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通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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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一觉起来，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他揉了揉一直跳的太阳穴，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五分钟后穿好衣服下楼。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因为是开方案会的日子。
林息在桌子上吃饭了，一边吃饭一边看经济报。林栖来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追问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是谁。
他哥没搭话，林栖也就不开口。
“今天你要参加方案会？”林父问。
林息答：“嗯。营销方案。”
林父点点头，道：“别给我丢脸。”
在林母没来之前，一切都充满了腐朽的味道。
几分钟后，林母换好了衣服下来了。一听这几个人谈的事顿时有点火，一点家庭氛围都没有，她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们在说什么呢？栖栖啊，昨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小帅哥是谁啊？”
林栖满脸问号，“不是白元送我回来的吗？”
昨天晚上那么晚林息不可能放心让他自己回来，肯定会去接他，但是据他这几天的观察，林息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基本都是十点下班。他自己来不了就会让熟悉的人来接，这个人绝对就是白元喽。
一系列小小的推理，发上就得出了结论。当然要是猜错了就会很尴尬，不过他运气一向很好。
“小元是有来啦。但是把你送回你房间的是另一个哦。个子比你哥还高，长得有点儿坏，但是整体一看又觉得挺温柔的，很帅的一个小伙子！我喜欢。”林母道。
林父：我还在你旁边呢......能不能收敛点。
“不认识。”林栖特别肯定。
林母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耳朵上好像带了个耳坠。”
“喔，柳汲。”他道。
“你们怎么认识的？”林息插了一句嘴。
“在网上聊了两三年，线下见面了下，就认识了。”林栖说。
这也太草率了吧。
林息没说话，好好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他擦了擦嘴，对林栖说：“走吧。”
林栖又塞了几口面包，跟着走了。
方案会分上下午两节，因为竞争的人比较多。林栖是上午的那节，到了公司再准备几个小时就要去了。
林栖很紧张，非常紧张。
他把PPT又检查了一遍，读了无数遍的讲稿又读了几遍。
但一想到自己要在公司各种人的视线下，他就有点儿呼吸困难。
随着时间的临近，这种状态有愈演愈烈的表现倾向。
果然还是......不行呢。
他想。
慢慢平复感情，伸手捂住脸，缓缓蹲了下去。
不会哭的，早就不会哭了。
不能哭。
“呼——”
林息办公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助理，是林栖。
他摸了摸头发，说：“哥，算了吧，对不起。”
眼睛有点儿红，但没有泪痕，强憋着的。
“没事。提案会你的方案我还是会交上去的，公平竞争。不过没有个人演说的话，被运用的几率不高。”林息答。
“......谢谢。”
“客气什么，我是你哥。”
柳汲写稿写到凌晨一点没忍住睡着了，是肖梓的电话把他叫醒的。
“今天陪我一起去江泽娱乐，找人代言FERRY，营销部部长。”肖梓道。
柳汲：“这么突然？知道什么叫提前通知吗？”
肖梓：“不，知道呢。快点给我滚过来。人民路209号。”
柳汲：“哦。”
口头上是这么答应，行动上却充分表现出了他的行动宗旨：拖，能拖多久拖多久。
在肖梓看来还是挺快的。毕竟有时候，柳汲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他可能会先答应，然后放你鸽子。
至今为止，柳汲放过的鸽子的都已经可以装满三个大笼子了。
肖梓一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沓文件，说：“来的挺早。”
柳汲一挑眉，“不早就不是我了。”
肖梓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要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他能把自己吹到天上，一点都不自知的。
她把文件递给柳汲，“选选，我刚刚去谈的，都是有时间的。”
柳汲大概看了看，有点吃惊于肖梓的效率。他拖了没到一个小时，在这期间肖梓就在江泽谈好了一切，她谈的代言还都是当红明星，流量大的。但她才刚刚回国，在现在的江泽看来她应该只是一个比较出名的外企中国分区总监。这场代言，成功了可能也有那么一点利益，但现在的市场代言大部分集中在化妆品和女性护肤产品上，香水的占比较少。再说，FERRY这个品牌也就是在加拿大上道，在其他国家并不怎么样，最后宣传失败的占比还是很大的。
但是......江泽的CEO可能脑抽了，就这么答应了。
虽然这对自己是有利的，但柳汲还是想感叹一下：不科学啊。
“你不会是从加拿大带了把gun来吧。”柳汲道。
“你怎么知道？”肖梓说着就开始掏，掏到一半，她说：“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以前明明知道我怕蟑螂，还拿着只活的威胁我来着。”柳汲回想了一下，“原因是什么呢？好像是你想吃糖，但是零花钱用完了对吧。”
肖梓：“......”怎么说呢，我该夸你记性真好吗？
“你快选，慢的要死。”肖梓转移话题。
过了一会儿，柳汲指了一位有丹凤眼男性，说：“就他吧。”
“呦，不错嘛。和我想的一样。”肖梓一挑眉，又问：“为什么？”
柳汲敲了敲纸面，“我不想说很多话。”
肖梓：“那样你的逼格就没了是吧？”
柳汲没否认，“BINGO.”
肖梓：“行吧，那概括一下。”
柳汲：“长得好看，流量大，和香水特色相呼应。”
肖梓：“差不多。就是现在有一点比较麻烦，他本人在好莱坞拍电影。”
柳汲：“那就等。”
“行吧。”
提案会开了一半，很多人的方案都被否认了。不是那错就是这错，要不就是和本产品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栖没敢来，他躲在自己的办公室，把所有的能关的都关上，窗帘也拉上。
进不来一丝光。
然后自己缩成一团，躲在一个角落，把手机放得远远地，看着屏幕一亮一亮。
这时候他才会感到安全，觉得安心。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林栖道。
林息进来了，他说：“恭喜，你的提案被采用了。”
他没管房间里的昏暗，通知完就走了。
林栖慢慢把头埋到膝盖上，头发下垂，挡住了他的身影。
（有贞子内味儿了）
缓了一会儿，他起身任由长发与衣服纠缠。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一路走着没人和他搭话，大部分是不认识他，一小部分认识想恭喜他又被周身看似冷淡的气场吓退。
一直走到天台，随便找了块林荫，看天发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