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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偷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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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灯火摇曳,冯绍民坐于案前,看着纪君尘送来的书信,展颜一笑。
天香进来时正好看见,“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冯绍民将书信递给天香,“君尘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短短一个月景国公在金陵的铺子都赚钱了,他还说想开一家书院,结交更多的文人志士,也给寒门学子更多机会。”
“真是没看错人。”天香走到冯绍民身后给她捏着肩,“以后把朝政交给她你也可以放心了。”
当她打开纪君尘第二封加了戳的信以后,神色已不像刚才那般轻松,“好个户部尚书。。。。”她手用力处,指甲深深插进了肉里
天香神色慌张吹吹她的手,“你干什么,疼不疼啊。”
冯绍民心中实在郁结难散,把茶盏丢向了门,嘭的碎了一地。
天香拿起落在案桌伤的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当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神色也如冯绍民一般难看,“贺斯言怎么敢。。。。”
“官盐不足,私盐在金陵横行霸市,盐价超过肉价,这些钱都到哪里去了?全部进了户部尚书的口袋。”
“你就让君尘老哥去查吧,到时候人脏并祸,他也逃不掉。”
“君尘倒是给你我送了一个大礼。”
“你是想。。。。”天香挑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冯绍民点头。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叩门声,“驸马,本宫给你送夜宵来了。”
屋里的两人相□□头,天香迅速走到了屏风后。
冯绍民敛了敛神,“公主请进。”
珠云向宛月点了点头,她端着步子走进,珠云跟在身后,手中端着一晚猪肚黄豆汤,散发着浓浓的香气。
“驸马,夜深了,喝碗汤吧。刚才听到屋内有声响,就想进来看看。”她转头又看到碎在一地的茶盏,关切道:“驸马,你没事吧?”
“贱人就是贱人。”冯绍民内心的火貌似要压不住了,“不老老实实呆在柴房里思过,居然还敢辱骂公主和本官,简直活的不耐烦了。”冯绍民被气的一阵大咳
宛月见状赶紧上前为她顺着背,“等宫里的嬷嬷来了好生教妹妹规矩。”
冯绍民闻到宛月身上的香,眯起眼睛,甚是享受,“好香啊。”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还是公主最美。”双眸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这个女人顶着天香的脸,她想想都气,可是心里的恼恨现在必须一点点略去。
宛月害羞的低了头,“驸马,喝汤。”
“好,喝汤,我把这些公文处理好了就来,公主先回屋。”
宛月和珠云出门的时候,低声道:“等驸马喝完以后,把人送到柴房,去把屋里的熏香点上。”
冯绍民处理完最后一份公文后,终于端起了那一碗汤,低下头一口一口的将汤勺舀了起来,喝了下去,那勺子碰着碗,发出一声声脆响。
趴在书房门外的珠云听到声音,赶紧去给天香报信去了。
天香从屏风里面走出,坐到冯绍民身旁,“这碗汤你也喝得下去,你可是从来不吃黄豆的。”
冯绍民露出笑容,“这碗汤可是情汤,留给咱们那位公主殿下吧。但是如果你想为夫喝也可以”冯绍民望着那一碗一勺未动的汤露出一抹坏笑,汤上面还漂浮着油。
“别,我可受不了你的生猛。。。。”
“娘子,如果不这样,咱们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捉奸在床也要有个痕迹,你说对吗?”冯绍民挑眉
“你讨厌,没个正经的,快去看看你的公主殿下。”
“我在房里等你。”冯绍民脸上露出笑容,转身推着轮椅出去了
看到暗处的冷雪,冯绍民一个眼神,冷雪就已经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书房。
夕颜苑,宛月回到屋内,沐浴后,换了一身紫色丝绸睡衣,躺在床上,静静等着冯绍民。
“吱吖”一声房门被打开,冯绍民推着轮椅进来,腿上还放着一碗汤。
宛月心中一紧,声音有些微微颤抖,“驸马,这汤。。。。”
“公主给为夫送宵夜,为夫也舍不得公主饿着,让厨房热了一下汤,这汤不错,鲜而不腻,方才喝了,还想要一碗,可去了厨房,发现只够一碗,就留给公主了。”
宛月听闻松了一口气。冯绍民到床前,亲自喂到了嘴边,“小心烫,慢点喝。”
不一会汤就喝完了,两人说话间,宛月感到意识模糊了起来,整个身子越来越热,喉咙感觉被抽干了,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身体有着酥酥麻麻的感觉。
“香儿。。。”一个温暖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一个人影一把将宛月拎了起来,无声的丢进了书房。
待屋内没人后,冯绍民转身去沐浴,当沐浴回来,躺在床上的才是她的一切。
天还未亮,冯绍民和天香都已早早的醒来,她们不敢多睡。天香自己坐在了梳妆镜前,各种一通画。
冯绍民捂嘴,“香儿,你成大花猫了,哪有你这样画的。”
冯绍民看到自己的杰作,一脸满意,“可以了。”
天香正要离开,猛的想起,从衣柜里拿出一块白帕子,用针刺破了自己的手,在白帕子上涂了点血,“赶紧去把你的红唇洗了,被那位看到的话,怕是要吓死了。”
冯绍民拉着天香的手不肯放开,“香儿,我不想你走。”语气好似撒娇。
天香觉得新鲜,“乖啦,忍忍就好了,天一亮,我们都有自己的战场。”
天香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房间,冯绍民看着她的小媳妇真是越看越爱。
天亮时分,房间里的火红的烛火还未熄灭,宛月缓缓睁开眼,身上尽是酸痛,手一摸身旁没人,撑起自己的身子,看到冯绍民在窗前坐着,又看着自己不着寸缕,顿时脸红的似火。
冯绍民听到有动静,转身看见床上的宛月在看着她,“公主醒了,让珠云和淑晚替你梳妆吧。”
宛月点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在床上翻找了一番,看到那张落红的帕子,心中一紧。
冯绍民余光瞥见,心底勇气一股浓浓的厌恶感,眼神变得十分冷漠。
宛月轻手轻脚将帕子藏到了一处,冯绍民只当没看见,没听见。
用过早膳,奴婢们伺候漱口,宛月看时辰还早,幽幽开口,“驸马,妹妹已经在柴房关了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如今还受着伤,若弄出人命来可就不好了。”
“那公主的意思?”
“不如放她出来吧,驸马觉得如何?”
冯绍民想了一阵,“也好,这丫头也吃过教训了,公主多费心教教她规矩。”
“那本宫推着驸马一起去看看妹妹吧。”宛月眼中露出冰冷讥讽的笑意。
柴房外站着几个下人,见冯绍民和宛月过来,立马抖擞了精神,“公主,爷。”
“开门。”冯绍民沉声。
柴房门被打开后,看到眼前的一切,冯绍民全身寒意四溅,连站在她身后的宛月也不禁缩回了手。
“驸马,这。。。。这。。。。。”宛月满脸得不可思议。
柴房里薛三和天香两个人躺在地上,地上还有撕碎的衣服,再细看过去,天香脖子上肩上都是红唇印。
“把他们两个给我弄醒。”冯绍民一身大吼。
几个下人得了命令,在两人脸上喷了点水,天香和薛三幽幽转醒。醒来时双眸对上冯绍民那要杀人的眼神,天香看着身旁的薛三,又看到自己的破碎的衣服,赶紧解释,“驸马,不是你看到的这样的,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她声音哆哆嗦嗦,连忙低下头去,心底在暗骂冯绍民给自己亲了那么多红唇印子,难看死了
“妹妹,你怎么可以。。。。看看你自己脖子上的印子。。。”宛月声叹息,可是眸底却是小人得志的样子。
而此时的薛三糊里糊涂,昨天和贺公子喝完酒以后,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就到了驸马府的柴房,还。。。。那什么了驸马的小妾。
冯绍民指着薛三,“把他拉出去。”随后又俯下身子,捏起天香的下巴,“至于你,本官要好好想想怎么样处罚你。”
“驸马,奴婢真的没有。。。”说着眼睛里就已经起了一层水雾
“没有是吧,庄嬷嬷!“冯绍民厉声道
庄嬷嬷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样子,也猜出了大概,直摇头。
“把这个贱人带下去验身 !冯绍民冷酷的话,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之上,投入一枚巨石,溅起杖高水花,“桃儿,杏儿,还有珠云你们跟着庄嬷嬷一起去。”
天香被几个人带去了后院,珠云在屏风外等着,庄嬷嬷和桃儿杏儿则在屏风里面,
“姑娘,得罪了。”庄嬷嬷严肃道
桃儿杏儿和天香憋着笑,天香怕庄嬷嬷唠叨,就没告诉她真相,不过现在也是瞒不住了。天香使了个眼色给杏儿,杏儿立刻在庄嬷嬷耳朵说着什么。
庄嬷嬷眉头越蹙越紧,都快成了川字,压低了声音严厉道,“这简直是胡闹,驸马爷也跟着公主一起胡闹。”
天香知道庄嬷嬷是心疼她,可是把其中的缘由解释给她听以后,她也只是无奈的叹口气,她又很曾不知官场凶险。
“桃儿,杏儿,把姑娘衣服剥了。”庄嬷嬷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屏风后的珠云听见。
桃儿和杏儿把天香的裙子剥了,在她身上上下起手,其实两个人是在天香身上抹着各种润肤的香膏。
半盏茶的时间,天香被带到了冯绍民面前,此时她正和宛月坐在院落里,脸色如冰川一样。
“公主,驸马,经我们的检验,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天香瘫坐在地上,面如死寂一般。冯绍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天香表现出很痛苦的样子,脸色微微涨红,声音及其暗哑, “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冤枉?不守贞洁的女人还敢说自己冤枉,你当本官是傻瓜吗?贱人就是贱人,公主你说是不是?冯绍民目光淡淡的看着她,那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锐利非常,仿佛能够穿透人心。
宛月心里一抽搐,只是小声回应,“是,是。”
“给她白绫,桃儿杏儿,送她上路。”冯绍民怒吼了一声,“至于薛三,冯安把他交给大理寺卿刘大人。今天的事情要是有人敢说出去半个字,拔了你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