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水门]抱月而眠》GX三七

3、第 3 章

　　“夏天那么热，冬天又这么冷，为什么上天不能让我们愉快地享受一整年的秋天啊……”风音冻得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脑袋都裹进大衣里。

　　玖辛奈从书包里掏出课本放在桌上，扬着下巴，自以为动作高贵而优雅，“秋天有什么好的，明明春天更舒服一些。”

　　风音白她一眼，“不怕冷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摆起架势来了。”

　　玖辛奈得意地哼了一声，“总比你这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鹌鹑好。”

　　“你说谁是……！”风音刚想气势汹汹地反驳，声音忽然又弱下去，吸了吸鼻子，“小鹌鹑……听起来好像还蛮可爱的。”

　　看着脸冻得红扑扑瑟缩着幻想可爱小鹌鹑的风音，玖辛奈终究还是没绷住脸，噗嗤一声笑出来，“风音，那些被你揍过的男生们知道你这么可爱吗？”

　　“啊，他们只觉得我是母老虎。”风音撇撇嘴，“况且我本来就跟可爱这个词沾不上边。”

　　“明明是一只可爱的小鹌鹑。”玖辛奈拍拍她的脑袋，顺便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像是被玖辛奈触到了什么开关，风音忽然皱起小鼻子，表情痛苦地捂住嘴。

　　“阿——嚏！”

　　这一喷嚏打得泪花都飙了出来，声音之大令闹哄哄的教室都安静了一瞬，大家的视线如聚光灯一般齐齐落在了她身上。

　　手忙脚乱地抽出口袋里的纸巾擦鼻涕，风音哀鸣一声，狼狈地把头埋下去，额头“咚”地一声磕在课桌边上。

　　自己怎么这么逊啊，丢死人了。

　　玖辛奈光听那磕的声音都觉得脑门发痛，她顺顺风音的毛，“好可怜，小鹌鹑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有，我才不会感冒。”闷闷的有些鼻塞的声音幽幽传出来。

　　虽然这么说，但脑袋好像真的昏昏沉沉，早晨第一节课还勉强能熬过去，上第二节课时风音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了。

　　几乎练成了条件反射，当粉笔头带着破空声飞来时，风音轻车熟路地抬手接住它扔到了一边。

　　“老师，我难受……”风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有气无力地说道。

　　“粉笔头都能接住还难受？”老师熟悉的怒吼声每日例行地响彻教室：

　　“给我出去罚站！”

　　半死不活地挪到教室外罚站的角落里，风音干脆坐在地上，把自己裹成一团，靠着墙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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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音，快醒来啦，午休了。”

　　被玖辛奈叫醒的风音一脸迷茫，“啊？午休了？”

　　“嗯，快去吃饭。”

　　摇摇晃晃站起来，风音摆摆手：“我冬眠了，不用吃饭，拜拜。”

　　说完就晃回了教室。

　　她还没睡够。

　　进门时水门和她擦肩而过，他正要和风音打招呼，却被半闭着眼神情恍惚的风音彻底无视了。

　　水门有些担忧，正好看见了门外和自己表情一模一样微皱着眉头的玖辛奈，问道：“她不去吃饭吗？”

　　玖辛奈摇摇头，“她说她冬眠了不吃饭。”

　　两人相对无言，无奈叹息。

　　趴在安静的教室中昏睡的风音不知又睡了多久，忽然听到塑料袋放在自己面前的声音，她茫然抬头，正好对上了波风水门碧蓝的眼。

　　“给你带了吃的回来。”水门坐在她身边，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一小份天妇罗、一串丸子、一枚寿司和一小盒章鱼烧，作为午餐虽然东西不多但品种还挺丰富。在这些小吃旁，水门还放了一杯热水，白色水汽悠悠然冒起来，又飘散开去。

　　风音揉揉眼睛，疑惑地挑眉，“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我问了玖辛奈。”水门有些尴尬，“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而且看起来你没什么食欲，所以各样就买了最小份。”

　　风音也不客气，捧起天妇罗的小盒子吃起来，一边回答：“我爱吃章鱼烧。”

　　看着她挨个吃完了天妇罗、丸子和寿司，水门露出不太理解的表情。

　　“最爱吃的东西当然要放到最后吃，不然就太饱了吃不掉了。”风音解释。

　　刚要把一颗章鱼烧放进嘴里，风音忽然转过头去——

　　“阿嚏！”

　　手跟着一抖，那颗章鱼烧掉在了地上。

　　“……”低头看着地上沾到一根头发和一小团脏毛絮的章鱼烧，风音吸吸鼻子，欲哭无泪。

　　“为什么……为什么我今天这么难过。”

　　看到向来都活蹦乱跳捉弄自己的女孩第一次露出这么委屈的表情，水门也有些无措，他把剩下的章鱼烧往她那边推了推，“没事的，这还有四颗呢。”

　　风音认命地叹息一声，慢吞吞吃完剩下的四颗章鱼烧，却觉得一点也不开心。

　　水门收拾干净桌子后，风音又蔫蔫地趴下了，鼻子堵着，想打喷嚏又打不出来，难受得直冒眼泪。

　　微凉的触感落在额间，风音泪眼朦胧地抬眼去看，正好看到了波风水门收回的手。

　　“有点发烧，不然你下午请假回家休息吧。”水门有些担忧地建议道。

　　“不要，”风音撇撇嘴，“我宁可在教室里坐着死，也不要在家里躺着活。”

　　水门无奈，“你这么不喜欢回家吗？”

　　风音闷闷不乐地哼一声，“我在家里死了也没人会知道，在教室里死了好歹还有你和玖辛奈替我收尸。”

　　水门一脸黑线，不过想想好像也没错，在这一点上他很有共鸣。沉吟片刻，他叹了口气：“那我也请假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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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快上课时，水门替自己和风音向老师请了假，也许是因为水门平时很乖成绩又好，趴在课桌上直抹眼泪的风音也的确看上去很难受，老师略微思索便同意了。

　　几乎没有行人的街道上，水门手中拎着风音的书包在前面走，风音慢吞吞跟在后面，低头紧紧裹着大衣，倒真如玖辛奈所说，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鹌鹑。

　　“快点，别冻得加重感冒了。”

　　风音循声望去，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波风水门金灿灿的发格外显眼，他转过身来向风音招手，裹挟着雪片的寒风使得他眉头微微皱起，可那双眼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风音，等她走到他的身边。

　　有些出神地看着风雪中驻足等着自己的他，风音心中忽然冒出了一阵没头没尾的奇怪的满足感：

　　此刻的波风水门，眸中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