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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很正常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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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二哥儿,这就不对了,女人要疼,你是怪朕给你赐婚了吗?”
水渊帝虽是开着玩笑,口气却很认真。
冷王用厌恶的表情看了柳清影一眼,这才对水渊帝说:“陛下,臣弟陪你去游清湖。”
这一说话打乱了为冷王看病的事情,李太医想提醒,又害怕冷王发脾气,只能低头沉默。
水渊帝却对陈全说:“外边冷,去给冷王妃拿件斗篷。”
陈全躬身出去,没有往烟汀院方向去,而是直奔远山堂。
墨衣正抱着一堆破碎衣服往外走,看到陈全连忙行礼说:“陈公公。”
陈全看了一眼墨衣手里的破衣服说道:“王爷让给王妃拿件斗篷。”
“这就去拿。”
墨衣说完转身进了远山堂,不一会儿双手捧着一件素绒花斗篷。
陈全看到撇了撇嘴。
清湖上的芦苇亭亭玉立,一簇一簇,一丛一丛,冬日,阳光透过芦苇一边是浪漫绚烂,一边是轻舞飞扬,风景十分美。
柳清影被这种风景迷住,特别是芦苇丛中的小鸟,被惊动时飞舞起来的样子,叽叽喳喳,给安静的清湖添上了一许热闹。
水渊帝来了兴趣,要去湖中心的定风亭,于是撑起小舟,冷王强撑着身子,可是寒风吹过无力匮乏,特别是伤口处火辣辣的痛,手不由得抓紧了扶手。
“王爷,再加一件衣服吧,小心着凉。”
柳清影小心的说道。
水渊帝回头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冷王说道:“你身体弱,穿上吧。”
冷王这才别扭的撑起双肩,柳清影将斗篷搭在冷王的身上,还不忘将一块薄毯搭在他的腿上,温柔的手在他的腿上划过,如炭火一样温暖,冷王整个身子瞬间经脉畅通,连着脚底都热起来。
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之前腿越是疼脚底越凉,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说明手术很成功?
冷王望着湖水出神,内心却激动不已。
“二哥儿,听说这里都是你起的名。”
水渊帝看着‘定风亭’三个字问道。
“陛下,是的。”
冷王回答。
“给朕说说有什么含义?”
水渊帝随意的说。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苏轼《定风波 》)
冷王信手念来,如果放在以前他是不会展露自己的胸怀,可是今天心潮澎湃,不想再隐瞒自己的内心世界。
“定风波,好,好一个不畏风雨的开朗胸怀,很像二哥儿的性格。”
水渊帝夸奖道,心里却很不舒服,心想,难道冷王这是在向他挑衅?
他想干什么?水渊帝有意无意看了一眼冷王的双腿。
风吹过掀起了冷王的裤腿,片片鲜红,在萧条的初冬很是乍眼。
水渊帝转过头看向远处的芦苇,心情又好了许多。
哼,再胸襟开朗也没用?就像远处的芦苇,它只属于这个季节,再美也只是陪衬。
水渊帝兴致高昂,直到日落西山才出了王府。
当天晚上冷王就发烧了,而且还是高烧,可忙坏了柳清影和墨衣,不停的用寒池的水为冷王擦拭身体,可是冷王的额头滚烫,甚至出现意识模糊。
“别走。”
冷王紧紧抓住柳清影的手,迷迷糊糊的说道。
“我不走,放心。”
柳清影看着冷王难过的说道,如果再这样烧下去,人要废了,外科手术后高烧不退十分危险,没有仪器检查,这个时候不能乱吃药。
狠心的挣脱冷王的手,从意识里拿出柴胡饮颗粒,开水兑好,又放温后用勺子喂给冷王。
可是药却从嘴边流出,突然,冷王缩成一团打掉了汤勺。
柳清影抿着嘴,眼睛露出了决绝,她对墨衣说:“抓紧王爷,不要让他乱动。”
说完喝下一口药,直接俯身吻上冷王的唇,然后捏住他的鼻子。
冷王呼吸不畅,微微张开嘴,柳清影快速的将药送进了他的嘴里,所有这一切做得自然流畅。
墨衣耳朵红成一片,王妃也太,太生猛了,心里又很高兴,王妃对王爷有情,也不辜负王爷的一片心意。
而当事人一个只当是帮忙,治病救人,一个昏迷不醒,可是意识中却尝到了一丝甘甜,犹如掉进湖水中淋漓畅快,他想奋力游过去,却感觉束手束脚,他反抗,他要寻找自己的乐土。
清晨,柳清殿打开窗户,眼前的冷王府都笼罩在一层飘渺的轻纱里,连出升的太阳也隐去了它鲜艳的脸,只剩一圈红晕。
柳清影闭上眼,享受着清晨的空气,扫去了一身的疲惫,转头再看冷王,折腾了一夜,冷王终于退烧了,现在像一个没有防备的孩子睡得正香。
虽然脸还是很苍白,脸上的胡渣冒了出来,却给柳清影展现一个全新的冷王,他又成熟了,也更有男人味儿了。
柳清影看呆了。
醉花阴
“启禀少主,驿馆的冷如炎是假的。”
依依汇报。
“嗯,果然没让我失望。”
紫衣男子说道,依依不敢接话,等着紫衣男子发布命令。
“是该见面了,许名心最近有什么活动?”
紫衣男子问。
依依连忙说:“很久没有来了。”
“醉花阴的魅力还是不够啊。”
紫衣男子意味深长的说,话没说明,可是依依却听明白了。
想办法让许名心到醉花阴,可是少主说要见面,是见柳清影吗?那和许名心有什么关系?
依依的智商没有达到紫衣男子的境界,猜不出来。
勤政殿与福宁殿相连的地方有一排屋舍,中间的一间是太监总管陈全的住所,此刻他值夜回来,胃里火烧火燎很是难受,一旁的干儿子小陈子心疼的说:”干爹,紫花佩兰~”
陈全摆了摆手,脸色更难看了。
“唉,估计没有希望了。”
陈全说着想到昨夜他玩腹胀气,却还要保持一个姿势站在皇上的身边,没有一会儿冷汗就冒出来。
这期间皇上看了他两次,不但没有关心询问,反而露出嫌弃的表情。
陈全心里哇凉哇凉的,如果再这样下去,病不但治不好,估计连他这个太监总管的职位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