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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皇宫的刺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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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烁的星辰挂在夜空中,照耀着广袤的世间。
因为是家宴,所以安排在了秦悦容的庆灵殿,席间秦悦容一直拉着端木溪的手,怎么问都问不够,看到她脸上的伤疤也是心酸不已。
侍女们鱼贯而入,一道道美味佳肴置在桌上,冯绍民依旧保持着习惯,天香也是给她布菜,只不过面前的几道素菜和一道肉丸。
坐在冯绍民和天香对面的端木君一直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冯绍民和天香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高贵,优雅,不像是一个下人做出来的动作。
端木寅见冯绍民没吃多少,赶忙问道:“先生,是宫里的菜肴不合口味吗?”
冯绍民摇头,“王上有所不知,在下因为是摄政王身边的人,所以一切都以摄政王为准,平日里摄政王和公主殿下都是三餐一汤,只有到了生辰,春节才会多加一道菜。摄政王节俭,我们做下人的怎好奢侈。”因为有侍女们在,冯绍民自然就把称呼改成了王上
冯绍民这话说的端木寅一顿脸红,平日也从未约束过自己更别说旁人了,“这倒是本王疏忽了,以后一定约束好下人。”
“王上,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百姓受苦,为君者怎可骄奢淫逸。摄政王经常微服私访体察明情,奏折上都是粉饰的太平,只有亲身到百姓中去,才会知道百姓需要什么。”
天香坐在冯绍民身旁倍感骄傲,而冯绍民说起这些时整个人都会熠熠发光,这浑身散发的魅力让天香越陷越深。
兰姑看着小主子如今这般优秀,和公主又是恩爱非常,欣慰万分,小姐在地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但是端木玉一脸郁闷,好不容易有一个说得来的朋友怎么就是个女的,而且还是已经嫁人的,自己那次和她吃饭怎么没看出来她是个女的。
无论席间众人是什么心思,但是所有的话题都离不开冯绍民,天香感叹,还真是个招蜂引蝶的体质,无论是男还是女。
一个太监头手捧着一碗八宝汤走到桌案前,冯绍民无意瞥见了那倒映在窗户上的白光,大呼一声,“王上小心。”
那个太监迅速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直蹦端木寅而去,大喝:“端木寅,拿命来!”
冯绍民脚点桌子,以闪电般的速度轻易将那太监手里的匕首打掉,连续踢打太监的身体,直至太监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闻声而来的护卫军立刻将人钳制住,压在地上,等候端木寅的处置。
端木寅沉声,“说,谁派你来的!”
冯绍民眸光一闪,随即拿起筷子,飞快扔向那太监的嘴巴,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人服毒自尽了。
冯绍民上前搜了那太监的身,从胸前摸出了一个她和天香都熟悉的东西,寒星镖,这是墨寒阁的特有武器。
一场淡雅温馨的家宴因为这个太监的刺杀被打断了。
回到客栈,冯绍民眯着眼睛盯着这个刺客身上的东西,目光深邃,嘴里喃喃的念道:“墨寒阁。”
“墨寒阁的人出现在这里不是好兆头。”天香轻声说道,“我们既然已经知道方容学和南疆有勾结,宛月定是将墨寒阁的势力全部交给了方容学,那么方容学就会派墨寒阁的人助秀南一臂之力。江湖帮派,皇兄想收拾也是不容易,更何况这里还有部分寒儿的势力。”
“秀南。。。。。。”冯绍民心下觉得她轻敌了,只怕这个秀南根本就没有死,南疆军中几名主将都是秀南的心腹,秀南这一招金蝉脱壳只怕那几个心腹都是了然于胸,那容砚处境就会想当危险,冯绍民没有让冷雪回来而是让她跟着容砚,就是因为冷雪在自己身边三年,更加谨慎,做事也更加缜密,在有危险时可以帮衬一把。
“香儿,我们轻敌了,容砚的处境很艰难,如今只能看他和冷雪能不能一起为我们创造机会和时间了。”
天香明白冯绍民话里的意思,“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昨晚的刺杀让端木君紧张了起来,他将王宫里的宫人,朝廷里的官员全部清算了一遍,只要是形迹可疑的宫人一律杖毙,官员全部罢官,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因为除了王室几人没有人知道卲国已经归顺大熹。
粼城,秀南的屋中,容砚已经顺利的到了粼城,他正在召集几位主将安排城防的事宜,此时容砚还不知道自己也已经入了圈套。
“粼城的南门和西门要加强防守,这两个门易被卲国攻破,还有夜晚要加强巡逻,以防偷袭。”
“末将等领旨。”
见众人离去,容砚才松了口气,自己还是第一次假扮秀南,这简直比让他带兵打仗还难,他都有点同情阿元和杏儿了。
“啊切,啊切,啊切”阿元揉着鼻子,连续打了三个喷嚏了,一旁的杏儿嘲笑道:“肯定有人在骂你了。”
阿元撇嘴,“除了百清还会有谁。”
“你够嘴里吐不出象牙。”百清迈着步子进来,一进来就是一顿招呼,结果不言而喻,又是阿元输了。
一开始杏儿还会心疼,到后来就已经当做没看见了,这两个人的相处之道就是这样
“有没有她们的消息,如果事情解决了,赶紧让她们回来,这摄政王果然不是人干的活,一天天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整天对着这些老古板,真没劲。”
百清又是一掌打在阿元头上,“能不能有点出息,就当为你以后做准备了,这才大半个月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如果当上了王上,堆积如山的奏折那你还不得吐血。”
“就不能不做吗?”
“不能。”百清回答的坚决
“那干脆让绍民哥哥把天延也收了。”阿元随口说了这一句,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说错话了。“
百清没脾气的将一大叠奏折丢给阿元,“今天的奏折,你先看。”
阿元现在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绍民哥哥你快回来吧。”
百清走在廊下,心中却是方才阿元的那句话,俯首称臣吗?冷笑一声,那位会同意?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三日后,卲国出兵八万,准备收回粼城,但是冯绍民没让端木君将军旗换成大熹的,而是继续留用卲国,她自有一番考量。
容砚吩咐下去的布防都是根据那张假的布防图来的,可是正当卲国的兵马攻打时,他傻眼了,哪里强,他们就打哪里,打了两天两夜都没有攻下来,卲国死伤两万。
容砚焦急的在屋里来回的转,冷雪看了心烦,冷声道:“你能不能坐下来,转的我都头晕了。”
容砚被冷雪这么一说,这才安静下来,“你说这问题出哪里了?我们明明杀了秀南,也跟那些将军说了布防,怎么现在成这个样子了?”
冷雪不语,脑中一直在思索着,问题出哪里了呢?秀南,身死。
半盏茶的时间,冷雪似乎有了点眉目,那日行刺秀南是在晚上,而且他们都没有见过此人,虽然看过画像,但是黑夜之中实在分不清真假,只怕秀南根本没有死,故意将他们引过来。这些个主将都是秀南的心腹,如果秀南真的假死,那么秀南的计策他们肯定知道,她和容砚就被牵着鼻子走了。
“我们上当了。”冷雪幽幽开口
“怎么回事?”
“秀南根本没死,你易容成秀南的样子,只怕人家早就知道,把我们当猴耍了,果真好手段。”冷雪冷笑
容砚冷静下来分析冷雪刚才说的话,还真是一点没错,自己就是被当猴耍了,“那我们立刻修书给王爷,要提醒他。”
“不行,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如果贸然行动,会将王爷和公主置于危险之中。秀南不会是王爷的对手,我们只能静观其变。”
就在端木寅被刺杀的第二日,宜城南郊一村庄五户人家被杀了,端木君请了冯绍民一同前去,天香和兰姑被接近了皇宫陪王后还有溪公主说说话。
冯绍民勘察了作案现场,这案子很奇怪,案发不在晚上,但是没有一个目击证人,唯一的线索就是一个瞎子好像似乎听见了声音。
“先生,一个瞎子看不见,他说的话不能取信。”
冯绍民摆手,不紧不慢的道:“虽然看不见,但是人家的耳朵比任何人都要灵敏,去把人带来,在下或许可以找到点蛛丝马迹。”
捕快很快将这个瞎子带来了,四十几岁,一身麻布,全身脏兮兮的。
他双腿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端木君立刻将人扶了起来,温和道:“老人家,您当时都听到了什么?”
“草民听到那个人说的话,听口音不像是本国的,还听到什么大人,相爷什么的。”
冯绍民一愣,脑中想起了那个人,相爷,呵呵,好啊,方容学居然将他身边的夜风给了秀南,这手可是伸的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