当总裁的士兵不是好古代种》节约第一

11、第 11 章

　　十一
　　“你都做了什么！你疯了么！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金发青年在豪华阴暗的办公室中对泛着惨淡绿光的立体影像暴跳如雷，他极少失态，仿佛永远胸有成竹，然而如今的局面早已脱离他的掌控：“我只是让你去对他开一枪，让他颜面扫地而已，不是让你杀了他！”
　　立体影像推推眼镜语气淡然：“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杀了我父亲！”冰蓝色双眼恨不能剐下对方血肉般狠厉，脚边趴拂的猎狗受到惊吓，瑟瑟缩缩的躲去角落。
　　“的确是我的过失。”
　　“过失？你管这叫过失？”
　　“我并未想到还有护卫，所以……”
　　“闭嘴！海德格将所有人都派去对抗你的正面大军，杰内西斯、塔克斯也全被支开，只有两个刚入职的新人守在那，连他们都搞不定，你们还想推翻神罗？”卢法斯深吸口气继续道：“整整十六枪，你射中我父亲整整十六枪，你甚至都没向那两个护卫射击，怎么？她们是你雪崩的人？我可不记得你对自己人这么怜惜。”
　　“不，我并不认识她们。”弗西托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让年轻的神罗副总裁总有种在面对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的错觉，而对方绝口不提为何要置父亲死地，更让他血液倒流。
　　“看来你并不想继续与我合作。”卢法斯勉强恢复冷静：“趁我还没将你们的情报全部交给塔克斯，你们还有机会逃走。”
　　“我想以您现在的处境，最好不要这样绝情。”雪崩实际上的领导者冷笑道，嘲讽面前人的天真：“我记得虽然您在身份上拥有合法地位，但并没有任何实权，而您的父亲并未来得及立下遗嘱。而您那位大哥……”
　　“他不是我大哥。”神罗太子语带警告。
　　“好吧，那位战士主管，他似乎掌握着更多权力，想必也有更多更广的拥戴者，这对您继承公司可不是好消息。”弗西托的话语像淬了毒般深深侵蚀骨肉：“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成功接掌公司，到时不知道会对您这位唯一血亲如何处置？”
　　这显然是卢法斯最惧怕的，他本打算让父亲失去现有支持，让更多人意识到他的年迈昏聩与短视无能，好逼迫他趁早将总裁之位让出来，所以自己才肯与雪崩接触，将情报资源拱手相让，好为以后铺路，没想到弄巧成拙，反将自己置于此等尴尬境地。
　　“您最好考虑清楚，”男人木然的脸上第一次泛起微笑，却更令人不寒而栗：“与我合作还有机会，不然，您可就只能孤军奋战。”
　　不等卢法斯回复，弗西托率先切断连结，年轻副总裁再压抑不住满腔怒火，踹翻眼前所有见得到的东西，一阵混乱后极少有人拜访的办公室再次恢复寂静。

　　对于总裁去世这件事，真正会感到悲伤的大概只有他生前养的几条狗，是真的狗，并非指代词。
　　底层员工没工夫搭理这事，他们每天都在忙，为了那点可怜工资疲于奔命，而最近尤其，神罗的各个角落每天每夜灯火通明，可能他们会一边加班一边诅咒导致他们加班的罪魁祸首不得好死，啥？已经死了？那就灵魂不得安宁，永世不得超生。
　　士兵们没体力想这事，雪崩袭击的规模之大，破坏之巨，频率之密集都让他们不得不加倍训练巡逻，苦不堪言，最要命的是，他们的津贴待遇甚至最起码的食堂都不肯多给一分钱，多加一块肉，苦不堪言下怨气在各个军营的上空凝聚，迟早有一天会顶破天花板，掀翻米德加铁盘。
　　高层们各怀鬼胎，都铆足了劲为自己争取更大利益，他们是最贴近总裁的人，也是与之打交道最多的人，总裁在时，他们之间的斗争便不曾停止过，而如今不过是将桌布掀起，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至于感情，开玩笑，总裁那样的渣滓会挑选与自己理念差别太大的正常人当左膀右臂吗？
　　别说，还真有个例外，经常被其他部长笑话过于仁慈的里维。这位神罗上层的唯一良心确确实实为提拔自己的伯乐流下几滴眼泪，数量远远超过总裁的所有血亲相加。
　　至于总裁血亲之一所带领的部门，就几乎要用弹冠相庆来形容了。
　　“节哀。”安吉尔满面红光的对主管表达哀思。
　　“保重身体。”萨菲罗斯满面春风的对主管表示担忧。
　　“是我们神罗的重大损失。”坎赛尔戴着头盔遮掩住眼中喜气的哀悼逝者。
　　“我们什么时候发红包？”唯一仍旧冷着张俏脸的克劳德说的话反倒最直白：“是不是应该分两次，一次庆祝总裁嗝屁，一次庆祝主管上位。”
　　“……冷静点孩子，还得有一堆手续呢，再说也不是百分百能成功。”拉扎德被他们闹得哭笑不得：“他们还要在朱农待一段时间，雪崩是否会乘胜追击也未可知，只能多辛苦辛苦杰内西斯他们，我这个上司也是不称职，他都负伤了也不能召回。”
　　“只是皮肉伤，以他的体质没几天就能好。”安吉尔摆摆手，丝毫不担心：“总裁的尸，哦不，遗体怎么办？”
　　“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让塔克斯尽快运送回来举行葬礼，二是送一队仪仗兵接回来。”
　　“就不能就地掩埋或者火化么？正好旁边是海。”大英雄提出一个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我们的确不能直接把他骨灰都洒了。”
　　“啧，麻烦，这人活着麻烦，死了更麻烦。”突然意识到人家亲儿子还在场又赶紧道歉：“对不住……”
　　“没事，我也这么觉得。”
　　“下午高层会议，你怎么打算？”修雷将军将话题引回正事：“需要我们到场么？”
　　“你们在外面等便好，我有把握。”
　　“海德格部长没有连夜赶回来？”坎赛尔问道：“趁这时候负荆请罪还能有一线生机，该不会已经跑路了吧。”
　　“绝对舍不得这荣华富贵的，跑是不会跑，至于请罪，他昨晚向我投诚了。”拉扎德将录下的视频播放出来，往日眼高于顶的治安维持部部长低三下四的哀求，后背从始至终就没有挺直过，活像个被高利贷要求还债乞求宽泛几天的赌徒。
　　“他会不会跟卢法斯也来同样一套？”
　　“有可能，但是以我对副总裁的了解，直接挂断的可能性更大。”
　　“让他活可以，部长就别想了。”安吉尔早已对这混蛋忍无可忍，有时甚至会动起杀念：“你有人选接替他么？”
　　拉扎德没说话，微笑着对萨菲罗斯方向歪头。
　　“……还是让海德格继续吧，我能忍。”
　　“我最近得罪你了么？”英雄抗议。
　　“那就只能劳烦克劳德了。”
　　“没问题，我会管好他的。”男孩随口应下。
　　英雄不说话，英雄第一次想主动去找杰内西斯谈心。

　　总裁去世后的第一个高层会议破天荒的将常年窝在资料室坐冷板凳的神罗市长也请来。老头拄着拐杖激动得颤颤巍巍，也顾不得眼泪鼻涕全都渗透进造型奇特的胡子上，他忠诚的管家手上还以防万一的拎着氧气囊，准备随时给他吸一口。
　　其他人如往常一样陆续走进办公室，似乎没人将这天当做什么特殊日子。卢法斯来时显得格外形单影只，倒不是说他以前多爱排场，只是周身的气质与众所周知的窘况无法不让人多想。
　　“这次暂时由我主持会议。”里维被推选出来也是众人默认的结果，虽然他本人对此颇有微词却并没办法拒绝：“总裁的去世令我们都十分忧伤，但公司不能倒下，还需要我们所有人努力维持，发展。所以这次的主题是推选下一位总裁，请问各位有人选么？”
　　“什么嘛，这种事情叫我来。”宝条博士第一个发言：“随便谁愿意去做就好，啧，浪费我的时间，知道有多少东西需要我亲自照料亲自观察吗？等选好再通知我。”说着起身离开，佝偻着背走得飞快，似乎真有重要实验等着他。
　　“我们不等海德格回来？”帕尔默怯怯道，他向来害怕海德格，对方积威已久，又颇得老总裁青眼，导致他想在总裁面前多说句话都要看人脸色。
　　“朱农那边需要他做主，总不能连大炮都不顾~”斯卡莱特摆弄着耳坠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今天甚至没换下一身性感红裙：“听说杰内西斯也受伤了？”
　　拉扎德点点头。
　　“真是的，如果是萨菲罗斯将军去，早没这些事了。你就不该让别人去。”言语间十分轻佻，一时也说不好是埋怨还是单纯表达对英雄大人的迷恋。
　　“米德加需要他，不然也许雪崩就该大举进攻这里。”战士主管对答如流，轻轻松松推了回去。
　　“说的也是，米德加也很重要，唉，总不能将他劈成两半。海德格这个蠢货，带着那么多我最宝贝花了最多心血的武器，竟然用都不知道怎么用，就让群不入流的东西骑到我们神罗头上来，简直该死。”
　　“他的确该死。”卢法斯第一次出声，看着拉扎德的方向咬牙切齿，也不知到底是说谁该死。
　　“现在不是谈论谁该负责的时候。”市长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人选，不如这段时间暂时由我代理。”
　　众人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向这老头，然而对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不可自拔，完全忽略掉周围的一切。
　　“咳，如果大家信任我，不才可以赞领代理总裁一职。”拉扎德不想再浪费时间，他志在必得。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露出了然之色，没有半分意外。
　　“我同意。”第一个表态的是里维，他对这位战士主管印象良好，更欣赏对方的能力，而且在座几位中，他是性格最正常人品也最端正的。
　　“我同意。”斯卡莱特翘起腿，反正她当总裁是没有任何希望，所以谁在那个位置根本没所谓。
　　“我，我也同意。”随风倒的帕尔默小声附和。
　　轮到卢法斯，神罗太子再有不甘如今也于事无补，他羽翼未丰，根本不是对手，对方甚至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过，他知道海德格肯定已经倒戈，不，不能说倒戈，只能说是明哲保身，毕竟以他的想法，怎样也不会留那家伙狗命，天时地利人和俱失，只能暂时低头，好在，他还留有后招。
　　深吸口气缓缓道：“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