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格的系统相关记录》方晴好

11、第 11 章

　　“巫山神女。”东方不败微笑。
　　如果，这世间真的有神，那为什么我少年孤苦的时候不曾见到？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
　　“所谓神仙，不过是有些力量的先古遗民而已。”秋水卿笑的古怪，“沧海桑田，那么，沧海曾有的鱼虾呢，桑田曾有的走兽呢？”
　　秋水卿在东方不败面前盘膝而坐，锦绣丛中，珍珠帘下，如同一座贵妇人收藏的玉像。
　　“几经沧海，能留下来的是什么？我最开始觉得应该是飞鸟，后来觉得应该是蜥蜴，再后来，我知道，”

　　“所以，这个世间本来不该有神的。我来了，才多了一个。”
　　秋水卿用这样一句话作为总结。她抬起臻首，巧笑倩兮：“那么，要许个愿吗？”
　　“什么都可以？”
　　“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那么，送我去你所说的天外大世界，可能？”
　　“可以。我刚刚恢复了一点应有的力量。”秋水卿略带讶然，“你舍得吗？我还可以推荐你去做公务员的，就像我现在，个个世界都能看到。”
　　“你所来的天外大世界也能？”
　　“将来能。”
　　“祝卿得偿所愿。”
　　“多谢，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了。用某个世界的说法，以武入道破碎虚空，是吗？”
　　“是。”
　　三问。
　　“我能。我这半生，世间百味，也算是尝遍了。”

　　“这座别墅，送给你。不值什么，倒是可以做一个很好的落脚点。”东方不败笑得无比自信，“想来你应该有办法把”

　　难道不是应该求你把自己变成男人或是女人嘛？
　　系统小小声的问。
　　太狭隘了。
　　我们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啊。
　　秋水卿冲着虚空中挥了挥手，明知对方根本看不见。
　　与君共勉啊。

　　是，您们都是星尘斗士，我等屁民，只能以没有蛀牙为目标了。
　　没有蛀牙也很好啊，知道自己能拿到什么，并且还很满足。其实是最开心不过的了。
　　那你呢？
　　我能拿到得多啊！
　　呸！系统不想理这个不要脸还有本事的混蛋，默默连上晋江服务器，打算给自己做个升级。

　　“为什么，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秋水卿轻轻敲了敲下巴，“啊，对了，命苦不能怨社会。你以为是世界对你不友好了，对吗？”
　　秋水清点头。
　　“不是的哦，或许有差别，但是绝对达不到这个地步。”
　　秋水卿微微叹了口气，“是你的猪脚光环快没了。”
　　“啊？我现在也算是老手了，光环不是应该升级了吗？”
　　“好好好，我说的不对，应该是，你的新手保护期快到了，试用武器快没了。”
　　“可以续费吗？”
　　“想一想系统的制作人，你觉得，她会让你用什么来续费呢？哎，傻孩子，那其实是透支你的运势给你带来的错觉，不然为什么上个世界状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