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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Jap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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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朝瑾都没有老老实实听课,文综课做着大学数竞的题目,理综课上看着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
期间不是没有老师找过朝瑾麻烦,藤野先生作为班主任为了安抚这些老师费了许多口舌。后来都不找朝瑾麻烦了,没办法,问各种刁钻的问题,风间朝瑾都能对答如流。
还是让他当老师吧,他们还能教什么?有时候还会被呛:老师,你问的问题太白痴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
风间朝瑾真的很特别,幸村不止一次感叹。眯着眼对朝瑾微笑,朝瑾总觉得能看到邻座背后有黑色的百合花盛开:我有点不祥的预感!
课间班长风早翔太递给朝瑾一张社团申请表。
“风间同学,请填一下这份单子,下午放学前我需要交上去。”
朝瑾在睡觉,一是为了降低存在感。如果风早翔太知道,肯定会吐槽:出这么大的风头,怎么降低存在感,睁眼说瞎话吧。
而是为了减少和无聊的人的交流。被叫醒了,真麻烦。面上没什么表情:“好的。”接过单子,浏览一番,立海大社团很多,只可惜没有他想要的回家部,算了,随便选一个了事。
“幸村同学,这交给你了,我不熟悉学校,你就帮我选一个吧,谢了,你喜欢Renoir的画吧,我有收藏,作为回报我可以送你。 。”
“太贵重了,就不用了,风间同学是怎么知道我喜欢 ”
“啊,我观察出来的,就如Sherlock所言,常人只是看,而我却从这些细碎零星的线索中获取信息。这几天我在你桌上看到很多法国作家的书,有个Renoir的画为封面的本子,本子很工整,看得出你很用心保护着。幸村同学很喜欢法国吗?”朝瑾一旦开始推理分析就如他的男神Sherlock一样话多语速又快,那双深蓝色的眼瞳,瞳孔中央颜色更深,如同深渊摄人心魂,而在这时飘洒着星光更显妖异。
这是幸村与朝瑾的第二次交流,本来幸村觉得朝瑾孤僻话少,看来是风间同学的面瘫给了极大的欺骗性。风间同学有点高兴,有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幸村想把朝瑾拉进网球部,或者园艺部也可以,这样就有许多正当理由去了解了解这位特别的风间朝瑾同学,也让柳生认识一下,正好他也喜欢推理小说。啊,好难抉择,还是两个都填上好了。
“风间同学,单子给我吧,我想,你可以继续睡了。”幸村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暗暗惊叹:警惕心好强,单子都是空白,是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信息吗?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帮助新同学是应该的,更何况我也想和风间同学交朋友。”
朝瑾没怎么应,他知道这个幸村对他有很大的兴趣,他觉得百分百是和幸村一个社团,嘛~也没什么,而且人家长得好看,就算是男的也不妨碍他欣赏美人。
中午放学,朝瑾凭借这几天中午只啃面包到处游荡,摸清了立海大的环境。他不急不慢地提着保姆琴便当往天台去,这里到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阳光熹微,天台都是花草,倒不如说是毒花毒草:天竺葵、断肠草、曼陀罗、夹竹桃、铃兰……这园艺部部长真有意思。
四月,正是铃兰盛开的时候,开得十分小巧,就如它的名字,像个铃铛。这个又叫君影草的小可怜,被风握在手中把玩着。其他的花草也在努力生长着。
真好啊,朝瑾不住的想,难得会放空大脑。朝瑾坐在长凳上,抱着便当吃,琴姨准备的料理还行,至少他吃惯中菜的人没什么不适应的。不过生鱼片里的芥末让人受不了啊。朝瑾眯着眼,沐浴在阳光中。据他所知,幸村君是网球部的部长,而且似乎还是园艺部的。园艺部没什么人,只有美化委员做事,看来这里是他的杰作了。似乎很喜欢植物呢,不知道他要不要石蒜(彼岸花,只有朝瑾这个直男一本正经叫学名)?
不出朝瑾所料,幸村君帮他报了网球部和园艺部。呀嘞,幸村同学的企图太明显了,这是幸村拔剑舞,其意常在朝瑾也吗?
第二天,朝瑾就被幸村领着去网球部和园艺部报道了。
“幸村同学,你就是网球部部长和园艺部的成员,何必再把我拉到这呀!”
“风间同学,新成员需要测试一下打网球的能力,今天正好练习赛。走吧,我把球拍借你,对不住了。”幸村笑眯眯的,一手抓住想要掉头跑掉的朝瑾,风间同学不要跑啦!
朝瑾一脸不情愿的被幸村拉着,似乎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对自己更加想亲近。
在这之前,上午大课间。这几天风间朝瑾同学也算出了不少风头,秀出天际的操作引得许多女生芳心暗许。这不,班里的班花铃木莓手里拿着精致的便当盒,小跑到朝瑾面前。
“那个,我叫---”
“铃木莓,同学有事吗?”朝瑾同学语气有些微妙,如果他的搭档“华生”在,肯定会知道他的潜台词:有事直说,没事别烦老子。
“风间同学能记得我,太高兴了。我对风间同学一见钟情,我喜欢你,有机会吗?”
“有机?有机不会,我化学不好,你找幸村同学吧。”朝瑾打哈哈,把球踢给幸村,谁不知道新同学风间朝瑾博学多才,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在找借口拒绝。
懂得婉拒的风间同学,这样一看很温柔,更完美了。
铃木莓有些手足无措,她听出朝瑾的拒绝,眼泪有些涌出眼眶的冲动。她盯着朝瑾,又看看幸村,希望幸村出言帮忙。
“对不起,众所周知我最不擅长化学。”幸村微笑,风间同学果然很有魅力,这才几天呐,就有女生告白,好像在置物柜那也看到不少表白信。铃木莓忍不住了,捂住嘴,将呜咽声藏在手心,跑了出去。
朝瑾没怎么关注铃木莓,喃喃道:“是因为觉得化学试剂跟医院的味道相似才讨厌化学吗?”
声音很小,但幸村听的一清二楚,这件事他没跟别人说过,连真田弦一郎都不知道。他不禁想,如果和朝瑾成为挚友,一定很……,怎么样呢?说不清楚啊,肯定很快乐。
就这样,幸村想了解朝瑾的心情更加迫切了,在朝瑾登记报道的时候,都是心情愉悦的。军师柳莲二看到自家部长盯着新部员心情很好的样子,扶一把眼镜,部长难得的新情报啊,拿出小本子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