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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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么晚回来？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会和隼人一起受伤？为什么他会送你回家？为什么他还背着你？
顶着厚厚白纱布回家的龙被父母亲的询问烦得头都炸了。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他的朋友偶尔送他回家又怎么了？受伤不受伤的，他又没缺胳膊少腿。龙不耐烦了，别过脸头也没回就进了自己房间。
洗完澡后靠在床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混黑的天空没有星星，可能明天不会是个好天，但是远处的月亮很圆很亮。
从黑银毕业一年多了，是不是应该去找份工作来打发一下白天的无聊呢。
‘龙，记得脸上的伤没好之前别沾到水。’手机里的每一个字都深深流入龙的心里，好温暖。
‘知道了。明天开始就做个伤残人士喽。’手指在数字键上按得飞快，他不想让隼人等不到他的简讯。
‘是。你要早点休息哦，这样伤才会好的快。’又不是第一次受伤，隼人当他小孩子吗？
‘知道。’不知不觉笑容已经占据龙的整张脸，直至感觉伤口微微作痛。
‘嗯。乖了。还有记得做梦要梦到我。’没大脑的人大概就会变得很快，七、八个小时前还看着他脸不知道怎么办好，现在开始就说这样的话了。
‘谁要梦到你……’
……
等着隼人的短信再回复，再等，再回复。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找工作的事等等吧，不管怎样要到脸上的伤好了再说。’龙渐渐睡着前隼人发来的最后一条简讯。
隔天果然下雨了。
龙被一阵饥饿闹醒，下楼吃饭时客厅的时钟已经指向数字二。他整整睡了十一个小时，可头还感觉昏昏的。
意外的现在这个时间父亲还会在家，一样的不苟言笑十八年来没有一丝变化，不管是感动、欣喜还是难过。龙在想，其实自己和父亲很像，至少在昨天之前很像。可从现在起他会改变，因为有一个人会让他改变。和以前那个三百六十五天里三百六十天没有笑容的小田切龙说再见，龙相信被他叫作‘笨蛋’的家伙会改变他，一定会的。
猛吞着桌上的饭菜，一顿狂扫之后盘子里就可怜的只剩下汤汁了。
“睡也睡够了，吃也吃饱了。也总该回答我的话了吧？”突然父亲的声音出现在身后，龙钝钝的转身看着他。“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语气冰冷的可怕。
“你等到现在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龙反问到，原来下午两点他的父亲大人还待在家里就是为了听他解释脸上的伤。
“不然你觉得呢？”龙觉得父亲会问他伤口还疼吗？今天是不是要去换药。错、错、错他没有期望，一丝丝也没有。整天想着那些已经过去的‘为什么’，既然已经是结果，还继续去关心那些不再重要的‘怎么会这样’，知道了就能倒转去以前弥补吗？
龙选择沉默，从小开始父亲就为他安排好了一切。考试得A和得E一样，只要他想就算每天翘课父亲照样可以让他风风光光进东大念书。不管愿不愿意他生来就一直按着父亲的步调前进，像是傀儡般，牵着线端的手要他抬右手，他的左手必定不会动，抬左脚，右脚肯定牢牢停在地上。
“选择不回答是你的权利。”权利？他没有听错。他那高高在上的父亲在和他说权利？谁的权利？他这个儿子的权利？从来龙的权利也仅仅只有呼吸、吃饭去听、去看。“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在我救得了你的范围里，随便你要怎样。但是如果有一天我救不了你了，我想后果你应该很明白。”
“站住！”不容反驳的口气果然吓住了准备上楼的龙。父亲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长方的物体。
“你…偷看我的手机。”龙冲着父亲大叫起来。
“如果我不关心你，我绝不会再碰你任何一样东西。”这样的回答毫无疑问就是承认，他居然偷窥他的隐私。
也对，这家里哪一样东西不是他的。车是他的，房子是他的，母亲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他要怎样就怎样。刚才居然还和他谈了权利，真可笑！
“好，你要看就看个够吧。”龙使劲将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手机散开的部件发出‘乓乓’的声响向客厅地四周滚去。
躲开上前拉住自己的母亲，重重地甩上门离开。
等母亲拿了雨具再追出去，龙早就跑得不知了去向。
－待续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No.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