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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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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本以为上次和别人打架的事情已经结束了,结果好像是津美纪姐姐不能做决定,因为这和他们家之后有没有饭吃有关系,如果给了的话就又要问五条先生要钱了,这是他们都避讳的事情。五条先生已经帮了他们够多了,不能再添麻烦了。津美纪其实也不想麻烦A,因为她知道A很忙,虽然不知道A在忙什么,但是看得出来应该是有了一份很好的工作,就连穿的衣服都好了不少,连带他们的生活也变好了。而且津美纪是不想让A破费的,毕竟送过来的东西每次都很多,还要再买一份送去隔壁藤冈家里,那边有个叔叔很照顾他们,尽管在失去妻子后这叔叔开始做起了人妖工作……但A说这点东西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有事没事都和她说,她就在横滨,开车过来不远。
“我不想和那家伙道歉,他先说我没有人喜欢的。虽然是没有父母,但关他什么事。”惠有些生气,他觉得这件事情完全不用麻烦A来解决,这次特意来还是帮他解决这事。
“我也觉得惠没做错,所以不是来帮惠了嘛。津美纪不太会和别人吵架,那就让我来啊,反正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嘛~”摸了摸意外柔软的头发,A牵着伏黑惠的手往学校走去。
对方母亲倒是早就坐在班主任办公室了,带着孩子和班主任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看就没停过,那孩子也装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感觉像是蒙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见到伏黑惠来了,矛头就对准A,上来就说惠的不好。
应该说无知令人无畏,一看就知道气场不一般的A带着惠在那位母亲的面前坐下了,眼神都不给一个,班主任倒是愣了一下,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个人绝对有身份,不好惹。但还在输出的女人丝毫没有感觉,仍在卖惨,觉得要求赔偿就能赢得对方一筹。
“这位班主任,我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我认为惠只是采取的方式过激了些,但对方是思想上对惠的欺凌,有无父母很重要吗?或者说,有这种母亲是一种幸福还是悲哀?”A扬了扬下巴意指那个嘴碎的母亲,可想而知当时津美纪被她说的有多难受,这个班主任没有在当时做决断也已经不错了。
似乎听懂了A的讽刺,女人唰得一下站起来,面红耳赤:“你又算什么,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说的!有我这种母亲当然是幸福,不然还像这没父母的野孩子到处打人吗?”
A冷笑了一声,翘起腿,把一个简陋座椅坐成了高档沙发的感觉:“啊呀,你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没父母的教出来的诶,简单易懂的思想简直就是个没有经过进化的动物,什么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子,真是行为举止幼稚到和未知人世的婴儿似的。”
“你!”
“我说,你继续说下去,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哦。”A将墨镜稍微拿下一点,金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锁定猎物,“那孩子的伤势有多少是你昨天添上去的呢,需要我拿录音给你听一下吗?昨晚的动静可真是大到邻居都听到了呢~”
那女人明显慌了,她是想把伤势弄重一点,好多骗些赔偿金,但是她怎么会知道……这人看起来不简单,身上的打扮看起来就很有钱,明明这次能够弄来不少钱。
班主任倒是听出了些意思,看向那位母亲的眼神有些严肃。
“你别胡说,你们孩子打的,居然还想赖在我身上!”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不肯承认。
A都没兴趣和她在这边掰扯无意义的事情,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和惠吃些好吃的。她站起来,明明十五岁的少女,站起来和这女人一般高,但是气势上就压了一头,让本来还想争些什么的女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可从来没有教过惠,亲自用手打人,五个手指印还留在那呢,还需要看看是谁的吗?”轻飘飘一句话,就撇清了两者的关系,牵着惠的手准备离开办公室。
老师也没有叫住他们,毕竟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清楚了。孩子身上被打的印记很明显是大人的掌印,伏黑惠也说只是打着痛一点,睡一觉就好了,明天就没印子了,今天一过来就觉得严重了好多,那母亲一个劲的说回去就变严重了,他还差点信了。这一看就是想骗伏黑家的钱嘛,这她就看不下去了。
那母亲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是因为这被发现了端倪。
“等等!怎么说他也打了我们家孩子,这可不能随便算了。”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打的啊。”A回头一笑,露出在港口Mafia最常用的假面微笑,“你仔细看看哦,我还怀疑惠打你们这件事情都是你们造谣的呢。等着之后见吧,我的律师会来找你们要个说法,诬赖诽谤敲诈,你说说你是想随便来一个呢~
还是说全都要~成年人应该都要对吧~”
A笑着说完这番对于那个母亲来说简直是噩耗一般的话语,不理会后面急切地求饶,牵着惠准备去买些好吃的,安慰小孩起起伏伏的情绪。
“你知道我不会留下印迹?”惠觉得没人会确认这件事,昨天确实没有消掉,但是今天肯定没了。
“你觉得幼稚园和我学的那几招格斗术白学的?我还嘱咐过你哪几招用来威慑,哪几招用来自保呢。” A当时就有猜到惠绝对会因为父母的原因遭到排斥甚至欺凌,就在幼稚园教了不少防身用的格斗术,“我一直相信惠会妥善处理这种事情,哪怕真的动手了也不会给那种人抓住把柄,对吧~”蹲下和惠平视的A笑着和面前不好意思的孩子说,她真的是将所有的耐心给了惠,把所有的坏心情放在了港口Mafia,在那随意宣泄着情绪,像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当然,伏黑惠发现这点的时候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也不愿意再粘着A带着他到处去玩了,他也担负起了保护身边所有人的重任。
许多人都会说A是个疯子,但是他们这些和A近距离接触过的人,绝对不可能承认这一点。所谓的疯子只不过是正常人无法理解聪明人为什么格格不入的借口。
“A姐姐为什么会相信我,可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没忍住打了他。”惠低下头,“只是因为恰好A姐姐教了我不会把事情变得更严重……”
“惠,既然做了,后悔自己为什么做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去弥补,或者让这件事情变得没有发生过,将损失降到最低才是你应该想的事情。即使是五条悟来处理这事他也不会觉得你有错,更何况我已经很仁慈的对待这件事情了。你还没有长大,可能不知道世界有很多糟糕的大人,或许这个世界的阴暗面也是人类无法舍弃的本性。但我相信我看着长大的惠一直都是好孩子,惠不会欺骗我,对吧~”
A也是五条悟带进他们家的,说是找了个可以天天照顾他们的人,那时的A才十岁,而且很可怕,还没有将头发染成黑色的她留着稍长的暗银色卷发,如果能够有一张笑脸,那就是玩偶店放在橱窗里最贵的洋娃娃,但是她没有笑容。手上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和毫无表情的脸,要不是五条悟带来的,他们都以为是仇家杀他们灭口的。
可后来他们才发现A是一个近乎全能的人,她什么都会,能把他们照顾的很好,然而她从来都不说自己的过去,哪怕惠有时会抱怨以前和他爸爸住过的日子只能吃难吃的便当,抱怨他爸爸把他送去禅院家,A也只是听着,她不发表自己意见,她知道惠的心情,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心疼,只需要有一个去耐心的倾听那段糟糕的童年,因为此刻没有人倾诉,那么将来就没有机会说出这段往事,也逃不出这段阴影了。
这些糟糕的事情,她都经历过。
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说那些糟糕的童年往事。
不对……有个人听过,但他已经不在了。
“A姐姐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我和姐姐很麻烦吗?”
“……”A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离开伏黑家的真正理由只有五条悟和她自己清楚,对于孩子来说都是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怎么可能,是因为我有事情要去横滨啦,如果惠想去横滨玩,等那边稳定下来了我就带你去,那边有中华街,里面东西可好吃了。”
“一言为定!但是横滨是有什么事需要A姐姐待在那边吗?”
“是工作呢,因为找了个特别忙的工作来养活惠这个捣蛋鬼啊~告诉姐姐,学校里有没有好看的小女孩,姐姐可以帮惠想办法追到手哦~”
“你是不是和那家伙学的!不要学他!”惠一下子忘记了那些负面情绪,不让A继续说下去,只有五条悟才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的话。
“诶~不否认就是承认,惠长大了呢~”A装模作样叹口气,真以为一个读小学的孩子有了喜欢的女孩似的,捉弄着脸已经通红的惠。
惠被这通操作搞得莫名其妙,甚至觉得面前这个A是五条悟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