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警察的领章

4、 夜斗 下来，夏雪

　　下来，夏雪珂忙躲到一株高大的芭蕉后，那人轻轻的从房顶跳下，蹑手蹑脚将书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一直到傍晚时分，夏雪柯才和姐姐回到家中，父亲正在书房和史家来人商量婚礼事宜，她也不便进去，直接回自己房间了。回到房间内，夏又想起白日遇见的黑衣人，暗暗猜想他是什么人？江湖人士、官府公差还是一般平民，好像江湖人士的可能性大一些，胡乱想了一阵，觉得有些疲惫，便躺下了，又想起婚事迫在眉睫，得想个解决的办法，胡思乱想中听到二更了，忽然听到屋顶轻微的一声“喀嚓”，是人踩到碎瓦的声音，夏雪柯一激灵睡意全无，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再用耳仔细听，微弱的呼吸声传来，有人在屋顶，夏雪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唯恐惊扰了房顶上的人。又过了一会，那人才开始行动，听声音应该是往正上房去了。
　　夏雪珂悄悄起身，穿上夜行衣，布帕蒙脸，慢慢打开房门，顺着走廊跟着屋顶之人，两个人一上一下，像两只找食的猫蹑手蹑脚在府内穿行，一直走到父亲的书房停顿扭身就进去了，稍停片刻，夏雪柯从花后走出，轻盈的跳到了房角的窗户外，用手指将窗户纸浸湿，捅了一个窟窿，向里望去，屋内漆黑一片，那人摸索一阵，用火褶将屋内的蜡烛点亮，夏正好看到他的脸，并未蒙面，正是白天见到的黑衣人，他在夏老爷的书架上仔细的翻找，夏雪柯虽不知他要找什么，但是心里暗起恨意：正愁找不他想不到送上门了，半夜三更夜入民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正好教训他一下，免得又去祸害他人。主意打定，慢慢退回花树后面，弯腰捡起一个小石头，手轻轻一抖，打在窗棂上，屋内的蜡烛立即熄灭了，稍停，窗户猛然打开，随即一个黑影从后窗跳出，弯腰迅速向后花园跑去，夏不慌不忙紧随其后，她不想惊动家人，且等这家伙出了府在说。
　　两个人出了府，一气跑出二里有余，夏雪柯看他跑的方向，心中暗喜，前面是一条河，只有唯一的一条索桥，索桥由麻绳、竹杆编成，只有两人宽，虽不太高，但没有走过的人跨上去必定会因摆动很大而手脚慌乱，这样就可以容易地将他手到擒来。那人一路跑来，听到水流声停顿了一下，扭头望了望，夏雪柯也停住，站直静静的望着他，他又开始向前跑，一直到了索桥边，抬脚就上了索桥，索桥由于他巨大的身躯摇摇摆摆，他越发慌乱，身子随着索桥摆来摆去，几次险些掉了下去，夏雪柯暗笑一声，左脚点地，身子轻轻一纵，飘飘然就落在汉子的身后，左手猛抓向汉子的左肩，手刚碰到他的衣衫，索桥猛然向左摆去，汉子身子向右一歪，人也要从索桥上掉下，将索桥整个蹬向左边，索桥桥面几乎竖立，夏雪柯站立不稳，急蹲下捉桥藤，汉子轻笑一声，挂在桥上的双足猛一使劲，人已翻站在桥上，双手抓向她两肩，夏雪柯忙向旁躲闪，不料汉子左脚顺势向她捉藤的手踢来，夏雪柯躲闪不及，只能松手，汉子右脚猛蹬，夏雪柯翻下桥去。
　　水花飞溅，夏雪柯跌落水中，冰凉立刻浸入全身，夏雪柯又气又急，桥上的人停止摇摆，低头看着在水中挣扎的夏雪柯，哈哈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的张狂、放纵。然后纵身一跳，似一条鲤鱼游入河中，夏雪柯直觉黑影游进，急向右划水，还不及转身，一只大手已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向水下拖去，夏雪柯几乎要窒息过去，咕咚咚喝了几口水，被呛得几乎要昏过去了，可无论如何挣扎，她都不能够碰到那个人，他就像一条灵巧的鱼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慌乱中夏雪柯将两手举过头顶，用力掐那条手臂，她使尽全身力气，那汉子吃痛只好将那只手松开了，转而伸向她的前胸，夏又恼又气，但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郭已经抓住了她前胸的衣衫，随即又松开了，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能相信，但随后又快速的游到她的身后，双手轻轻带起她的衣服，将她拖出水中。
　　趴在软软的河滩上，夏努力想站起来，心中一阵阵悲哀，总以为自己能象师父一样，凭武功和胆识能够让自己安全独行天下，岂料第一次出手竟是这样惨，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刚一抬脚，却一头栽倒在沙滩上。
　　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夏雪柯想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如此沉重，好半天才睁开眼睛，白色的帐子，有些发旧的床板，这是哪里？她努力使自己清醒过来，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最后爬到沙滩上，然后......，她猛然惊醒过来，蹭一下想坐起来，但脑袋沉沉的，一头栽倒在床下。
　　听到屋内的声音，一个五十上下的婆子冲进来，看到夏雪珂躺在地上，一连声唉呦，急忙将她搀扶起来，扶到床上，轻轻盖好，然后才问她：“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就请告诉老身，千万不要摔伤了，要是让公子知道了，老身可担当不起呀。”
　　夏雪珂听得一头雾水，忙轻轻的问婆子：“大娘，这是哪里呀？”那婆子絮絮叨叨的说：“这是老身的家，你哥哥昨天将你送来，让老身照顾于你，他由于事情紧急，先行一步，他让小姐养好身体再去。他就在你们要去的地方等您。”夏雪珂虽不是很清楚，但已明白是有人将她救了带到此处，又细细问了经过，才明白她所指的公子是哪个壮汉，想必是他发现她是女儿身，将她带来此处，又托婆子照顾。
　　夏雪珂暗暗叹了口气，心中难过异常，第一次出手就险些丢了性命，以后该如何是好？还是老老实实的作她的深闺小姐吧。看天色已近辰时，家人不知道找她没有，还是先回到家吧。吩咐婆子准备马车，半倚半靠在车中，心情消沉到极点，随马车摇摇摆摆回到家中。
　　让家人付了车钱，不理会众人怪怪的眼神，夏雪珂不声不响的回到房中，幸好姐姐未曾来过，丫头们早晨不见小姐，慌作一团，正要向老爷汇报，看到她神情萧然进来，也不敢过问这个整日舞刀弄剑得二小姐去处，只是赶紧伺候小姐洗漱。却见她到头便睡，留下一帮丫头婆子暗自猜测。
　　下午，夏雪柯仍觉得头昏昏沉沉，鼻塞流涕，懒懒散散不愿起床，父亲忙请大夫看过，拿了点药，夏雪柯心中明白是昨夜着了凉，但又不能说，心里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