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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驸马的身份 ...


  •   冯绍民眼中尽是怔忡讶异之色,这人为何叫自己小主子,从小到大爹爹从来没有说过这个人,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人。
      仿佛听到了冯绍民内心的话语,,跪着的身子一直未起,抬眸凝视着冯绍民,真的太像了,那眉眼,那眼神,她不会认错,但是她明明记得那是个女孩,为何现在是男孩。
      “你娘亲是不是叫元落染?”
      “是。”
      “你爹是不是叫冯少卿?”云姑追问
      “是。”
      耳畔之声,那么的真实,这个人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她到底是谁!
      “你爹有和你说你娘是怎么死的吗?”
      冯绍民很平静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我娘是难产而死,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
      兰姑冷笑,不屑之色浸染在她的面颊,“冯少卿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兰姑知道冯少卿无论如何都是冯绍民的爹,所以她尽可能的说的平静,“冯少卿刚做官那一会在南疆和大熹的边境城恒城做父母官,小姐不想一直呆在圣殿里,便带着奴婢悄悄跑了出来,这一出来就遇到了土匪,恰好被途径的冯少卿所救,时间久了两人互生情愫,可是圣女是不能离开南疆的,所以一直被人追杀。三年以后冯少卿被调到了妙州,小姐怀孕了,可是南疆追杀的人一直没有停止对小姐的追杀。小姐生产那晚,南疆的人追了过来,他们说要么交人,要么杀了他,冯少卿二话没说就答应把小姐交出去。”
      兰姑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双眸中只有悲伤和恨意。
      “小姐在生产后的第二天就被南疆的人抓回去了,小姐最后。。。。。”说到最后兰姑的眼前已经起了一层雾,“小姐最后是被活活烧死的,可是小姐在临死前对奴婢说她这辈子都不后悔嫁给冯少卿。”
      冯绍民不觉向后退了数步,大惊之余,唯剩惊恐之色,她的娘是被活活烧死的,而不是难产而死的。
      “就算千难万险,冯少卿都没有想过任何办法去保护小姐,他只在乎自己的命,从来没有在乎过小姐的命。小姐那样的爱他,可是换来的只有遗弃。
      冯绍民缓缓屈膝跪在兰姑面前,一颗晶莹滴落在兰姑的手背上,兰姑没有伸手拂去,紧紧抱着冯绍民,那颗泪在烛火下折射出光芒。
      “兰姑,素儿不孝,素儿不孝,素儿不孝。”冯绍民不停地磕着头,额头已经通红,她也依然没有停下。
      泪水汹涌而落,原来这就是他的爹,害了香儿的母妃不说,就连自己的娘。。。。。。冯绍民双眼空洞无神,直直盯着那个跳跃的蜡烛,心底唯剩难言的悲凉。
      两人相互搀扶着起来,冯绍民将那半块玉佩收了起来,将自己的三千情似丝落下,这一刻兰姑明白了。
      冯绍民诉说着和天香的一切,从妙州一直说到自己女扮男装中状元,娶公主,再到现在的摄政王,六年的点点滴滴她都想告诉这个娘亲身边最亲的人。
      兰姑心中没有诧异,只有欣慰,元落染本身就是个不顾世俗的人,她的女儿又怎会平庸。
      “兰姑,您有办法救香儿吗?”
      兰姑这几天和天香的相处,觉得天香是一个真性情的女子,如今得知这个人是小主子的妻子,一路陪她走到现在,心中更是感激万分。
      兰姑面露难色,她知道救人的办法,可是这法子真的很伤身,她不想冯绍民去冒险,可是若不告诉她,兰姑怕她会后悔一辈子。
      “中了南疆蛊毒的人,若有南疆圣女一族血脉之人,取其血,方可解毒,如若有冰蚕那效果更甚,可是。。。。。。”
      “可是什么?”冯绍民焦急问道
      “此法,耗血量极大,小主子,您是女儿身,曾经又受过重伤,身子都还没有调理过来,您要三思啊。”
      冯绍民跪下,“兰姑,我愿意,我这正好有冰蚕,若是香儿死了,我绝对不苟活于世,没有香儿,就没有我,我一定要救她。”
      兰姑见她目光执着,半晌才将人扶起来,“老奴会尽力。”
      容砚一直在门外等着,冯绍民撑着门框出来,形神憔悴,步伐虚浮。
      容砚赶忙将人扶住,“主子,您怎么了?”
      冯绍民摇头,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没事,腿痛又犯了,我先去隔壁的禅房休息一下,你看好公主。”
      冯绍民抽回自己的手,慢吞吞地离开,为了香儿,她要撑过这五天。
      兰溪紧跟着冯绍民进了屋子,“兰姑怎么会答应用这种方式去救人。”
      “因为她是我的妻,我无论如何也要救她。”冯绍民望着兰溪,这容貌有点像端木溪,虽然面纱遮着,但是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才是真正的端木溪,“溪公主,多谢你救了我娘子。”
      兰溪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我刚从王宫出来,王后这几日都是我在为她施针,可就是前几日中毒那晚,这大火就起来了。”
      “我母后有没有事?”兰溪焦急的问道
      “我留了解毒丹,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找我娘子,所以宫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甚清楚。”
      兰溪面露感激之色,“多谢王爷的恩德,溪儿没齿难忘,这第一日您就已经如此虚弱,还有四日,王爷您怕是撑不住。”
      冯绍民咬牙,笑了下,“为了她我一定会撑住。”
      兰溪深深看了冯绍民一眼,天下真的有这般至情至性之人,“我去给你熬点补气血的东西,你好好休息。”
      冯绍民等兰溪离开,才缓缓躺在床榻之上,面上毫无血色,本来就虚弱的身子更加雪上加霜。
      容砚岂是瞎子,不过三日,冯绍民就已经苍白的毫无人色,身子更加的单薄。
      “王爷,您再这样下去,等公主好了,奴才怎么交代?”容砚急的嘴上都冒了火泡,可是他又不能替她做什么
      “不必说了,你们不说,她不会知道的。”冯绍民十分固执,兰姑看着也只是不停地叹气,这性格真的和元落染太像了,认定的事情就一定回去做,从来不会后悔,冯绍民爱天香至深,她岂会袖手旁观,都是痴儿罢了。
      她看着天香一天天在好转,就算自己立刻死去,她也心甘情愿。
      天香每次在梦中总感觉自己嘴里有血腥味,可是每次醒来又发现没有什么,只是发现自己身上的溃烂正在好转,脸上的伤似乎也在好转,只是冯绍民自那日后就没有再出现过,这正不是她所希望的吗?可是心却一直很疼,纵然每日念经送佛也抵挡不住那份痛楚。
      直到第五日,兰溪和兰姑让她摘下了面纱,天香颤颤巍巍的举起手,闭着眼缓慢的揭下了她这几日不敢触碰的面纱,她在逃避,她不敢去看自己那张脸。当她睁开眼,在镜子里看见的是完好无损的脸,神情一点点舒展开来,她好了,她真的好了。
      天香双手合十,“多谢兰姑的救命之恩。”
      兰姑叹气,“你该谢的人不是我。”她凝视着天香的脸,“明日你就下山去,去找你相公吧。”
      兰姑离去后直接穿过禅房和一条小径,来到一处小木屋,虽小,但是很整洁。
      “小主子,她好了。”兰姑进门,看着躺在床上的冯绍民,叹气声就没有停止过,“小主子,老奴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冯绍民已是虚弱无力,起不了身了,“没有什么是对,也没有什么是错,在情字中没有对错。就像我爹,在我记事以来,他总是念着对不起娘,可是谁又明白他当时的痛苦。”
      兰姑没有经历过冯绍民和天香经历过的一切,她不能深切感受两人之间这份刻骨铭心的爱,她现在只能给冯绍民尽力调理着,可是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她自己都不知道。
      天香在树下站了很久,这些天从绝望到重燃希望,短短几日仿佛过了好几年,转身待要离开时,眼前忽的一个人影飘过,这人影好熟悉,天香眸光一闪,是容砚!他为什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冯绍民身边吗?难道她也在?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冯绍民,疾步追上去时,兰姑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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