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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青青河畔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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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像莲藕般雪白的女孩,穿着薄薄的绣着荷叶花边的白色斜扣旗袍上衣,挽着裤腿,晃动着脚丫,正坐在岸边戏水,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闯入她们的境地。像是古时的山水画,又像是近时的水粉画,浓墨重彩也无法形容这样一副让人撼动、让人眷恋的画面。
“小妹妹,你们好。”尚杰在对岸亲切地说,池塘不大,但却没有路可以去到对岸。
小女孩听到陌生人的声音,惊慌地抬起了头看着她们,纯澈洁白的眼光,透露出懵懂与纯真。
“你们是谁?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小女孩用娇柔的声音说到。
“我们,我们是路过这里的。”楚木直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头说到。
“他们说是路过这里的。”刚刚问话的小女孩凑在另一个害羞的女孩耳边说。
“可是从来没有人路过这里。”害羞的女孩抱着另一个女孩的手臂,小声嘀咕着。
“你们到这儿来干嘛呀?”女孩大声的问到。
尚杰看了看楚木直,楚木直看了看尚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真好笑,好像两个傻瓜呀。”女孩咯咯的笑着,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池塘四周。女孩的洁白的腿在清澈的水里不停地荡来荡去。
“小妹妹,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尚杰有些尴尬的问到。
“咦,这儿是哪儿呢?”女孩偏着头看向害羞的姑娘。
“不知道,不知道,我们该回家了。”害羞的女孩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站起身来抓住另一个女孩的肩膀就要往岸上走。
“石头很滑,别动!”尚杰话刚说出口,害羞的女孩就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另一个女孩看见她掉进水里,便急得大叫起来。
尚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冰凉的水游过他全身,伴随着此刻的温度,真是让人惬意!
“快回来!”楚木直拉着尚杰的手臂,不让他游走。
小女孩在急切地大叫着,尚杰想摆脱束缚去救她。
“别去!尚杰,快回来!”楚木直也不知道为什么拉住尚杰,但从小女孩掉进水里开始,他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楚木直突然想到,好像从她掉进水里开始,她就没有丝毫的挣扎过,他突然觉得头皮发麻,而尚杰还在挣扎着游过去。
“她们不是真是存在的!她们根本就过不来!”楚木直大声嚷嚷着。
尚杰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挣开楚木直的手就往对岸游去。楚木直看到游去的尚杰,瘫软着坐到了地上,尚杰要是在这里挂了,那他该怎么办?
小女孩还在石头上大叫着,不过这次是对着楚木直,叫声中似乎有某种急切地欣喜,她手舞足蹈着,一不下心就滑到了水里,扑通一声。
明明是这样一副美好的景象,楚木直却吓得心悸,他觉得自己浑身冰凉,仿佛离死期也不远了。
“快拉我一把!”尚杰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楚木直正打算伸手去拉。
“别碰我!离我远点!”尚杰突然咬牙切齿的对他说。
“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快啊!快啊!”楚木直再次伸出手去。
“让你别碰我,你想死吗?”尚杰忽然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楚木直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让他分不清的尚杰,他在水里不停地挣扎着,仿佛是要游到对岸,又仿佛是要上岸。
真正的尚杰一定是要上岸的,楚木直突然反应过来。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到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