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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默然,爸爸妈妈都叫我默默。我今年18岁。其实我的真实年龄已经有40了。当然最后这句我只敢在心里说说,因为怕被当成神经病。
我是穿的。不过穿到了哪我不知道,那个帮我穿的老爷爷没说。说到我穿了,我最恨的就是那偷井盖的小偷,要不是他把井盖偷走了,我也不至于死的那么凄惨。不过多亏了他,我才能得到前世得不到的亲情。虽然只享受了十二年。
爸爸妈妈在我12岁那年就去世了,车祸,我只能说庆幸,幸好我是穿的,我已经40岁了,承担的起生命的消逝。肇事者好像挺有钱,陪了160万,顺便解决了我的监护人的问题。虽然不想要,但是要为以后着想。
今天就是我18岁生日,今天以后我就可以不需要监护人了。爸妈都不在了,我就再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在这六年里,去学了点跆拳道,拿下我老本行的学位证。今天我去了招兵处报名,爸爸本来打算等我成年以后就送我去当兵,虽然爸爸看不到了,但是我还是要完成爸爸的遗愿。
体检的时间很长,等到全部检查完,已经快到护士下班时间了,离开医院快步走到蛋糕店,取出早就定好的生日蛋糕,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还是很开心,就要去爸爸心心念念的部队了。
呵呵
新兵报道那天,我带着自己不多的行李跟着指导员上了火车。火车慢慢的驶离我的家,离开我居住了18年的地方。除了爸妈留下的房子,这里就再没有什么牵挂了。
新兵连的连长叫马小帅,很熟悉的一个名字,只是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新兵连的生活很苦但很简单。我喜欢这样简单却充实的生活
训练的第一天上午开始教军姿。两脚分开六十度,双腿挺直,大拇指贴于食指第二关节,两手自然下垂贴紧大腿。收腹、挺胸、抬头、目视前方,两肩向后张。教完要领后便是长时间的苦练,一个小时,俩个小时,汗水慢慢从额角滑下掉进了眼角,顿时酸涩的感觉让人难以忍住,很想揉揉眼睛,可是教官说过,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动。汗水悄悄湿透了所有新兵的作训服。下午就是一万米体能摸底,还好早就为这做了打算,从爸爸妈妈走后每天早上都有半个小时的长跑练习。尽管不是轻易就跑完了,但起码是站立在教官面前。虽然过后教官一说解散我就立马摊在地上了。
吃完饭回到宿舍,班长开始教我们如何整理内务。最难的是叠豆腐块,好不容易合格,到晚上睡觉都不敢盖被子,幸好天不怎么凉,勉强不盖也行。
第一个月,上午进行队列训练,稍息、立正、原地间转法、齐步正步跑步。下午则是体能训练,蛙跳、俯卧撑、100米冲刺,5公里越野。
第二个月,在第一个月的基础上再加上单兵战术训练和擒敌的练习。每天就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除了累就再没其他想法。
一晃三个月就过去了,列好队等待着我们的命运,不知道会分到哪里?连长一个一个的把名字番号念出来,却始终没有等到我的名字。操场上剩下了有10个人,连长一挥手说:“剩下的就是我们师属侦察营的弟兄了。
师属侦察营?? 为什么这个番号会这么熟悉,平常我也没接触过军队的。
跟着连长上了车,大卡车带着我们驶向了未来将要生活两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