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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昏睡的记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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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三旺从一阵窒息中醒来,心脏渐渐恢复了跳动,他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现在正是早晨,天刚刚蒙蒙亮,夜晚的虫子还未开始白天的休眠。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曹家奶奶正在外面做早饭。他一骨碌的滚下床,套上裤子就出去了。
“奶奶。”
曹家奶奶正佝偻着腰在锅里翻搅着。
“起来了。”
她头也不回的达到,随即带着些讶异惊喜的神情转过身来。
“你刚刚叫我什么?”
“奶奶呀。”
曹三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曹家祖宗有灵啊,祖宗有灵啊。”
曹家奶奶激动地直念叨。拉着他就往地上跪。泪眼婆娑的。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祈祷着。
曹三旺有些迷糊,但也跟着做起了动作来。
“过几天去拜拜家里的老人们。”
“嗯。”
“去把碗筷拿来。”
曹家奶奶神神叨叨地说着,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曹三旺有些搞不清状况,几次张口欲问,都被曹家奶奶给瞪回来了。
吃过饭后,曹三旺又喂完家里的牲畜后,打算上坡去割点草回来。
“三旺,把这些新摘下来的草莓给睿睿家送去,”曹家奶奶慷慨布施似的装了一大篮,“刚从国外回来,好些年都没见过了,你们小时候玩得可好了。”
曹三旺端着篮子,粗粗的想了想,记忆里确实有余睿这个人,确实是童年的玩伴。
余睿家是两层楼的红砖瓦房,房子大气简约,让人一眼望过去的舒适,在农村,算是不可多得的好住处。
门没关,曹三旺走了进去,两个知识分子一般的人物正坐在老木桌前品茗,女的素雅美丽,男的文质彬彬、厚重儒雅。
“叔叔阿姨,余叔叔,林阿姨。”可能是昨晚的梦靥的缘故,曹三旺仍然有点恍惚。
一个瘦高黝黑的小伙子出现在眼前,屋里的人看着他有些发愣。
“我是曹三旺啊,小时候经常来你们家玩儿。”
“哦哦,三旺啊。”女人有些怔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向他。
“挺好,挺好。”男人感叹道,与女人相视一望,笑了笑。
“家里新摘的草莓,都还鲜着呢,叔叔阿姨你们尝点鲜。”
曹三旺将篮子放到桌上。
“三旺,等会儿,阿姨也有些东西要给你奶奶的,本来想着下午拿过去,你来了,就顺带捎回去吧。”
女人起身,迈着优雅从容地步伐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拎着厚厚的几袋子出来了。
“都拿去,给你奶奶。”女人的身上有一股静雅的香味。
“不要不要,我就是端点草莓过来的。”曹三旺有些着急,直摆手道。
“拿去嘛。”女人又把袋子朝他手上挂。
“不要不要。”曹三旺边说着边朝屋外躲去,仿佛袋子里装着些洪水猛兽似的。
“算了,下午我们自己拎过去,反正也打算去看看曹家奶奶。”
曹三旺跑得无影无踪后,女人朝男人说到,男人点了点头。
“我记得那时候那小子多傻,现在好了,也不枉曹家奶奶辛苦一场。”女人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