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适应不良》捉鱼大人

26、行动—云涌2

　　楚亦景在医院挂了两天水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他深深觉得自己得挂开的太苦逼了，先不说把自己送进了狼窝，就说那用十个点币换来的泻药就让他差点崩溃。不知道是哪个贴心的小可爱给他清理了身体还换了衣服，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别人掀他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只想感谢那个人不嫌他脏、不嫌他臭，还愿意照顾他这个半死不残的重病之人。
　　系统这次不敢再趁着任务没进展就偷偷去磕玛丽苏了，一直都再监测着周围的情况。听楚亦景这么吐槽，也跟着吐槽了一句：“人家大妈什么没见过啊，你这个能豆芽人家根本看不上好吧。”
　　楚亦景也不理会它埋汰自己，有了精神就关心起了其他事。“小六……”
　　“不准叫我小六！你可以称呼本系统为系统，或者呼叫我的编号：89756。”
　　楚亦景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系统，最近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吗？”
　　“没什么不正常的，医院周围也都很正常，周明煦应该是还没找到你。”
　　楚亦景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以为几天之内，周明煦就能根据张雪盈的动静把自己找出来，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他不仅不知道外面发生着什么，现在连张雪盈也不见了。不知道“和谈”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四海虽然都在东南地区，但平日都是个人自扫门前雪，如今要共同面对新政府和政府背后各强国的压力，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和谈之后为四海谋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张雪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副样子。当晚回到内政部之后，她直接被首相何葛叫到了首相办公厅。
　　东南维和共荣本来是何葛上任后大刀阔斧改革的第一步，外界也密切关注着新政府建立后办的第一件大事。可南方代表来到安阳整整一个多月和谈也没传出什么进展，最近，代表成员接连失踪、和谈受挫的消息在安阳城内穿得沸沸扬扬。《新和》、《公社》两大国民报社纷纷制大版报道这件事，专职锐评时事的文人对新政府的种种举措十分不满，在各种版面上攻击政府无能无德，甚至翻出新政府刚成立时诸多对外条列，连卖国求荣的字眼都印了出来，各种不利的舆论甚嚣尘上。
　　何葛把报纸递给了张雪盈，摘下了眼镜擦了起来。“最新的加急版，你先看看吧。”
　　张雪盈双手接过了报纸，对他说：“首相大人，这件事确实时属下办得不好。”
　　何葛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躺在了椅子上。“今天这么晚还找你，不是来问罪的，问题，要解决。”
　　张雪盈紧闭了一下眼睛。“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何葛沉吟了一会儿，张雪盈知道他这态度明显是对她不满，她不敢说话，静静站在办公桌前等着他发话。
　　“雪盈，你是我的得意门生，当年你回国以后，我就把你带在身边了。这几年来，你做的每件事没有一件是不合我心意的，‘竭尽全力’这样的词你已经很久不用说了。新政府刚成立，内部部门混乱、职责不清、分工不明，我想着如果你能担起大任，能让我轻松不少。也是你历练还不够，是我太着急，东南的事全权交由你，确实事为难你了。”
　　张雪盈听完他说的话，低着头说：“是属下办事不周。”
　　何葛重新带上了眼镜，说道：“东南和谈本来是地方事务，我直接出面能商讨的余地就变小了，可现在形势所迫，我出面把事情都谈妥了，你负责帮他们把那些失踪的人找回来。本来应该在一个月内谈妥的事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事情拖得太久，外界压力太大了。”
　　“是。”
　　张雪盈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坐在沙发上刚喘了口气，张肃的私车就到了她的楼下，张肃还穿着内勤部的工作服正坐在车里等着，张雪盈重重地作了个深呼吸上了车。
　　“父亲，您来了。”
　　张肃正在闭目养神，听到她的声音才懒懒地睁开眼睛。“威海的李老三是我扣下的，那前海的钱兴也是你动的手？”
　　“并不是，女儿已经和威海、前海谈得差不多了，上海一贯附和着其他三家，本来周明煦松了口，只要等他签了协议由首相盖章签发，和谈的事就算是顺利谈成了，女儿真的没想到会多出这么多的事端。”
　　张肃斜过眼睛观察着她的神情，不紧不慢地问她：“你怪我？”
　　“女儿没有，只是不明白。”张雪盈虽然低着头但语气明显重了一些。
　　“东南的事谈成功了，何葛就有了一份漂亮的工作汇报；谈不成功，就有不少人要被追责。对我来说，和谈不能成功，或者，至少不能太顺利。”
　　“那您为什么要把女儿推到台前？”
　　“首相信任你，给你的职务越重要，你的失职才更有价值。”张肃说着又闭上了眼。
　　张雪盈突然有种很深的无力感，她也闭上了眼。“现在首相要亲自促成和谈一事，您有什么打算？”
　　“先如他的愿，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这几天报社可有的忙了。再说东南能一体发展，对国家和政府确实是好事。”
　　张肃离开的时候，张雪盈一直目送着他的车消失在街角的尽头，她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她也没纵容自己陷入这样无意义的自我否定中，望了望头顶模糊的星光转身回了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