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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自 ...

  •   自那以后每晚我都在徐宣房里等他,他常常是天黑了才一脸疲倦地回来,整个人往床上一倒不一会儿便睡着了。我只得伺候他擦脸擦脚脱衣服,一顿下来我也累得不轻,于是夜夜睡得都沉得很。
      一天半夜里我梦见方姑娘回来了,趴在我身上说“陈公子,小女子回来报恩了”,说完便撩我的衣服,手指顺着我的脖颈就要滑到下面去。我一下惊醒过来叫道“方姑娘使不得呀,你是有宋玉江的呀”,这一叫把徐宣也给惊醒了,他坐起身来问“什么使不得?”
      借着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我眼见着我面前好像趴着一女子,两只手不偏不倚刚好安放在我敞开的胸口上。那女子偏头看了眼徐宣,又回过头来看我,紧接着便退到床尾大叫起来。我一声卧槽,也跟着她叫起来。徐宣赶紧趴过来捂了我们两人的嘴,不停地说“嘘,嘘”让我俩安静。我闭了嘴,想拿被子盖身体,却发现那头的女人也拽着被子,哪里还扯得动。徐宣等我俩安静下来了才下床点了灯,只见地上散落着一堆女人的衣服,徐宣背着身拾了放到床尾,他自己侧身移出了外间。我也揽了我和徐宣的衣服跟出去。
      待我和徐宣穿完衣服却听见里间的姑娘小声地哭,我轻声问徐宣“华林郡主?”
      徐宣皱着眉头点了点头,我心想着摊上大事儿了。还是徐宣先开口问她“婉儿,你好了吗,好了我们就进去了?”
      华林郡主又哭好一会儿才耸了鼻子“嗯”了一声。我俩进了里间,那姑娘还蜷在床尾,被子裹得十分严实。上回她光着身子我没仔细看,这回再看她哪里像是女人。她身子缩成一团,脸小手也小,分明还是个孩子,看年龄可能还只和陈晴差不多大。她拿通红的眼睛盯着我问“你是谁?”
      我赶紧编了一理由说“我是徐……朱宣的朋友,前两天我不小心砸了我爹的文玩,我爹天天拿着鞭子追我说要打死我,我没地儿去只好来这儿躲躲”,我哪敢说自己名字,要让人知道郡主光着身子趴在陈莘身上,陈家不得全遭殃。
      她眼珠子转向徐宣,又转回来,撅着嘴说“你出去,我要跟表哥圆房”,这小孩可真猛,想陈晴还是个成天和陈允在院子里跑跑撞撞的小姑娘,这孩子就已经知道圆房了。徐宣暗暗在背后拉了我袖口,我看向他,他又是摇下巴又是挤眉眨眼,生怕我不知道他意思。我回了郡主“这大半夜的,我哪有地儿可去呀”
      她鼻边一皱,嘴一张立马就哭出声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扯着嗓子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出去”。
      我最怕小孩哭了,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徐宣说话了“婉儿,你先别哭,你想这天道还冷着,他要是出去呆一夜不得冻死,你就忍心看他明天瘫倒在路边上?”
      郡主哭得小声了些,低头瞟我几眼说“那就不让他出去了。但是他要背着我们,不能转过来”,接着她又把床边的被子移开,拿手拍了拍空出的位置对徐宣说“表哥,过来,我们圆房”。
      我眼看着徐宣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绿,徐宣说“婉儿,圆房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我俩没成亲,不能做”。
      郡主又大哭起来说“我不管,表叔不让我成亲,我就先和你圆房,环儿说了,这叫生米煮成熟饭”,原来这个环儿才是罪魁祸首。徐宣急得只搔脑袋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别哭了,要是惊动了下人可就完了呀”。
      这可不完了吗,徐宣、郡主贞洁不保,我更是人头落地。于是我也跟着说“对呀,徐……朱宣不能和你圆房”。
      郡主又问“为什么呀?”
      我想着得说个让她信服的理由,我看着徐宣手急脚乱地在那儿一会儿转圈,一会儿站在原地,郡主那边更是哭得没有要停的样子。我心里默念了几句“徐宣,对不住了”,然后说“因为朱宣他不举”。
      这句刚落,两人都没声了,徐宣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说“我不举?”继而转头又看着郡主说“对,我不举”。
      郡主停了哭,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问道“不举是什么意思呀?”
      我解释说“就是站不起来的意思”
      “表哥现在不就站着吗?”
      我急了“不是说腿,是说那儿”,我远着指了指徐宣的胯部。
      “为什么要用屁股站呀,用腿站不就好了吗?”
      我和徐宣互相看了几眼,这才在圆桌旁坐下。这郡主真的是个姑奶奶,闹了半天圆房圆房,和着她连圆房是啥都不知道,还以为两人脱了衣服睡在一起就算圆房了。
      我坐着跟那姑奶奶隐讳地讲男女房事,讲到男凸女凹,讲为什么徐宣不能和她圆房。这一番话讲的我甚臊了些,徐宣也是脸面通红。
      郡主却还是一脸懵懂地问“我哪有凹的呀,你们也没见哪有凸的呀?”
      我觉得光用嘴解释不清楚,干脆跟徐宣去书房取了笔纸墨来,又把郡主叫到桌子边上来坐着。拿笔一边画一边给她讲,讲到后来直接拿了生物书上的名字来给她一个个解释,又跟她说“大部分女性在第一次圆房的时候都会很疼,而且会流血。所以呀,郡主小小年纪就不要想着圆房的事儿了”。
      讲到流血我又想起月经的事儿,我估摸着郡主还没到年龄,于是又连带着给她一起讲了。讲完郡主眼泪已经流的哗啦啦地说“我不当女人了,我要当男人。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不得疼死我”。
      我赶紧安慰她说“这个流血就不疼了,这是细胞自己掉的”。
      她反而问我“那都流血了,还能不疼吗?”
      我不知道从哪跟她讲起,便说“就跟你掉头发似的,你晚上睡觉头发掉在床上会觉得疼吗?”
      她这才摇了摇头,又问我“那圆房不能跟掉头发似的?”
      我想着虽然初次性经验痛感因人而异,但为了徐宣还是骗她说不能好,于是摇头。结果她又趴着哭起来说“那怎么办呀”,幸好哭声不大。我和徐宣两人围着劝她“没关系,你还早着呢,不急不急”,“长大了就没那么疼了,真的”,劝着劝着发现她没了声,把她抬起来一看已经睡着了,究竟还是个孩子,熬不了这么久的夜。
      我和徐宣把她搬到床上盖了被子,我俩则拿了灯去书房。去的途中徐宣问我“那些东西,你上哪知道得那么清楚?春宫图上可都没有。”
      没想到徐宣这小子长得道貌岸然,也看春宫图。于是到了书房,我又给他讲现代九年义务教育课程,人体结构等等。讲罢了已是天明,我和徐宣都已困得睁不开眼,趁郡主走了又回房睡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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