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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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Ⅲ.
黄昏时分,窗外阳光正好。
江上披着一件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的黑色外套,抬起那只残废的胳膊意思性的遮了遮太阳。
他脚也有点破了,腹部还在宣告着伤的存在,然而他走得还蛮像人的。
他可以将芥川的冷眼相待视若无物,却不能同中也和平相处。
大抵是因为他俩之间有什么血海深仇吧。江上有点想笑,在心里把太宰治二次拉出来痛骂。
有那么一会,他似乎产生了一种错觉,横滨的一切都很陌生了,他走在这里,像是走在异乡的游子。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他说:“好好见见吧。”
他想,是不是死亡可以解脱一切呢?不然太宰干什么这么执着于自杀。
阳光灿烂,刺得江上几乎睁不开眼,下一秒他便站在了马路的正中央。
汽车尖锐的笛声叫嚣着,江上站在高楼投下的阴影之中,僵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着距离他不过几米的汽车,在司机惊恐的目光里慢悠悠地挪开了。
车在几米后停下来,紧急刹车的声音很刺耳,江上在对方张口骂人之前说:“抱歉。”然后忽略了对方的声音,消失在了马路上。
脑海中的记忆走马灯一样闪过,所有的画面都仿佛开了一层黑色的滤镜,看起来久远的像是百年前的相机照出来的黑白照。
江上麻木的看着这些画面。
他推门走进酒吧里,太宰治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摆弄面前的几只酒杯,听见开门带起的细微的铃铛声,说了句:“好久不见啊,江上君。”
“好久不见。”江上执子端过太宰治身边满杯的酒水,喝了一口。
“江上君是许久不见,想念我了吗?”太宰治笑着,“可是我只和美丽的女士殉情诶。啊,真是美好的烦恼呢。”
江上选择性失聪,忽略了太宰治的胡话:“你违背了你的诺言。”
“没有哦。”太宰直起身子看着他,无奈地摆摆手,“我可是一直很认真的在履行承诺,可是,承诺并没有说,我要因此付出我的□□啊。”
江上觉得这话没毛病,但他感觉怪不爽的,并不想让太宰这么嘚瑟。
于是他说:“你终于肯为自己谋求点东西了吗?终于不再是无所谓了吗?”
太宰治不说话了,等着他说完。
“好吧,好吧,”江上喝完了那杯酒,“结束吧,那个所谓的承诺。”冰冰凉凉的液体给了他些许正常的理智,“毕竟你为那个我单方面的要求所折磨了好久。”
太宰笑笑,“嘛,江上君可没有资格让我牵肠挂肚,毕竟江上君不是形状美丽的毒蘑菇。承诺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对中也君来说也许不一样呢。”太宰治尾音欢快的扬起来,江上感到一丝不安。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蠢货了,有生以来头一回觉得自己被套进去了。
“唉,好烦啊,国木田君非要我去处理异能者闹事事件,不想去啊。”太宰治夸张地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江上重重地把杯子放下,转身走了。
太宰微笑着目送江上,嘴里还赠了一句:“江上君千万慢走小心啊。”过了一会,才忽然想起来似的补了一句:“啧啧,混得真惨。”
江上执子在大楼底下遇到了中也,喜提任务一个。
“走啊,还不走等那帮人自己死啊。”中也走出几步,转头催促还在静止中的江上。
江上叹口气,觉得自己今天的工作量直接超标。
在端掉截了黑手党货的军火商后,江上回到黑手党大楼,查了异能者闹事的资料,出门时又在门口遇到了中也。
这个大门真是个好地方,有人出,有人进,隔着不到十米,谁也不知道自己能遇见谁。他在这已经遇到了三次中原中也了。
然而中也没说话,他的褚红色头发被压在帽子底下,居然显得温和了些。
中也受不了这气氛了,他对江上说:“你能不能快点走?不然让开,别挡我路。”
江上从善如流地让开。中也语塞,大抵是没料到江上居然乖乖听话,不知道说什么了,就飞快地走了。
江上独自一人去加班,大半夜的搞偷袭,把异能力闹事事件中的那个异能力给搞死了,才得以回去睡觉。
和太宰君相处,会变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