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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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丝回到牢笼后收到了一个不小的惊喜。
负责将人带过来的麦哲伦特意叮嘱她要看好这个犯人，说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处刑，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厄里丝眨着一双大眼睛，没应和却也没拒绝。
等人走后，她盘腿坐在那个被众多锁链束缚起来的少年面前，难得的放下了手中的酒。
“好久不见呀，小雀斑。”
看到她艾斯微微震惊了一刻——又很快恢复平静，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让人感觉意外。
红发女人并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她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抹去男生脸上的血渍，“难得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发生什么了吗？”
他撇过头，并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厄里丝可不是会在乎别人目光的人，她做自己想做的、喜欢做的，别人给不给予回应同不同意都与她无关。
是任性了些，但活得开心。
她的手从男生的脸上划到脖颈，慢慢用力——咔嚓一声，原本将颈部勒住的锁链被轻易捏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微凉的手。
艾斯正视她深紫色眼睛，毫不动摇。
过了大概三十秒左右的样子，她放弃似的重新坐回地上。
“你就不怕我吗？”
“……一个酒鬼有什么好怕的。”
“哇~你真的学坏了。”
厄里丝喝了一口酒，“可不要学那个鳄鱼呀，会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男生沉默半天，再次开口时声音冷了不止一星半点：“别用对你弟弟的那套来对我。”
“……？”
“出去。”
厄里丝抱着酒莫名其妙的就被轰了出去。
她还在想刚才那句话的意思，连这里原本就是她的牢房这件事都忘记了。
不过就算想起来了，看眼下这情况艾斯也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厄里丝没办法，又来到了克洛克达尔那边。
沙鳄鱼显然也不欢迎，但他的话不好使——更简单来讲就是厄里丝不听。
那个女人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将碎发挽到耳后，对着他颇为认真道：“是因为我提了你，艾斯才不开心的吗？”
“关我什么事。”这锅甩得他猝不及防。
厄里丝权当没听到，继续发表自己的看法：“‘别用对你弟弟的那套来对我’？我有吗？”
“……”克洛克达尔不说话了。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嗯……想不明白。”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认真思考一件事情了，或者说因为酒精而强迫自己无法思考才是常态。
厄里丝一把拽住想离开的男人，“我看起来像是个酒鬼吗？”
“不是像，你就是。”
她顿了下，“我的意思是，我看起来很像去用酒麻痹自己的蠢货吗？”
“你就是。”
“……操。”
这人说话一点都不给人留面子的。
虽说喝了酒脑子会转的慢一点，可那也是转，又不是整个坏掉了，她思索了一下前因后果，加上那句话大概就了解了。
应该是年龄问题，再加上语气导致艾斯会产生这样的误解吧。
毕竟见第一面的时候，她的确是喝的太多认错了人，抱着艾斯哭的稀里哗啦……但那与其说将人当成弟弟的替代品，不如说是触人生情？
她可真真是将近十年都没从弟弟的去世中走出去的白痴啊。
厄里丝透过牢笼的洞去看在那边沉默的男生，想了想站起身，将那些酒分给了其他人。
收到酒的人差点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两眼含泪的收下酒准备迎接死亡，再睁开眼那个女人却已经走了。
厄里丝走到克洛克达尔的面前。
“给我一巴掌吧，让我清醒些。”她说。
男人丝毫没有犹豫，站起来就开始活动筋骨。
看着他这认真的模样，厄里丝嘴角抽搐的后退两步，“我是说，让我清醒一些……不是让我彻底醒不过来……！”
克洛克达尔吐出烟圈，拉着她的手将人带向自己，语气冷漠：“那就要看你受不受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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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丝与艾斯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挑战白胡子的时候。
原本是借着喝酒的名义找人单挑的女人迷迷糊糊的踏上甲板，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男生。
愣了两秒，那双几年没有过波动的眼睛忽然就湿润了起来。
酒瓶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都叫不醒已经醉透的女人。她越过前来接人的马尔科，直直的抱住了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艾斯。
“……我好想你。”
被酒气环绕的男生瞬间红了脸，在感受到落在脸上的泪滴后又慌了神。
“你、你别哭啊，怎么了？”
走上前的马尔科见怪不怪的将人揪了起来，“一个酒鬼而已，别在意——”他的话在看到眼睛通红的厄里丝后变了个调，“你怎么了？”
厄里丝哭的时候十分安静，眉头紧皱，豆大的泪滴刷刷地往下掉着，紧咬着嘴唇，却一声都不肯吱。
虽说这女人平时也会耍酒疯，可无论闹得再欢她也从来都没有哭过。
不，如果硬要说的话，像她这样才是不正常的吧——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拢到酒里喝掉，连释放一次都不肯。
老爹总说这孩子就是死脑筋，想不开。马尔科却觉得，她可能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厄里丝在他手上挣扎了一下，平稳的落地后，又粘上了艾斯。
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她在小声叫着自己弟弟的名字。
为了避免给以后的伙伴造成心理伤害，马尔科明智的选择将人打晕，扛起来，然后转头对艾斯道：“饭已经准备好了，来吃吧。”
之后没过多久，被放在椅子上厄里丝就彻底清醒了。
她带着满满的歉意前去道歉，换回来的是男生的一句“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显然，常年与一群大老爷们喝酒却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厄里丝被震住了。
厄里丝长得漂亮，却不是那种柔弱的类型，外表看起来就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再加上她长期的鲁莽举动，很少有人会对她这么温柔了。
没有人不喜欢对自己特殊的人，厄里丝也是一样。
从头到尾她只有第一面的时候将人认错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她是个成年人，是个虽然沉浸在醉意朦胧中却再清醒不过的人，将艾斯作为弟弟的替代品这种事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厄里丝其实从未改变，一直都是那个温柔的小姑娘。
但是这些事情厄里丝没有说出口过。
随着她去船上的次数增多，与艾斯的互动也变得多了起来，男生也渐渐了解到有关她的许多事情。
比如说自己和她的弟弟长得很像之类的。
厄里丝能感受到男生对她态度的转变，但是却没有多想……毕竟两人的年龄差摆在那里。
而事情的导火线是艾斯被打败后，送到海军总部之前黑胡子的一番话。
“作为魔鬼的子嗣，你还天真的以为会有人真的去爱你吗？”
“——就连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因为你碰巧和她弟弟长得很像才会对你好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