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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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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柳秋言辗转醒来,感觉口干舌燥。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直照在眼睛上,少年用手挡了一下。
柳秋言扶着有些疼痛的额头,摇摇晃晃地走到桌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少年脸色有些许苍白,双手撑着额头,一直在脑中寻找昨晚的记忆。
他好像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记得有曹笙笙的参与,还有“轻薄”二字。
难不成昨晚曹笙笙趁着自己醉酒,把他轻薄了?
想到这,柳秋言心中竟没有厌恶感,这让他很不适应,他发现自己对曹笙笙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曹笙笙并不是他理想对象,她根本就不能帮助自己什么,他要时刻记住父亲的死,要记住自己要做的事。
既然无用,还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那还留着干什么?
杀了曹笙笙!
少年苍白的脸上布满阴鸷,显得更恐怖。趁着自己还没完全陷进去,那就要尽快解决。
而还不知道危险的曹笙笙才刚睡醒,坐在床上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等着林丛把洗脸水打来。
昨晚见时间也不早了,所以没好意思和刘煦多聊,可是为了表达自己认真道歉的态度,她约了刘煦中午去饭馆吃饭。
曹笙笙在饭馆订了一间房,让林丛去刘府通知刘煦,自己则在房内等着刘煦过来。
刘煦这件事也就很好解决了,接下来她就一直躺到最后就好了。
只要等在琼月和柳秋言大婚,她再在曹郁面前上演一场最爱的人结婚新娘不是我的悲情大戏,她们就可以离开了。
虽然她现在就想拉着曹郁离开,可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曹郁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还是得走剧情。
就在曹笙笙还在美滋滋地想着的时候,房门被推开。想必是刘煦到了,她立刻站起来迎接。
“柳公子?”
曹笙笙双眉紧皱,她是不知道柳秋言为什么会进来?不会是林丛又柳、刘不分吧?
反观柳秋言一脸淡定,吩咐池远在门外守着,自己很自觉地坐在曹笙笙旁边的位置。
既然他有杀曹笙笙的念头,当然是早比晚好。他是特地让侍从打听,知道曹笙笙独自在此,这不就是他下手的好时期。
“秋言在楼下听闻曹小姐在此,刚好秋言有事和曹小姐聊,所以冒昧上来,希望曹小姐不要见怪。”
聊?他们是有什么好聊的?
曹笙笙满脸的疑惑,缓缓坐下。
“柳公子是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柳秋言不答反问:“难道曹小姐就没有什么要和秋言说?”
“你睡得可好?”曹笙笙是真的想不到自己和柳秋言有什么话题了。
柳秋言低下头,发丝挡住了他的脸,曹笙笙听不到他任何回到,看不到他任何表情,心里直发毛。
少年周遭充满着杀气,脸色黑沉,可却在抬头间,一脸深情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柳秋言轻柔地用手背抚摸着曹笙笙有些肉肉的脸,双眼深深地看着她:“曹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他这是玩得哪出?有这剧情么?
曹笙笙屏住呼吸,感觉后背凉飕飕的,腰杆挺直,整个人被吓得硬邦邦地坐着,双眸中清晰可见的恐惧。
柳秋言微微一笑,手背慢慢滑向曹笙笙的脖颈,把藏于指间的毒针显出,尖锐的那头对着少女的肌肤:“曹小姐轻薄了秋言,难不成还不想负责?”
只要这针扎下去,曹笙笙必死无疑。而自己只需装着和她一起中毒,也就神不知鬼不觉。
真的可惜了,曹笙笙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无用,帮不了他分毫。
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阻挡到他的,就算是有,他也要亲手消灭。
曹笙笙呼吸逐渐急促,手微颤,鼻头酸涩。
是的,她用余光看到了那根针,她知道了柳秋言想灭了自己。
眼看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曹笙笙忙抓着柳秋言纤细的手臂,让他的手和自己拉开点距离。
曹笙笙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装作镇定地说:“柳公子怕是有什么事搞混了,那天晚上,是柳公子您亲的我。”
我亲的你?
曹笙笙这么一说,柳秋言好像是有点印象了。
少年原本还在用力的手一顿,脸上展现出一丝不知所措。
“合着柳公子你是把主动献身误认为被辱清白了?”
是又如何?
柳秋言!没有什么是可以阻挡你,如果你现在不下手,你以后怕也舍不得下手了,想想你那无用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不能如此!
柳秋言轻笑,感受到曹笙笙抓着自己的手在用力,他也渐渐加大力度,为了不让曹笙笙发现,脸凑到曹笙笙面前:“那秋言得好好给曹小姐道歉。”
少年的力气很大,曹笙笙感觉自己都快有点撑不住了,手也开始发抖。
曹笙笙感觉针尖离自己越来越近,额头上的冷汗湿了碎发,看着眼前那姣好的面容,感受着他那阴险的心。
她现在大喊也没用了,等别人过来,她可能早就没命了,只能自救了。
“那现在就请柳公子好好赔偿我了。”说完,曹笙笙就着柳秋言的红唇吻下去。
少年是没想到突然被亲,呼吸一顿,整个人有点呆愣,原本用力的手也软了。
曹笙笙一只手摸着少年白皙的脸,另一只手趁机把少年的手拿下。
柳秋言冰冷的唇被焐热,鼻间嗅到少女独特的香气,虽然只是表面的触碰,可是他还是感觉有点醉意。
不够!只是这样,不够……
柳秋言单手放在少女后脑,一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曹笙笙是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用力把他推开,用衣袖擦了擦粘了水质的红唇,轻浮地说:“我和柳公子各不相欠了。”
少年因被推开,脸上写满着不满,可是很快又回归平静。
“曹……”
“小姐!刘公子到!”
柳秋言还想说什么,却被门外林丛的声音给阻挡了。
曹笙笙悬着的心算是可以松下,说:“我的客人到了。”
柳秋言站起来,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说:“那秋言告辞了。”
林丛想推门让刘煦进去,可是门却从里面打开了,他满脸问号看着柳秋言走出房门。
见柳秋言走远,曹笙笙一直紧绷地身子瞬间放轻松,颤抖着手拿起茶壶一杯杯的倒进杯中,然后一杯杯喝掉。
刘煦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觉曹笙笙很不妥,可是他又不好意思问,只能静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
曹笙笙越想刚才的事,越觉得手中的茶也喝不下去了。
她刚刚差点就没命了,虽说她是死过一次的,可是她还是很害怕。她不知道是哪一步走错了,剧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甚至开始想要回去原来的世界了。
曹笙笙脸色苍白,双眸涣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鼻头一酸,眼中泛起水汽。
少女的泪水已经布满脸,把一直坐在旁边的刘煦吓到了,他从来没见过曹笙笙有这副模样。
刘煦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只能轻拍曹笙笙肩膀表示安慰。
可是刘煦这么一拍,曹笙笙却彻底奔溃了,哭声更大了。
她真的感觉很无助,她不知道能找谁帮忙,也不知道能和谁诉说,只能把委屈全哭出来。
刘煦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递给曹笙笙,想让她自己擦一下泪水。
可是曹笙笙并没有接,只是转身抱着刘煦,放肆地大哭。
或许人在孤独无措的时候,有个温暖的人在身边,会让她想紧紧地抓住。
刘煦的温柔举动让曹笙笙感受到温暖,虽然这人什么都不知道,可却愿意去关心她。
男女授受不亲,刘煦想推开曹笙笙,可是感受到脖子上那股热热的水质后,又有点于心不忍。
算了,反正房里也就他们俩,就让她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