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囍》23亭

3、坠入

　　“刚刚那个男生好帅，有没有，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呀，靠得那么近...”
　　“难怪隔壁班的女生整天往那跑.....”
　　“干嘛，不说话”蔡晓用肩膀撞了下赵冏冏，继续说到。
　　“你说他有在读书吗？我看没有”
　　...........
　　“他不会对你有意思吧，冏冏”
　　“他肯定是对你.........”
　　“蔡晓，你说反了”赵冏冏打断蔡晓说的话。
　　“啊，什么”蔡晓的声音突然提高。
　　赵冏冏知道其实蔡晓听到了，蔡晓只是不愿意相信，她会说出那样的话。
　　说实话赵冏冏她自己都不相信，毕竟她是同学们眼中的书呆子。老师心中的状元人选。她的人生，是不充许出现早恋，两耳不闻窗外事，是她的常态。
　　可赵冏冏确实是心动了，可这次是怎么了。
　　刚刚在理发店发生的事，或许只是一件普通的，她被调戏的事，且还被勾引了。赵冏冏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警示自己。她是对他有意思，但仅仅是有意思。赵冏冏告诉自己，明天过后，谁还记得谁，没必要扯着那一瞬间的心动，去回味。
　　”赵冏冏....你听到我说的话吗？..”蔡晓突如其来的怒气，让她回过神来，看向蔡晓
　　“我说我到家了”蔡晓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好，明天见”赵冏冏朝蔡晓挥了下手。
　　赵冏冏又往前走了一条街，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从书包拿出一根香肠，等待，赵总的到来，不一会就从远处传来了狗叫声，由远及近。
　　说起和赵总的第一次见面，他们都一样，邋遢极了。赵总在垃圾桶旁找吃的，而赵冏冏因为舅妈一家又来闹事，挨了打。邋遢的头发和衣衫不整的她，就这样走向了在旁边找吃的赵总，赵总因为赵冏冏的到来吓了一跳，可它并没有跑走，当赵冏冏走近才发现，它不是不想跑，而是它根本就跑不了，它瘸了一条腿上面还有些血迹。赵冏冏试着不去吓坏它，小心意意从校服口袋拿出火腿肠，这本是她今天准备给自己泡面加的料。赵总直勾勾盯着赵冏冏的火腿肠看。
　　赵冏冏看着它那渴望的眼神，好一会，对它说到。“我以后每天分你吃的，你能不能....保护我？，或者...我帮你把腿治好了，你能不能当我保镖啊？....有人欺负我就帮我咬他....成吗？..”赵冏冏边说边擦突如其来的眼泪。赵总并没有理会赵冏冏，继续在垃圾桶里找食物。赵冏冏记得当时她在旁边哭将近十多分钟，才走，并留下了那根火腿肠，其实当时她并不打算留下，必竟它没有答应她。可当她看到赵总那腿，还是不忍。赵冏囼不由得嘲笑自己，当什么老好人。
　　第二天，赵冏冏发现跟她一路的赵总，就这样开始，赵冏冏每天给赵总送吃的，赵总也非常有职业精神，每天保护着赵冏冏，跟在她身边。
　　那期间，赵冏冏还想带它去看病，可她们这小城填，并没有对动物那么讲究，开什么宠物医院。赵冏冏告诉赵总，等她以后出去了，一定会带上它。去给它治病。因此赵冏冏给它取了个名字，跟自己姓，叫赵总。必竟它现在是她赵冏冏的大哥。

　　“快看我，新剪的头发好看吗”赵冏冏撩了一下头发，看着眼前的赵总，赵总压根就没理她，盯着赵冏冏手里的香肠看。
　　赵冏冏蹲下来，摸了摸赵总的头，对它说“我今天遇到了个人，你肯定会喜欢的。”
　　赵总抬头，叫了一声，扑到赵冏冏怀里，表示同意。
　　看着赵总吃完香肠，赵冏冏起着跺了跺已经麻掉的脚。“等过几天快递到了，就给你好吃的”赵冏冏转身继续向小巷子里走去，时不时还听到几声猫叫，和讲话的声音。
　　赵冏冏回到家，打开门，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妈妈，正看着她，赵冏冏吓了一跳。陈惠珍情绪异常激动问赵冏冏去哪了，这么晚回来。赵冏冏指了下头发，示意她看。陈惠珍松了口气，叫赵冏冏赶紧吃饭，别耽误了写作业，赵冏冏应了一声。
　　“还有啊，明天晚上自己去外面吃，我没空。”陈惠珍把钱放到赵冏冏面前，赵冏冏抬头看见妈妈那得意的样子，笑道。“妈，那你明晚还回不回来”。赵冏冏知道妈妈在外面有人了，俩将近三年了。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嘛，好好学习，等着你养我呢，知不知道”陈惠珍指着赵冏冏脑门说到。
　　“嗯”
　　...........
　　第二天，早上。赵冏冏照常在早餐摊旁，等蔡晓，蔡晓今天似乎有些慢。
　　赵冏冏无聊，看着地上的蚂蚊，这时一双球鞋出现，把蚂蚁踩死了，因该是无意识的，赵冏冏想。
　　“美景.....”听到这声音，赵冏冏愣了一下，像是要确定什么，猛的抬起头。
　　她看见汗水从梁程耳边划过，直至脖子住下，他的喉杰上下滑动，上面的汗水也随之滑落。
　　发什么呆，梁程敲了下赵冏冏的脑袋。赵冏冏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那还记得那30块不，..”梁程往前一步，弯下腰，盯着赵冏冏说到。赵冏冏冏推了推他，发现推不动，下意识转身就走。
　　赵冏冏随后听见后面的脚步声，还有梁程的笑声，她不由得加快脚步，突然间赵冏冏脖子被按住了，扯到了她头发，“痛.....痛...放开我....”赵冏冏双手不停往后拍打，试图去阻止梁程这粗暴的行为。
　　“你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很痛...放开...”
　　“..梁程...放开...”
　　“终于肯叫我了”梁程在她耳边说到
　　梁程松了手，赵冏冏转身拍着他说到，你幼不幼稚，弄疼我了。赵冏冏低头擦了下眼角的泪，
　　“怎么哭了...我错了，这不是你装不认识我吗...我错了好不好。”梁程弯下腰，把手放在赵冏冏脸上，手有些抖，小心翼翼摸着她的脸。却发现俩人的距离非常的近。
　　“别动”梁程抓住赵冏冏的手，声音有些沙哑说到。
　　赵冏冏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了眼梁程，发现他正看着她，就这样他们眼神交汇，赵冏冏看到梁程眼底的她，被他的欲望包裹着，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赵冏冏看着梁程的脸离她越来越近，梁程伸出另外一只手，缠上赵冏冏的腰，把她往前带。赵冏冏忘记挣扎，忘记了呼吸，双手紧紧抓住书包背带。
　　“汪汪汪......汪汪汪汪.....”这时赵冏冏听到了赵总的叫声，瞬间清醒了，推了梁程一把。
　　梁程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氛围里，没注意到，被赵冏冏推得有些站不稳，有些茫然。
　　赵冏冏发现赵总死死咬住梁程的裤角。喊了它一声。
　　“我要去.....上课了...”赵冏冏慌乱的指了指。没等梁程回答，赵冏冏跑开了。
　　梁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低头看还咬着自己裤子不放的狗，刚想揣它，发现是瘸的，压下心中的念头。
　　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头说到“我裤子要掉了....嗯..赵总”，“你跟她认识？她我女朋友.....”就这样梁程开始跟一只狗讲起道理。
　　到教室后，赵冏冏还是没有缓过来，同桌问她脸怎么这么红。赵冏冏说她跑过来的。赵冏冏拿起旁边的书，扇风。等她缓过来一些，才想起蔡晓这一号人，因为蔡晓跟她不同班级，赵冏冏等到早读结束期间，才去找她。到四班门口，还没看到蔡晓，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她人，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呦....这不是....”
　　“林彬洋，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这就走”赵冏冏打断对方的话。说完就走了，因为太充忙，走的时候还撞到了旁边的同学。
　　林彬洋，跟赵冏冏的关系，以前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是敌人，准确说他把赵冏冏当成敌人了。如果不是她，林叔叔也不会在医院躺了那么多年，林妹妹也不会走，按林彬洋说的，都是她害的，如果当初她能在勇敢一点，或许她就不会毁了一个家庭。
　　可当时的赵冏冏才几岁，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恶意放在她身上......
　　赵冏冏在一次极度想逃离这个地方。她告诉自己在熬一下，在一年.....在一年。
　　后来人，赵冏冏才明白，她身上的标签，并不是逃离这个地方，就会消失，相反去到另一个地方，反而被扒得精光。
　　赵冏囧走回到班级门口，发现蔡晓在那等我了，蔡晓问赵冏冏怎么没有等她，赵冏冏随便扯了个理由，说她突然想上厕所，实在忍不了，就先来学校，然后就去找她了，没找到。
　　蔡晓把赵冏冏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靠近她耳边说道“我刚刚看见昨天那个帅哥了，在小吃摊那”。蔡晓不提还好，她一提，赵冏冏就想起来那张靠得很近的脸，如果不是赵总来了..他们差点就。赵冏冏说不出的感觉，是失落吗？他身上似乎还有些汗味，不是让人那么讨厌的味道。蔡晓还在一旁不停说着。铃声响起，蔡晓还很不舍，告诉赵冏冏，下节课下课在继续说。
　　B市，梁氏庄园。
　　今天庄园的氛围格外低沉，拥人们更是提起12分精神，生怕做错了事，连脚步声都比平时轻了很多。她们听说，今年三少，还是不回来，老爷子大发雷霆，毕竟当初三少说好出去俩年。今时今日，他本该出现在这，却没有。

　　赵冏冏发现今天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梁程那张脸时不时的出现。墙上，黑板上，老师脸上，书上.......无处不在。她害怕这种感觉。
　　赵冏冏掐了一下自己，让疼痛。来警示自己。
　　梁程刚到理发店时，就遇上了吴珍妮。“听我哥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还是个读高中的学生”吴珍妮把包扔在梁程旁边，指着他说到，梁程扫了眼正在打理头发的吴劭璟。
　　“是，可这关你什么事”梁程对上吴珍妮视线说到。吴珍妮一时说不出话来。
　　吴劭璟看着，那边气氛不太对。走了过去轻轻拍了下吴珍妮，吴珍妮转头恶恨恨看向他，吴劭璟对吴珍妮眼神暗示，叫她走。
　　吴珍妮弯腰捡起地板上的包说到。“她是不会看上你的，梁程哥...她那..”吴珍妮还想在说什么，便被吴劭璟打止了。
　　等吴珍妮走了，梁程看着劭璟，让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劭璟摸了下后颈，坐了下来，说到“她不是一直很喜欢你，我就想告诉她，让她死心...谁知道.....毕竟她是我亲妹妹...”。
　　梁程从口袋里拿出烟，点燃。看着劭璟一脸欲言又止，便摆了摆手，示意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不是，我......”看着劭璟那样。梁程随手拿了包面巾纸，扔过去，“有事就说...看看你这样。”
　　“你....真不回去了....”劭璟小心翼翼问道。
　　“嗯”，看着梁程并没有想像中发怒的样
　　子。劭璟放下心中的戒备，靠近了些，有些八卦问到，“为什么.....”。
　　梁程思考着这个问题，为什么，连他自己也想不清楚。就是突然不想走了。脑海里浮现出那张白净的脸，梁程笑了。
　　“你还没回答我，笑什么笑.....”
　　“女人”梁程吐了口烟说到。
　　“呵..不得了，不得了...我们梁少是看腻了大城市的姑娘.....反倒看上了小县城的女孩”。劭璟开玩笑说着。可他看见梁程不像是开玩笑劰样子，甚至还收起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劭璟很少看他到这样的梁程。
　　“知道人家叫什么吗......几岁.....住哪吗？......”梁程看着劭璟一脸得意的样子问：“你知道？”
　　“昨天看你那....发情样....”劭璟看了眼梁程，继续说到“我就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不，还真问到了。”
　　梁程示意劭璟说下去。
　　“在二中读高三，是年级第一，叫赵冏..冏..”。梁程听到挑了一下眉毛，“是出了名的难搞，据说还拒绝过校草，理由是....校草成绩太烂.了...”劭璟说完大声笑道，看到梁程表情，突然笑不出来了，继续说到“就二中门口，那墙上，还贴着她照片，你可以去看看”
　　“没了？”梁程踩了踩地上的烟，问道。你急什么，这不刚开始，吴劭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
　　“她害死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