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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周回家 兄妹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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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周五,昨晚就有消息说今天会放假,记不清了。
早课,老师就公布了,因为是开学第一周,思家心切,体谅同学们的心情,这周回家。
上午放学就可以回宿舍收拾东西了,下午放假,周日下午两点钟班级点名,不能迟到。
去给老妈打了电话,她说你哥这周也回来,你也回来吧,能自己回,还是去接你。
我说,自己回,她交代了好一会。
晚走了会,把衣服洗了,也没几件,天还热着,衣服薄。把新买的两双增高鞋装好带回家,长身体的时候不适合穿,容易脚腿走路变形。
带着两本书,少于零钱都放在一个背包里,就可以了。
中午很热,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而行,门口有拉人的三轮车,五块钱到车站,堵车,三四十分钟才到,等了一会才坐回家的车。
人很多,尤其学生,很多学校今天都放假,还好有座位,后排,旁边坐着位带孩子的阿姨。
摇摇晃晃,走走停停,上上下下,到站下车的时候都三点了,离老远就能看见我妈在路口等我,那时候没有电动车,我记得初二的时候才买的第一辆黑色电动车,老妈自行车来的,她带着我。
当时的我也不瘦,八十来斤,她身体也还好。
路上问我哥什么时候回,要到傍晚才回。问我适应不适应,学习能不能跟上,我说可以的,只有英语是第一次学,有点陌生。
老妈说“你叔都说了,英语你中考是主考,和语文数学一样重要,要多多用心学习,不会的题可以去问,你小叔正好在家,我来的时候,还和他说呢。”
“知道了,妈,我先自己做题,不会再去问他”我应答。
小叔是三奶奶家的小儿子,今年刚师范大学毕业,正在教书。
年纪二十来岁,还不太成熟,能玩到一块去。
三奶奶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已经结婚,育有一子,比我小两岁。
大婶子脾气和气,笑脸迎人,为人比较宽厚,老实,大叔比较自傲,同样在教书,好像是小学三年级,大婶子开了家书店。
二叔家在县城,二婶也是,育有一子,三岁左右,两口在教育局上班。平时回来少,逢年过节,偶有碰见,为人处世比较周全。
三爷爷是位退休的老教师,几十年的教学经验,现又被复聘为小学校长,任在任教,为人比较实诚,正直,好教书育人。
三奶奶文化不高,喜爱八卦,摆弄是非,性子比较强势,对小辈还不错。
农村吧,人都挺多。
我爷爷那辈,亲兄弟四个,姐妹两个。
我爸那辈,家家都有至少两个孩子,比如我就有一个大伯,一个大姑。
表兄表妹堂兄堂弟的更多了,都比我大,最小大三岁,就是我哥。其它都在五岁以上,最大的七八岁,比我小的那辈目前就几个,也全是男孩,应该说,家族男多女少。
一般小说里的梦幻玛丽苏文,我这种身份地位应该比较受偏爱,事实不然,大伯远在s市,常年不回,已经定居,大姑在镇上,常年不回,逢年过节,回家半天就走。
我上学在外地,年龄又小,玩不到一块去。
见面少处不到一块去,而且我性子也比较硬,不是娇软萌类型的,我属于假小子的。
老辈人,十指有长短,会有所偏爱,且老观念,重男亲女。我家这里,虽不至于特别严重,但是还是有的。
回到家四点来钟,我哥还没回,冲了个澡。
对家里是陌生又熟悉,记忆里从初二那年家里盖了新房,回家又少,都忘了从前的老房子模样了。
老妈要做饭,问我饿不饿,我说不饿,中午在学校吃过了,等我哥回来再一块做。他说几点回来了吗,用不用去接接他?
“不用了,你哥说他和同学一块回,五点多就回来了,不耽误晚上烧茶(我们那边烧茶就是指晚饭)”老妈说。
“晚上吃啥,熬米汤,拌黄瓜吃不吃”“行啊,我吃啥都行”我应答。
“再给你俩炖倆鸡蛋补补”老妈说。
“一会我给你烧锅,你喊我就行”我说。
我上门口菜园里掰了三四根黄瓜,有红了番茄,也摘了两个,还有荆芥,掐了一把,放厨屋了,在缸里舀了半瓢水,洗了番茄吃。
院子里有三颗柿子树,正对着厨屋门口有葡萄架,结果的时候老生虫,能吃的不多。
根旁边,是我哥种的鸡冠子花,五六棵好几年了,最高的都到我大腿了。还有一种叫做“五点半”的小花,据说五点半就会开花。
犹记得,我有一天专门拿个钟表蹲着计时,可惜不到点它就开了,我就不信了。我哥啊,净忽悠我,呵!
小时候玩弹弓的时候,男孩子才喜欢,我不喜欢。不知道咋的,我哥让我拿着果子站在那不要动当靶子,然后许给我,把他的糖都给我吃,并自夸技术超级好。
我又馋,又傻。一动不动,得了个熊猫眼,一点点黑,我疼得哇哇大哭,那是小学的时候,我妈回来,我告了状,我哥挨了批,我就高兴了。
其实当时很疼,不敢睁眼睛,我一度以为我要瞎了,后来哭着哭着不疼了,就是不按不疼,有点黑印。我不好意思说不疼了,就赖了我哥的糖才原谅了糖。
长大后,我才知道有些人他是真的不爱吃零食,而且吃不胖。
零食归了我,胖也归了我,夏天的时候,我是羡慕嫉妒恨啊。
人家的大腿和我小腿一样粗,还没有肌肉块,还五官端正秀气,除了黑,我说要是搁网红肆逆的时代,扮演个女装大佬没啥问题。
我哥回来的时候快六点了,天有点黑了,米汤烧好了,老妈在拌菜。
食不言寝不语,饭后看电视的时候,老妈问他“职高怎么样,别那么腼腆,好好上学”“知道了,还行吧,能跟的上,清清怎么样”老哥抬头说。
“还好,除了英语有点难”我说。
“那就好,好好学习,你比我会学习,有事打电话”“知道了,哥”我又说。
晚上八点钟左右,一家人洗刷后,各找各床。
爹妈在东屋,一个独立的卧室,除了床还有个带着穿衣镜的木头大衣柜,还有大红箱子,是母亲以前的陪嫁。
我和哥哥在西屋,用一大块布隔开两间,靠窗户放着书桌,还有两把木头椅子。
折腾一天,躺在干净的床单上,放空大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