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
第十一章 醉酒之后
且不说可儿在军营过的好与不好，累与艰苦却是一定的，可儿呆在东营不久，就碰上了每三月一次的例行演习对抗比赛，前几次，十七小队都因为人数不够的原因被拆开分散合并到其它队伍参加，这次可算是第一次整个小队合作对抗他队，演习地点则是在东营后面的几块小土坡上进行。
在有勇比如雷霆，有谋比如风焰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队条件下（木雪绯队长在谁敢无组织无纪律？），再加上之前因在其它队伍里呆过，知已知彼的情况下，不敢说百战百胜，立于不败这地却是可预期的。可儿在这次的演习中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或者说重要性的作用，到底是新兵，只能是跑跑腿当传令小兵，而后，终于在十七小队的艰苦奋战（可儿：？没看出来，不过我是跑腿跑得很累。）和全体努力之下，虽然没有突破所有防线（指其它小队），但也无敌情突破本队防守，以破敌80%，本队无伤亡的数据获得本次演习的胜利，在由最高长官风大帅的列行讲话加对获胜队伍的嘉奖之后，雷霆辐二等人都嚷嚷着要喝酒庆祝，木雪绯也沉默应许。
在东营大食堂右旁的老位置上，桌子上难得的出现了酒坛子，每次演习结束，食堂都会给获胜者几坛美酒，军队本是禁酒的，但这样的时刻喝是被特许的，只是酒并不算很多，是以获胜队的庆祝宴都是在平常吃饭时间之后。你问为什么？平常时间，你是想被妒忌还是想被抢走美酒？
席间，可儿坐在长桌的一角，一边努力淡化自己的存在感，一边装作正在努力的吃东西中，可惜还是逃不过别人的视线。
“白云，来来来，试下东营特有的冬青酒，这可是平时很难喝到的，因为这个酒可是以东营外围那座山上的冬青粗藤所酿造，在别的地方可是没有的。”雷霆径直拿了一碗看起来像白开水的冬青酒放到可儿面前的桌面上，辐二也凑过来，对着可儿面前的两个酒碗在碗边相碰了一下，“白云，好像看你都没喝，来，先别光顾着吃啊，也喝下酒，雷霆说的对，平常可是没得喝。兄弟我敬你一碗。”
“雷大哥，我真的不会喝酒，这个……我以汤代酒敬你一碗。”可儿拿起桌上的一碗清汤，除了上面飘着的几点青葱翠绿外，跟冬青酒看起来一样清。
“男人怎能不会喝酒，就是以前不会也可以现在开始学啊。”雷霆按下可儿手里的清汤，把桌面的那碗冬青酒塞到可儿的手中，辐二也在一旁帮腔，“白云，这酒不算烈的，你试下吧。”
可儿为难的看了看手里的白酒，捧起来小口喝了一下，真的不算烈，酒味也不太呛人，不过，也算不上好喝啊。
“什么才喝这么一小口，跟个小姐似的，是男人就要一口干了。”
听到这种话，是男人都不能不表现的，要不就不是男人了。可儿闭了闭眼，端着碗一口气喝下，胸腹之间立刻有一股温热的感觉升起。
“好，这才是好男人。”雷霆得意的拍了拍可儿的肩膀，好像是他的功劳一样。
“换我，换我，白云，咱俩喝一碗。”辐二挤开雷霆，不知从哪又顺来两碗冬青酒，自顾自的先碰了下碗后把其中一碗递给可儿。
喝都喝了，刚吃了那么多菜了，再喝一碗应该没问题吧，喝下这一碗就尿遁好了，可儿捧起碗，一会，把碗翻下，滴酒不剩。可是可儿忘了，酒，尤其是这种白酒，都是有后劲的。
“小二哥，刚我汤喝多了，我先去下茅房。”
“哎，我正好也要去，咱俩一起去吧。”
可儿脸不自觉的僵了一下，可话都说了，这可什么好，刚好，食堂把最后一道大菜摆上桌，可儿抓起面前的筷子，“小二哥，你最喜欢的猪肘子上来了，咱先吃下吧，要不等下一定没了。”
“也是，这班小子抢吃的都贼快，哎，你小子，那块我要了。”辐二飞身扑到对面，可儿挟着一块猪肘子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把猪肘子放入碗中，可儿坐了下来，好险，趁现在他们在抢吃的间隙赶紧溜吧。想到就做，可儿试着悄悄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一个正好经过的队友，一个反作用力可儿趴在桌边，强力作用之下突然头晕了起来，整个人的意志都变模糊了。
清醒过来时人已是在开始熟悉的宿舍里，自己外衣已脱的躺在被中，可儿突然想起昨晚之事，猛的坐起，一阵晕头转向，自己当时应该是喝醉了，没发生什么事吧，摸了摸胸前，内甲还在，应该没事吧。
“白云，你醒了，醒了就起来准备出操吧。”木雪绯毫无变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可儿想问他昨天的事，张了张口却不知什么开口，拉开被子，起身梳洗。
“白云，我还想今天要不要帮你请假呢，你小子倒比我还早起。”雷霆难得的早起，在一旁精神奇好的大声嚷嚷，“你昨晚可真猛，还说不会喝酒，酒到你面前你都眼也不眨的喝下去，喝完还一样中气十足的唱歌，哈，我都要佩服你了。”
怎么，不是直接醉倒了吗？怎么会一直喝洒，还唱歌？我唱了什么了我，可儿感到一阵无力。
这时，每天必吹的起床号角声开始响起。
“哈哈，我雷霆今天要让那班小子都把下巴掉下来，白云，你在发什么呆，不会是宿醉了吧，快点，要集合了。”雷霆兴奋的跑出。
可儿摇了摇头，拉起床头的外衣穿上，衣上还有一股酒味，等下有机会再好好问下他们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是到达操场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真的不是错觉，可儿觉得十七小队的人今天看她的目光都有一些奇怪，难道是女扮男装的秘密被发现了，不，不会的，如果真被发现了自己现在就不会在这了，别人不说，木雪绯是绝对会遵纪守法的把女扮男装的自己抓起来，不过，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是自己洗洗睡了的还是别人帮忙脱的外衣？可儿的越想疑惑就越多。
在类似课间休息的时间，十七小队的人一个个的都围到可儿身边，“没看出来啊，白云，你这家伙个儿小小的，酒量却很好，唱起歌来还真不赖啊。”
“我昨天唱什么了？”可儿耷拉着脸问到，别是KTV里那些情啊爱啊的什么的吧？
“不错不错，唱出我们的心声啊！”有人如此感叹着，可儿纳闷了，我到底唱什么了我？
“你啥时给我们再唱一首，对了，白云，昨天那首歌名叫什么？”
“我昨天到底唱了什么歌啊？”
“你不记得了？”
“真的不记得了，你告诉我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我是情景回放的分割线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可儿昨天被旁人撞到酒力上涌意志模糊了之后，也许是因为都是一个个喝过来的缘故，许多人后面都找着许多不着些的理由来跟她喝酒，可儿对着敬到面前的酒碗都毫不推辞的一口喝干，在别人看来爽快了很多。不知是不是洛可体质特殊还是可儿已经喝醉到一定程度再醉也就那样，到最后她基本跟队里的每个人都喝了一碗，这时这班人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一个个开始发酒疯，本来可儿也只在旁边看热闹的，不知什么的雷霆又跑到可儿身边，说要白云表演个节目，其它人，除了木雪绯和风焰灯外都起哄着叫好，可儿喝醉了之后思想迟钝，还真认真的考虑起表演的节目来着。
“那我给你们唱首歌吧。”可儿清了清嗓子，还好声音是用药物改变，要不可就漏陷了。可儿第一次用男声唱起那首熟悉的歌：
说句心里话我也想家
家中的老妈妈已是满头白发
说句实在话我也有爱
常思念那个梦中的她
梦中的她
来来来既然来当兵
来来来就知责任大
你不扛枪我不杠枪
谁保卫咱妈妈谁来保卫她
谁来保卫她
说句心里话我也不傻
我懂得从军的路上风吹雨打
说句实在话我也有情
人间的那个烟火把我养大
来来来话虽这样说
来来来有国才有家
你不站岗我不站岗
谁保卫咱祖国谁来保卫家
谁来保卫家
席间本来喧哗的声音慢慢安静了下来，有人的眼睛开始滋润，木雪绯的眼光今晚第一次凝在了可儿身上，在可儿唱第二遍的时候就有人开始跟着唱，空旷的食堂间，一个声音渐渐的变成了一片声音。
唱着唱着，可儿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眼睛缓缓闭合，头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还是木雪绯最先发现了，他看大家的情绪也不再那么激昂了，就起身说道：“白云喝醉了，我就带他先回去了，你们继续，但也要注意下早点回去，明天的操练还要照旧。”
“哎呀，还以为他酒量很好，什么就睡着了。”辐二取笑着，已经收起了刚才的些微伤感。“不过没想到白云歌唱得还真是不错呀。”
木雪绯拉起可儿的左手臂扛在肩上，不禁一怔，一个大男人，体重什么这么轻？还未迈步，肩上的重量突然减轻，转头一看，风焰灯在另一侧扶着：“木队，我也想回去了，就一起走吧。”
木雪绯沉默的点了点头，迈步往食堂门口走去。
到了宿舍，木雪绯把可儿抱上床，风焰灯点上烛火后在一旁感叹：“这白云个子小小的，我本来就认为他不重，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轻。木队，要不要帮他脱下外衣。”
木雪绯脱下可儿的鞋子，看着可儿身上今天一天下来满是尘土的刚又粘上酒污的军服，这个连枕头都要自带的小兵，清醒的时候一定会把这件衣服拿去清洗后再睡吧，自己本来以为他只是过来混混过场的，没想到他却一直努力的学着，努力的赶上了同僚，虽然还勉勉强强，却也算合格，算了，都扛着他回来了，就顺手再帮下吧。
“你帮忙扶下他。”木雪绯示意风焰灯帮把手，自己动手把可儿身上的外衣脱下。
风焰灯等木雪绯脱下可儿的外衣后把可儿平放在床上，拉起旁边的被子盖上。
“他这个枕头倒是奇怪，不软也不硬，我们营里什么时候发过这种枕头了，我也去领一个。”
“那是白云自带的。”
“这样啊。”风焰灯意味深长的呢喃。
“我回来了，白云什么样了。”木门被推开，雷霆有些晕头晕脑的撞了进来。
“轻声，他在睡呢。”风焰灯向雷霆摇了摇头，木雪绯安顿好可儿，收拾了下自己就拿起木盆打算去洗澡了。
雷霆摸了摸头，降低了音量，“嘿嘿，我刚忘记了。他没问题吧。”
“看样子像是第一次喝酒，明天可能会宿醉吧，今晚应该没事。”
“哦，哎，你们都要去哪里？”
“去洗澡，全身都是味道，臭死了。”
“你们等等我，我也要去。”
“快点吧。”
“马上马上。”
“来了来了，我说，刚白云唱的那歌真不错，你们会唱了不。”
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微弱的光线下，睡梦中的可儿脸上涌起红色的酒晕，不自觉的轻轻抿了抿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