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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炎鬼 ...

  •   第一个故事,是平行世界物语,主人公有着和炼狱杏寿郎相似有截然不同的人生,他在无限列车和猗窝座决战后,被迫鬼化了。在决战结束后穿越到原著,在那田蜘蛛山被带到本部。

      故事开始

      ×

      桔发的炎鬼一声不吭的站在树下,他神色漠然,恍若死寂,仿佛午后强烈的日光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风吹树叶阳光自间隙落下的风险。他脸色苍白,眉间攒着冷厉,黑色的和服空荡荡的,如同布料下不是皮肉而是一把骨头。日轮刀佩在腰侧,刀柄处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老旧的刀鞘缄默着,又像一个痛苦扭曲的灵魂。
      ——这是来自平行世界的、刚刚斩杀了下五的、名为炼狱杏寿郎的鬼。

      众人神色各异的站在庭院里,不时往鬼物看一眼,即使这警惕没什么必要,阳光就是最好的囚牢。微微有风,树影摇动,眼神空寂的状鬼恍若未觉,任凭光影在他的脚边徘徊。他已经死去了,像河底烂在淤泥里的枯草,又像是一截完全腐朽的木头,躯壳空洞洞的站在这里。

      一具行尸走肉,蛇柱收回打量的目光无声评价道,又复看向神色紧张的恋柱,樱发的杀鬼人注意到了炎鬼缠满绷带的右手,好看的绿瞳流露出不忍,一幅纠结的样子。“真的好为难啊…”她低声说道。蛇柱转动异瞳看向随日斜远离炎鬼的树影,陡出声讥诮冷言。
      “不可信——不可信,鬼的存在不可容忍、鬼的话语不可相信,更别提这简直是鬼杀队的耻辱,直接砍下头颅吧。不必有任何的犹豫。”

      炼狱杏寿郎军见的敛了笑意,他沉默的注视着鬼物,而炎鬼始终不予理会。几乎是挫败的绷紧喉咙,他想站出来申辨,他想告诉那个伤害累累的桔发鬼物你可以稍微相信我一下,但这些话堵在喉咙,被炎鬼的无动于衷逼了回去。

      蛇柱的咄咄逼人炎鬼仿佛没有听到,他始终站着没动,眸底一片死寂暗沉,炼狱杏寿郎却轻而易举读懂了他的想法——那就杀吧。
      已经负伤累累,已经支离破碎,已经没有前方,死亡什么的早就不是消亡的象征,倒像是长期辛劳后精疲力尽的躺在软床上阖上眼睛,那么轻那么安宁。

      炼状杏寿郎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阴冷的寒意漫上脊推,他几乎要在这日光下发起抖来。他一霎那想了很多,他自十二岁起就开始梦到这与他相似又截然不同的存在。他知道那个面容只有十五六岁的鬼物到底经历了什么,十二岁炎柱的宅邸被鬼舞辻一时兴起光临,父亲像蝼蚁一样被抹杀,血漫到了脚旁,举起日轮刀而对方只是转动梅红色眼珠轻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

      血,到底都是血,不祥的红色倒映在瞳孔里,呼吸间是是铁锈味,颤抖着拿起日轮刀冲上去,然而被轻而易举挥倒在地,踉踉跄跄站起来,却眼睁睁的看着鬼物离开。
      “……对……不起……”
      那个十二岁的、还是人类的「炼狱杏寿郎」跪在血泊里,低头看着自己手颤声说道,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噩梦扼住了语言,发音破碎。然而他终于重新掌握了语言这门功能,哭着撕心裂肺的一声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
      [对不起,我太弱了,连砍中鬼都做不到。]
      [对不起,我太弱了,第一时间冲上去都做不到了。]
      [对不起,我太弱了......太弱了......]
      “母亲!!——”
      另一个哭音在屋邸深处响起,身体反应比大脑更快。急急朝声源冲去,撞开障子门看见的——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吧,一定一定是假的,一定一定是假的!!]
      [——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怎么可能变成鬼!]
      千寿郎崩溃的大哭,他一边竭力躲开母亲的攻击一边喊着什么,转头看见炼狱杏寿郎撞开障子门,于是朝着杏寿郎求救。
      “兄长救我!母亲她……母亲她!”
      杏寿郎没动,他的保持着闯进来的那个动作,死咬住嘴唇,浑身僵硬。瑠火,不,黑发的鬼物猛转头。她明显嗅到了杏寿郎身上属于槙寿郎的血腥,狰狞地扑了过来。
      “逃啊!兄长快逃!”
      猛然惊醒往外跑去,血泊重新映入眼帘,心脏的疼痛忽然模糊了,并不是减轻,而是看见了地上的那把日轮刀。他俯身捡起那把日轮刀,和火焰的滚烫不同,他的心被冰水裹着下沉。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杀死了他的母亲炼狱瑠火,在他的幼弟炼狱千寿郎面前。

      ×

      “——主公大人驾到。”
      白发的女童面带微笑说道,众柱整齐的跪在黑发青年的面前朝他行礼,恭敬的低下头,炎鬼也微微低首。
      “日安,我的孩子们,昨夜下了一场大雨,但现在的天气似乎不错呢。”产屋敷耀哉缓步走来,阖目感受清风徐徐,又复舒眉浅笑。“我听见几声鸟鸣,想必盛夏也快到来了,长夜愈发短促,这可真是太好了。”
      产屋敷耀哉在他两个女儿的搀扶下落座,他的脸上有象征不详的疤痕自上向下蔓延,但他丝毫没有可怖。相反,他柔声温言朝众柱问安。
      “主公大人日安,我谨代表众柱朝您问好,希望您可以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心情愉悦,更加安康。”
      身材娇小的虫柱笑说道,她戴着蝴蝶头饰,紫瞳温柔恰似围墙外阳光中的紫藤花。恋柱懊恼的鼓起脸颊,她又一次没有抢到问安的抓会。
      “日安,忍。”产屋敷耀哉浅笑颔首,“能够见到你,我真是由衷感到高兴,一直以来蝶屋麻烦你了,实弥没有私自前来吧。”
      “没有哦,“虫柱·胡蝶忍掩唇笑了起来,她语调轻快。“不死川先生有很好的呆在蝶屋呢,他确实需要休息了。”

      但一个事实显而易见,蝶屋的小姑娘,是管不住这位以暴躁著称的风柱大人的。果不其然,白发满脸伤疤的猎鬼人面目狰狞的闯进了庭院,他先是飞快朝主公大人行礼并为自己粗暴的到来方式道歉,然后干脆利落拔出日轮刀斩向树影中的炎鬼。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血鬼术,死在我刀下吧,恶鬼尽是些该死的混帐,主公大人,您实在不应该相信息这种生物!”
      炼状杏寿郎火石电光间做出了反应,他连着刀鞘将日轮刀挥出,牢牢架住了同僚的青色刀锋。
      “请先主公大人先表明态度吧,冷静一些,不死川!”

      但是最终他也是、这样说而已。

      产屋敷耀哉微微抬手示意两人安静,转目看向树影。炎鬼静静和那双眼睛对视,即使知晓双眼已经失明,但仍有被温柔注视的错觉。
      “你是站在庭院侧的那棵树下吗?”产屋敷耀哉温声问道。
      ”是的,”炎鬼立刻回答道,炼状杏寿郎本以为他会一直沉默。
      “实在是太危险了,贴着阳光站很难受吧,杭奈,撑伞接这阁下到室内来。”
      “主公大人一”众人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而白发的女童已经拿伞走到庭下,面带微笑把伞给了桔发的鬼物。
      “在我那里,鬼杀队已经击杀了鬼舞辻无惨。”炎鬼接过伞,忽毫无预兆的开口,他的语气极平淡,仿佛只是随口赞美了、这把八角油纸伞上绘着的紫藤花纹。
      “我有鬼舞辻无惨和上弦之鬼的全部情报——相貌,名字,能力,出没地点。但是,我觉得我没有理由、把这些告诉只想着如何砍我脖子的你们,除非给我一点基础的信任。”
      炎鬼把伞打开,低声对着白发女童道谢,他用鬼瞳扫视众人,死亡的威胁悬在他头顶,但他没有露出一丝恐惧。
      “我没有吃过人。”
      最后他跪在室内的木制地扳上,仿佛是随口补充道。

      ×

      第一次梦境把炼狱杏寿郎吓的够呛,连着不知发了多久的高烧,夜里他顶着满头的冷汗磕磕巴巴朝瑶火诉说,一贯严厉的黑发女性轻柔的抱住他,温声安抚。
      “...母亲......\"
      已经没事了,”瑠火帮他擦去眼泪,“流泪可不是什么男子汉,如果你真的恐惧,那就全力奋斗吧,去成为真正优秀的人,保护弱者和你爱之人,斩断名为悲剧的绳索。”

      ×

      [你该做些什么。]
      炼狱杏寿郎如此告诉自己,他抬首看向主公,滚喉震声。
      “我愿意交付——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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