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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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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我挺好奇。为什么A小姐无法使用术式将附身于津美纪身上的‘万’拔除？”
“关于这点啊，我大概有几个猜测。虽说诅咒是不需要咒力持续输送的，但是也有些是依靠咒力维持的，小A恐怕就是后者。也因此，她耗费不出庞大的咒力在津美纪身上，去控制她身上的咒灵，并拔除。在我眼中，她的咒力明显没有那会儿刚见她的时候强了。”
“咒力是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而她恰恰减少了......”
“是啊，说明为了活着，她的消耗真的很大。”
“可她不能缺少这个诅咒。”
“你无法拥有这个诅咒。”羂索眯眼，“你现在的你，应该觉得自己不能死吧，否则领域不会那么动荡。就算发动了，消耗咒力在这上面，真的有必要吗？”
“真有趣，那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不比我的术式更有吸引力？在这里看着盘里的，吃着碗里的，不愧是你。”
羂索没受到A的挑衅，它发动术式准备夺取这个身体的控制权。
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可羂索说得没错，她现在很动摇。如果之前没有与太宰治定下束缚，说不定完全不用考虑那些东西。可她都要死了，要完成她最终的目标了，相反还要迟疑。
“领域展开「二元悖论」。”
动摇的领域晃动的更加猛烈，一切支离破碎。A尝试使用所有的咒力将领域支撑，控制羂索的动作，但咒力大不如以往的她此时怎会是一个千年咒灵的对手。
“无用的。加缪以前还和我说，没有什么奇怪的异能力是件好事。成为一个普通人只会让自己更加安全，大隐隐于市。现在看来，是他错了呢。他的女儿哪怕拥有异能力，也打不过我。”
“真是莫名其妙，岁数大了就是喜欢带着庸俗的观点回忆过去。”A冷笑一声。
「流动」
庞大的咒力突然再次充斥整个领域，先前崩坏的建筑倒退会原来完好的样子，一副万国建筑群的感觉。和她第一次开启领域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她得付出极大的代价。
往日的旧伤没有了咒力的维持，完全复发。愈合的伤口再次溢出鲜血，疼痛也随之而来，告示着A不该进行下去。
“你就这么急着想死？你明知道这点对我来说不是什么......”
「管制」
空间被切割成了许多部分，就像彭罗斯楼梯一般，两人所处的空间永远不会相遇。成为管制对象的羂索感觉到了空间处处存在的恶意，他的行动也受限。但A也不会支撑的了多久，等到A无力维持，胜利还是属于他的。
“咳......”嘴中弥漫着血腥味。明知道现在使用这种术式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可此时她还是拼命用出来了。
为什么？
想让这个猖狂的家伙受到点教训？还是因为它的话感到恼怒了，想让它吃点苦头？
都有吧，可最想的还是......
去完成，那最想实现的......
“领域......”玛格丽特感觉到了领域内激烈的打斗，与此同时旧伤也在作痛。幸好提前完成了津美纪体内那只咒灵的管制，否则以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可能做到。
杀死加缪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将A作为目标，A死亡的话，她也坚持不了多久。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她去确认，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
好不容易有鱼上钩，若是让他跑掉了，就指不定让他潜伏到什么时候了。
可领域内正在使用大量的咒力，此刻现实中的她格外危险。
“得加快速度了。”玛格丽特皱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真是的，明明都是强弩之末了，在最后还要弄出点事情。”受了不少伤的羂索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幸好这家伙状态并不好，不然还真得从长计议了，“那么，那个女人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消失吧。哼，还以为能闹到什么地步呢。”
“接下来，回收术式就可以了，认识这张脸的人太多了，可不适合出去乱走。嗯......如果能制造些混乱的话，留着也未尝不可。”羂索正盘算着，后面突然出现的强烈杀意让他不由地警惕。
这领域还有东西？
“看起来，是我来晚一步了。”
羂索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万’，只不过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
不要紧，既然是己方的，总归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看起来，你也是想让她消失的。”
“何止，将我关在这里，设下管制，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真可惜，应该由我来送她一程的。倒是你，羂索。你为什么出现在这？你不应该在......”
“这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啊。”他打断，“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啊，这些庸人们怎么可能懂得这个术式的美妙之处，它的强大、优异，没有人能够发挥出。连我都是因为足够幸运，见识到了一次，这个术式的本质。”
“这比复活宿傩还要重要？”
“当然。”他笑着回答，他的最终目的不可能仅仅是复活宿傩而已。
A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失去了意识，她没有充足的咒力支配领域，甚至无法彻底除掉羂索，此时估计连万都放出来了。
她都清楚。
此时的她根本做不到将津美纪身上的诅咒拔除，能做到这件事情的，或许只有现在在用她身体的——
她的亲身母亲。
她想了千万种可能，能为她做到这一步的，估计也只有这个素未谋面的亲人了。或许一切并未那么糟糕，或许她并不是一个人，又或许......其实一直有人在注视着她......
“阿尔贝。”
A皱眉，好不容易支撑起上半身，扭头向身后那个声音来源看去。
那人和羂索一模一样，应该说，羂索和那人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是一样的，除了头上没有了那道丑陋的缝合线。他的声音多了一些莫名的情感，很不可思议，他给A的感觉完全不同。
那人所站之处长着许多鸢尾，他背光而站，脸上带着笑意。
“都那么大了......”他带着叹息，从那处开满鸢尾的悬崖边走来，“我本来都打算好这时候该说什么了，可是看到你之后，忘得一干二净......”
“你......”
“嘘，不用说出来。”他随意地盘坐在A的面前，他的所有言行举止都与刚才带着他容貌的羂索完全不同。A想象过加缪会是个怎样的人，从彭格列那边的只言片语，从她自己的性格样貌，从刚才羂索所说的一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外面挺混乱的，但是现在这段是属于你我的时间，我可不允许有人再占用了。”加缪笑着说，“就当做是我的任性吧，那会儿我和玛格丽特也这样说，只不过最终还是没办法见她最后一次，不然以她的能力，绝对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A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要说换做是以前，她有千千万万个问题，去质问，去讽刺，去嘲笑，这个叫做加缪的男人，为什么不深思熟虑，他的一意孤行要让多少人受难。可现在，能言善道的她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世界有很多能力者，只可惜我不是。”加缪有些遗憾，他帅气的脸庞上有着淡淡的失落，“年轻时的我会因为这件事自卑，始终无法与自己和解。尤其是加入了彭格列之后，这种感觉愈演愈烈，我都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火焰是个什么东西。可在门外顾问处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异能力完全不算什么。哪怕我没有，我照样能让那些有火焰的人进入我的圈套，我知道的比那些异能力者多得多。”
“我以为这是超越。”
“实际上却是心结。”
A垂眸：“你认识了羂索，因为它会给你好处？”
“怎么会，我又不是那样子的人。”他反倒笑出了声，“估计外面的人都会猜我过于想要成为异能力者，连家人都能抛弃吧。没关系，我从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
“他们那么误会你，你也能笑得出，还真是怪人。”A有些看不懂。
“我做事从不需要别人的支持，也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比如这次，我可是下了很大赌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