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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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主宅那扇本周四换的大门，现在已经成为这个超英崛起世代中，最有身价的大门之一了！
放眼全球，肯定没有哪户豪门世家的主宅大门，从选料到加工到涂漆再到组装，全套流程均由氪星人包办，那氪星人还不是一个、是两个──超人和终极人，一对来自堪萨斯州的小镇兄弟组合。
然后肯特家兄弟就顺势留下，跟韦恩兄弟、以及为了欣赏达米安开门杀而全员到齐的蝙蝠崽子们，一块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一晚，蝙蝠灯未曾点亮，蝙蝠侠也没有上街夜巡。只有蝙蝠电脑的AI兢兢业业地监控整座城市，以防万一。
……
「你儿子，达米安好像不太喜欢我？」克拉克的目光仍放在刚刚关闭的房门上。
是达米安道的晚安，关的门。
他不像同样初来乍到的比利，少年心性，警惕与好奇心兼具，还带有一点点叛逆。
达米安是怀着接掌之心踏进父亲──蝙蝠侠的势力范围，他的骄傲与他自幼接受的教导都是为了打造一个最优秀的继承人，他也有这样的觉悟与自信心。
直到自身在刺客联盟的势力范围之外接二连三失利，让达米安意识到自己仍有许多不足──他需要更多的尝试，以便理解过去十三年不曾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却实际扮演着「父亲」角色的那个男人……以及他做为强者的理念和规则。
「是不喜欢无法掌控的强大个体。」布鲁斯目视平板根本不抬眼，还疑似一语双关。
「是这样吗？」
运送新门板时，把工作用笔电一块带上当作逗留借口的克拉克埋头打字，按键敲击声持续了好一会，才听见他无预警地出言接上被搁置的话题。
「但是想温柔对待整个世界，真的很需要时刻不放松的控制力。说到这个，有一件事我其实挺意外──同样是突兀获得那样夸张的力量，他适应掌控起来可比我快得多了。」以致纵使是光明之子，在当时都有些酸柠檬心理。
「他们有秘密。」
「我没有多问。」
只有隐晦试探过一次。对一件事不够上心时非常好套话的终极人，那次却一点口风都不漏。
当然，这是克拉克的部分；布鲁斯身为一个强迫症控制狂，很自然就会企图挖掘不在掌控中的小秘密，他没得手只能是一个原因：托马斯不好弄！
他们兄弟俩太知根知底，不是准备闹到兄弟阋墙那一步，很多手段根本是被列在禁止项目里。至少，布鲁斯不会想看见「阿福对你很失望」的眼神。
有些秘密，就此被心照不宣的无限期搁置。
只不过偶尔会被提起，通常是在布鲁斯和克拉克独处的时候。
──这种时候无论谁想听壁角，都会被托马斯制裁。
「……小丑，结束了。」
「呃？」
话题无预警地大跳跃！还跳得如此敏感。纵使克拉克有一颗超级大脑，也不由得当机约一秒。
「死刑，封棺，密藏。」
克拉克不接话。
他端详着布鲁斯略为放松的侧脸，已经意识到俊美非凡的富豪，此时只是需要一位符合需求的聆听者。
……如果能多混一点时间，让他顺理成章留下来过夜就更好了。
另一边，托马斯同样尚未入睡。
倒不是终极人不给睡；他们的「双人默契增进训练」一向是由红太阳灯坚定拥护的托马斯，掌控该如何开始、怎样结束的，终极人通常不介意被动当大爷，反正在红太阳光的照射下，他是真的不怎么乐意动，情愿躺平享受。
诚然，这位现在也是躺平的。
两世人生观与记忆互相干扰的结果，就是终极人现在没兴趣做超英的活儿，也失去了对成为一个究极恶……神的执念，他甚至怀疑自己都快要整个人升华、反璞归真。
总之，咸鱼。
又由衷地……感到无聊。
因为那个终极人懒得耗费脑细胞去搞明白的哔哔叫小玩意儿，一下子就夺走托马斯的全部注意力。
留给他的只有穿着深色睡袍的背影。
──当处以热视线烧融极刑！
很遗憾，诸如此类有助于念头通达的暴躁念头均只能是念头，终极人毫不怀疑实践当天，蓝氪石浴同样会朝他敞开充满辐射的怀抱。
他是要有多想不开才会决定跟一个破玩意儿同归于尽？
终极人宁可把脑袋陷进支撑力度正合适的宽大枕头里，似闭非闭地瞇起眼睛，侧耳倾听猫头鹰敲击键盘的「答答」声。
耳朵捕捉到的声音大小会告诉他托马斯的心情。
譬如现在，像这种连贯性强且节奏高度一致的韵律感，根据经验是代表托马斯兴致不错的敲击力度。
或许他已经可以猜一猜是哪个倒霉的平行宇宙，使得与笔电联机中、并被设定为侦测状态的量子触发器发出「目标条件符合」的鸣响。
这一次混蛋猫头鹰休想把他扔在一边，自己跑出去玩！终极人恶狠狠地想。
这也就不奇怪当终极人看见托马斯动自己房间的机关，衣橱翻转挪移，升起隐藏的全套猫头鹰战甲时，反应何以如此快速。
陡然爆发的超级速度三秒完成装箱！
「老子也要去！」他示威般扬了扬手里的「衣质」，强调道。
托马斯压根儿没拦阻的意思。
只见他似笑非笑，虹膜呈冰蓝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打量终极人的「全副武装」。最后，男人轻飘飘地给出他的答案──
「好呀。」
「……」
太干脆！终极人瞬间怀疑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可是死撑党决不后退！
要面子的终极人睁大眼睛瞪住托马斯。
不管那个人在换衣服、调整仪器、远程操作安排名下科研产品发布顺序，还是用手机留言，知会家里人自己即将踏上说走就走的新「旅程」──
量子触发器被单独拿起来。
托马斯看终极人的戏谑眼神像在问：最后机会，要不要反悔？
「死猫头鹰不要浪费老子的时间！」凶，很凶。
──这就是答案了。
终极人要死倔到底！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