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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古镇(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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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木镯指示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氤氲而湿润的地面,铺散着掉落的枝桠,低飞的鸟群时不时出现在他们眼前,外界充满了生机勃勃,而寂静沉默却穿插在两人之间,楚木直边走边观看着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森林,而尚杰则拉着一张沉郁的脸,低着快要到胸口的头。
面前的光照越来越多,树木越来越稀疏,甚至有人出现的足迹。
“终于!”楚木直难掩激动,“终于要走出去了!”
尚杰垂着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地面,像是丢掉了魂魄一样。
“尚杰,你在水下看见了什么?”犹豫挣扎了半响,楚木直还是问出了口。
尚杰抬起了头,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的双眼虚无缥缈的看向楚木直,仿佛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尚杰,你。”楚木直看见他这副样子,着实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我应该回去的,我应该回去的。”尚杰不停地重复念叨着,语气里充满了眷念与依恋。
楚木直抓住他的双手,又看了看木镯,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楚木直越想越害怕,就赶紧放开尚杰的手,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继续向前走着。
终于,一条宽阔的大路铺展开来,遥遥望去,依稀可见少许人流的古镇。楚木直加快了脚步,到了镇上找个医生看看尚杰到底怎么了。
古镇的外围是用围栏围起来的,中间是木制的栏杆大门,大门朝两侧大大的开着。楚木直正要踏进去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突然走到了他们眼前,这是这么久以来,楚木直看见除了尚杰以外的第一个人,楚木直连忙窜到老太太面前。
“婆婆,这是哪儿啊?”
“你说什么?”老太太大声的喊着。
原来耳朵不好,楚木直扯开了嗓门喊着。
“我说,婆婆,这是哪儿——”
一时间,街上的行人仿佛多了起来,他们带着好奇的目光纷纷的看了过来。
“哦,哦,这是古镇,小子真精神。”老婆婆和蔼的朝楚木直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目光一转向尚杰时,眼神又随即变得严厉起来。
“你对童谣镇做了什么?”
尚杰抬起一副病恹恹的脸,浑身竟有些发抖,楚木直一把扶住了他,开口有些语无伦次的说到。
“我们掉湖里,然后有,有想杀我们,我们点了一把火烧掉了。”他说得含含糊糊,声音及其微小,也不知道老婆婆听到没。
“烧了?”老婆婆有些愤怒的看向他们。
“我们差点就死了!”楚木直带着些心悸的愤怒吼到。
“你们不该去招惹她们,本来就不是你们供奉的神明。”老婆婆语气有些冰冷。
“神明?”楚木直越来越感到难以理解,他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是我不对,我不该去的。”一旁的尚杰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十分的嘶哑。
“真是罪过啊!千千万万个人的归宿就毁在你们手上了。”老婆婆一脸痛心的说。
“婆婆,我们看见的只是两个小女孩,并没有看见所谓的童谣镇?”尚杰强撑起力气说。
楚木直听见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你在水底看见了什么?”
“纸片,很多很多纸片,好像是一幢幢房屋。”尚杰眯起眼睛回忆着。
“那些纸片就是童谣镇。”
怪不得可以点燃,楚木直心想,他二十一年的认知简直快要被颠覆了。
“为什么会有人供奉这样的神明?”尚杰疑惑的问到。
“说的是什么话!这才是真正的神明。那是无数人遗失的童年的执念,也是他们故去后到达的地方。”
“所以她们是把我们当成了供奉她们的人。”
“没错。”
尚杰和楚木直默默无言。
“但是为什么我的心痛得要死,就像是记忆里有一大块缺陷,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补。”尚杰捂着胸口痛苦的说到。
“因为童谣镇被烧毁了!”老婆婆有些愤怒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