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撩》弯弯缓缓

11、第 11 章 第二天，沈

　　第二天，沈忆回到宿舍，赵歆正躺在床上敷面膜，沈忆想过去跟她说昨天遇到赵羽君的事情，转念一想这事还不能跟赵歆说，赵歆不知道顾茗的身份，这么一说不是“不打自招”么。
　　赵歆之前跟她说过，她被包养这件事她不会跟任何人说，同窗快四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沈忆决定不去多此一举了。
　　周日的下午，阳光舒适，顾茗坐在落地窗前翻看一本时尚杂志，脑子里想到昨天晚上的激情，不由得感觉脸有些发烫，小孩也算是尽心尽力，为了把她伺候舒服了，不断的加强自身业务能力，小孩这般兢兢业业，还真是让人喜欢。
　　顾茗嘴角弯着，眼波柔柔，忽地又想到昨天在xx遇到赵羽君和陈雪两人，想到陈瑶拜托她的事情，唇边笑意敛去，捏了捏眉心，有点心烦，这可是件棘手的事情，过问了不好，不过问也不行。
　　顾茗思忖了一会儿，拿来手机拨通陈雪电话。

　　笔直宽阔的马路上，一辆白色奥迪车行驶着，车里两个年轻人心情都很是雀跃。
　　赵羽君神采飞扬的开着车，往城郊的一处森林公园开去，那边新开发不久，据说空气新鲜，景色宜人，最重要的是人少清净，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陈雪手机响起，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心里一抖，为什么经理周末要打电话给她。
　　陈雪心里七上八下的接了电话。
　　顾茗“你在哪呢？”
　　陈雪看一眼赵羽君，心虚的很，下意识就撒了谎“在家呢。”
　　“那正好，现在去公司，把xx那个项目打印出来，给我看一下。”
　　陈雪心里那叫一个郁闷，经理有没有搞错，今天可是周末啊，为什么要现在去公司加班。
　　“哦，好的。”再怎么不情愿也必须应下来。
　　陈雪挂断电话。
　　闷声闷气的对赵羽君说“前面路口掉头，送我去公司。”
　　“干啥？”赵羽君嗓门很大的道。
　　“经理让我去加班”
　　赵羽君垮了脸“不是吧，今天可是周末。”
　　陈雪垂头丧气“没办法。”
　　赵羽君十分不情愿的在路口掉了头，嘴里嘟囔着“我帐篷都带了。”
　　陈雪讶异“你带帐篷干嘛？”
　　赵羽君小声支吾了一句，陈雪没听清说的什么，心里想着工作的事情也没心情再问一遍了。
　　赵羽君把陈雪送到公司，说要在停车场等她，被陈雪拒绝了，陈雪说也不知要等多久，让赵羽君先回去，自己到时打车回家，赵羽君坚持了半天仍是不被允许在公司等她，只好悻悻的开车走了。
　　周末的办公室里空荡荡的，陈雪把xx项目打印了出来，这是个很小的项目，涉及的金额只有一千多块钱，这么个小项目也不知道经理怎么会这么重视，周末还把她喊来。
　　陈雪敲响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的请进声后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窗明几净，阳光透过落地窗，照的满室亮堂。
　　顾茗正坐在办公桌前等着陈雪，陈雪走过去，把xx项目的资料放在顾茗面前。
　　“经理，xx项目我打印出来了。”陈雪说
　　顾茗点点头，认真的看起来，一页页翻过。
　　看完以后，她很满意，夸赞说“这个项目做的很好，很细心，就按照这个流程来，约对方签合同。”
　　陈雪被夸得美滋滋的，顾茗把资料合上放在一边，陈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了，她懊悔早知让赵羽君在停车场等她了。
　　“经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陈雪准备离开。
　　“去那边沙发上坐一下，姐姐跟你聊聊。”
　　顾茗柔声说道，她突然画风一转，从上司变成了姐姐，陈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依言走过去坐在了沙发上。
　　顾茗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小丫头，记不记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顾茗柔和了眉眼，看着陈雪说道。
　　陈雪微怔，不明白经理怎么突然说这些，说“好多年了，我记得我姐姐刚上大学时，你经常来我家玩。”
　　顾茗笑，脸上流露出回忆往昔的表情“嗯，那时候你才多大，十一二岁吧，喜欢坐我腿上跟我撒娇。”
　　陈雪想起往事，不禁也弯了眼“是的，那时候姐姐你好温柔的，每次都会给我带好多好吃的”
　　顾茗眼里带着笑，看着陈雪揶揄道“姐姐现在不温柔了吗？”
　　陈雪缩了下脖子没敢说什么，心里想，何止不温柔，训人的时候好吓人。
　　顾茗揉了一下陈雪的发顶“姐姐凶过你吗？那么怕姐姐”
　　陈雪立马摇头，顾茗对她还是很温柔的，即使她也犯过一些低级错误，她从没训过自己，就是看见别的同事被她很厉害的训斥的时候，不免会害怕。
　　顾茗嘴角笑意不减，语气轻柔的问道“什么时候跟赵羽君好上的”
　　陈雪心头猛的一震，愣了半晌，哆嗦着问“姐姐，你。。。怎么知道。。。”
　　“那天在停车场，我看见了。”顾茗说，指的是高翔请吃饭那天。
　　陈雪一下子就慌了，绞着手指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对顾茗祈求道“姐姐，你千万不能告诉我姐姐。”
　　顾茗看她这样，不忍心的说道“放心，姐姐不会告诉任何人。”
　　陈雪心里稍安，又听顾茗幽叹的语气说“小雪，连姐姐都不敢告诉的恋情能走多远呢”
　　陈雪垂下脑袋，眼泪滴落下来，抽泣道“姐姐，我知道我不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真的很喜欢她。”
　　顾茗茶几上抽了张面纸，坐近了些给陈雪擦眼泪“傻瓜，感情哪里有对错。姐姐给你说说姐姐的感情经历吧，你姐姐应该没跟你说过。”
　　陈雪不再哭泣，眼睛红的像兔子，抬头看着顾茗，等待着她开口。
　　顾茗冲她微微一笑“其实我也喜欢女人。”
　　陈雪很是震惊，她从没有想过经理竟然也是。。。经理条件这么好，三十多岁还没交男朋友，她原以为是因为经理眼光太高，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顾茗眼底掠过一抹悲伤，缓缓开口“当初，是她追的我，千般柔情，我很快就被她打动了，她很宠我，我每天像生活在糖罐里，幸福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顾茗突然停住了，手紧紧握成了拳，脸上流露出悲愤的神色。
　　陈雪心中骇然，颤抖着嗓音问“后来呢。”
　　“后来，出柜的时候她选择了家人，和男人结婚去了。”
　　顾茗语气平静的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陈雪再看她的脸色，已经无波无澜，好像刚刚在她脸上看到的都是错觉，但还是捕捉到了她眼底深藏的一丝恨意。
　　陈雪心潮起伏，久不能平静，被深爱的人抛弃，经理竟然经历过那样的打击，她想，如果赵羽君不要她了，光是想想她都感觉心痛到不能承受。
　　陈雪正在出神，顾茗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所以你们两个有一个不是那么坚定的话，这条路很难走下去。”顾茗斟酌了一下语言，说“我跟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些，不要光顾着当下的美好”
　　陈雪听完顾茗的话，开始反思，的确，她一直沉陷在爱情的美好甜蜜里，忽视了很多要面对的现实，以为一味的做好保密工作就行，以后呢，到双方父母都意识到她们该嫁人的时候呢？陈雪目光闪动，透着一丝坚定，有些事情，是该未雨绸缪了。
　　“谢谢你，经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陈雪认真的道谢，要不是经理的提醒，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意识这些，她一定不能重蹈经理的覆辙，赵羽君敢去和男人结婚，她一定手撕了她。
　　顾茗“。。。”
　　顾茗看陈雪一脸坚定的神色，在想她是不是帮了倒忙，心里对好友说，陈瑶对不起了，我已经尽力了，至于你的好妹妹怎么决定，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几天后，顾茗在家中阳台上给她的盆栽浇水，接到了好友陈瑶的电话。
　　“顾茗你和我妹妹说了什么，让她心急火燎的跑回来跟我出柜了。”
　　陈瑶语气有些哭笑不得，说着责备的话却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顾茗很是无辜“那不能怪我啊，你知道我有多用心良苦吗，我可是把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跟她说了。”
　　“没有怪你啦，怪我自己，我就不该找一个弯成蚊香的人去劝说我妹妹。”陈瑶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顾茗笑弯了腰“你现在才意识到这点是不是太迟了。”
　　“是的呀，真是悔不当初，不过还是谢谢你了。”陈瑶诚心道谢，不管结果如何，顾茗自揭伤疤有多残忍，她是知道的。
　　“不客气”顾茗浇完她种的花花草草，走进客厅姿态闲适的坐沙发上，问道“你什么态度呢？”
　　“我能有什么态度，我那么疼她，舍得让她伤心吗。”
　　顾茗眼睛一亮“你认同她们”
　　“嗯，不过我认同有什么用，还要过爸妈那关，我让她先瞒着爸妈，才交往几个月干嘛急着出柜，等明年吧。”
　　顾茗会心一笑“有你这个姐姐当助攻，一定会顺利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

　　秋去冬来，这几天气温降到了接近零度，沈忆衣柜里翻出了自己的冬衣，一件纯白色羽绒服，还是她上大一那年寒假买的，那次商场打折，二百块不到，那时候她家里已经负债累累了，沈忆咬牙买了一件，也是她唯一一件羽绒服。
　　a城地处南方，冬天湿冷，那种冷意像是能渗透进人的骨缝里，沈忆去学校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回来，冷得厉害，这羽绒服也不知是不是穿的太久，好像起不到保暖作用了。
　　沈忆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正在床上看书的许文萱问“你是不是冻感冒了”
　　沈忆搓了搓手，说“没有。”
　　许文萱坐了起来，说“你好像每年都穿这件羽绒服，该换件新的了，新羽绒服保暖”
　　沈忆哪里不想换新的，债是还清了，日子却没有好过一些，因为之前金主说过不许她再做兼职，她自己就没了收入，她妈那点微薄的收入养活一个人都难，她哪里还能开得了口跟她妈要生活费，现在的生活费是以前做兼职时余下来的一点，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沈忆撒谎道“这件还是挺暖和的”
　　许文萱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长款羽绒服说“我这件新羽绒服，还没穿过，买大了懒得去换，给你穿吧”
　　沈忆看着许文萱手上那件厚实的羽绒服，一看就不便宜，羽绒服都会试穿，怎么会买大了，心知许文萱很可能这件羽绒服就是特意给她买的，这几年，许文萱对她的关心她总觉得超出了同学之间的情谊，让她心存感激的同时又莫名抗拒。
　　沈忆“不用了，谢谢！”
　　许文萱预料到她会拒绝，把羽绒服放她床上，冷着声音说“爱穿不穿”
　　沈忆无奈，还给许文萱她肯定不要，只能把羽绒服收进了自己衣柜里，她不会穿，想着等明年毕业的时候还给许文萱。
　　快期末考了，沈忆在宿舍温习功课，桌上放着的手机一直很安静，顾茗好些天没发信息来了，沈忆知道她是不想影响自己的期末考，沈忆动容非常，明明她是提供服务的那个，金主却处处为她着想。

　　期末考后，学校放寒假了，宿舍楼里基本上空了，沈忆没回去，往年这个时候她都在外面打工，寒假可以赚的多些，今年因为金主说过不允许她再打工，饶是她现在兜快比脸干净了她也不能违背金主意愿，这是有关职业操守的问题。
　　沈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坐起来，发了条信息给金主。
　　“我考试考完了，放寒假了。”
　　三分钟后，手机叮了一声，显示一条新微信，沈忆想点开，屏幕卡在那一动不动，这种情况时常有，卡一会就会好。沈忆耐着性子等着，几分钟过去手机还是卡在那个界面，沈忆有点心急了，拿起手机晃了一下，这下可好，竟然黑屏，彻底死机了。
　　沈忆感到一阵头大，心里越发的急躁，也不知顾茗给她回了什么信息。
　　自己捣鼓了半天手机还是黑屏，沈忆气闷的拿着手机出了宿舍。
　　走了十多分钟到学校附近镇上的一家手机维修店。
　　维修店老板检查了一下沈忆的手机，说是没有修的必要了，这么老旧的手机修好了还是会卡，花这钱来维修还不如换个新的。
　　沈忆哪里有钱换新手机，换了新手机她就吃不上饭了，沈忆执意要修，老板看她一身穿着寒酸，知道是个穷学生，老板好意说他这有二手手机很便宜，维修的钱再加点不如买个二手手机。沈忆询问了一下价格，最便宜的也要四五百，维修只要几十块。
　　沈忆当然坚持维修，老板见劝说无果，也不再劝了，拆开手机修起来。
　　原本老板说二十分钟能修好，结果拆开后发现问题还挺复杂，说要加钱，并且说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
　　因为要看顾茗的信息沈忆本来心里就急，一听老板这话，更是急上加急。
　　“你还要不要修？”老板向她确定。
　　沈忆皱眉，咬牙说“不修了”
　　要加钱短时间又修不好，还修了干嘛，沈忆拿回跟块废铁没什么区别的手机，郁闷的走出了维修店，往学校走去。
　　顾茗的车开往a大的方向，她的信息小孩半天没回复，打电话提示关机，她决定开车过来看看。
　　开车驶入a大附近的小镇，顾茗远远看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在路边走着，看着背影很熟悉，顾茗开近了一些，这不就是她要找的人吗。
　　沈忆在路边走着，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汽车喇叭车，沈忆停下脚步看去，身边停了一辆大宝马，副驾车窗降下，露出里面女人娇美的面容。
　　沈忆惊“姐姐。你怎么到这来了”
　　“上车。”
　　沈忆打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她上次回去特地去网上找了个系安全带的视频看过一遍，现在会系了，她系好安全带坐好。
　　“你没回我信息，打你电话提示关机了，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在这碰到你，你在这干嘛呢？”顾茗问道。
　　“我手机坏了，到这边找了一家维修店。”
　　沈忆的关注点只有一句，姐姐说不放心她，心里荡漾了一下。
　　顾茗点点头，原来是手机坏了，“修好了吗？”
　　沈忆低落道“没有”
　　顾茗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手机，很老旧的款式，也不知用了多少年了，她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她突然提议
　　“去你宿舍看看。”
　　“呃。。。好。”

　　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两人进了宿舍。
　　沈忆的宿舍就在一楼，钥匙打开宿舍门，两人走了进去。
　　顾茗面露怀念的表情，她毕业有十年了，再进大学宿舍，那些年的青春岁月涌进了脑海，不禁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沈忆也没什么好招待的，拉了椅子让顾茗坐，顾茗却直接躺到了她的床上。
　　“让我怀念一下我逝去的青春年华。”
　　顾茗闭着眼无限感慨的样子。
　　一位宿管阿姨走了进来，看见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怎么还没离校，明天就不让住人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
　　顾茗吓了一跳，坐了起来。
　　沈忆对宿管说“哦，好的，阿姨。”
　　宿管离开。
　　“她是不是把我当你同学了”顾茗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沈忆，她可是毕业十年的老阿姨了。
　　“嗯，姐姐长得很年轻，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沈忆认真的回道
　　顾茗虽说三十多了，脸上寻不到一丝细纹，皮肤白皙细腻，她天生肤质就好，又很会保养，一点也看不出年过三十的痕迹，再加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短款时尚羽绒服，下身一条蓝色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休闲鞋，这一身装扮很显年轻，乍一看可不就是一个活脱脱青春靓丽的大学生。
　　看上去年轻是真话，和她差不多大那就有点夸张了，顾茗打量小孩，没想到这闷葫芦还挺会拍马屁，虽一听就是假话，这马屁却拍得她心花怒放的。
　　顾茗眉开眼笑。
　　“收拾东西，跟姐姐回家。”
　　沈忆愣“啊？”
　　顾茗看她一脸呆样，心中一软，捏捏她的脸，宠溺的语气说“啊什么啊，没听阿姨说嘛，不让你住了，跟姐姐回家住。”
　　这下轮到沈忆心花怒放了，这是要和姐姐同居的节奏吗.
　　那不是每天都可以睡在姐姐柔软舒服的大床上，闻着姐姐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入睡了，沈忆脑中绽放起绚烂的烟花。
　　心中虽很是欢喜，面上还是一副冷静的模样，她这人从小内心感情不会外露。
　　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沈忆点头道“好”。
　　她其实可以和学校申请寒暑假留宿，不过现在她脑子坏了才会去申请。
　　沈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行李箱里放了一些衣物，当她要把洗漱用品放进去时，顾茗说“这些别放了，姐姐给你买新的。”
　　沈忆听话的又放回了洗手间。
　　后备箱打开，沈忆把自己的行李箱拎起来放了进去。
　　顾茗站在车边，往学校教学楼那边看去，目色神往，对沈忆说“喂，先不走了，陪姐姐逛逛你的大学。”
　　沈忆怎会不应，“好。姐姐想去哪里？”
　　顾茗纤指指向教学楼那边“去那边看看。”

　　教学楼里有一间大教室没关门，顾茗走了进去挑了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沈忆也走了进去坐她身边。
　　顾茗环顾偌大的教室，窗外几声鸟鸣，心思百转千回，仿佛又回到了大学课堂。
　　沈忆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
　　顾茗一手撑着脑袋，看着沈忆说“我跟你说说我上大学时候的事情吧”
　　“好”沈忆目光凝视着顾茗，一副不要太认真的表情洗耳恭听。
　　顾茗开始忆往昔
　　“我上大一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嘛，好多人追，我那时候住二楼，时常有男生在我宿舍楼下表白，有一次晚上，一个男生抱着吉他给我唱情歌，唱得那叫一个难听，没一句在调上，鬼哭狼嚎似得，后来你猜怎么着？我的一个舍友倒了一脸盆的水，当头往那男生身上浇去，我现在都记得那男生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哈哈哈”顾茗大笑起来，一边笑的花枝乱颤一边拍沈忆的胳膊“是不是很好笑。”
　　沈忆“！！！”
　　所以是她笑点太高，还是姐姐笑点太低，她没觉得好笑啊，还有点同情那个男生。。。
　　顾茗见沈忆一脸懵样的看着自己，一个人笑得着实尴尬。
　　顾茗忍着笑，很是不解的问“喂，你怎么没一点反应，不好笑吗？”
　　沈忆后知后觉，这种时候就算对方说的事情不好笑，为了配合，也应该笑几声，不然对方会感觉多尴尬，于是沈忆笑了两声“嘿嘿。”
　　“噗嗤”顾茗见沈忆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太滑稽了，笑着倒进沈忆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要不要。。。笑得这么假。。。哈哈哈”
　　沈忆“！！！”
　　这有什么好笑的。。。
　　“哎呦，不行了，我肚子都笑疼了。”顾茗笑得太厉害，腹部感觉一阵阵的抽痛，她捂着肚子。
　　沈忆“那你别笑了。”
　　顾茗“不行啊，我忍不住啊，哈哈哈”
　　沈忆“。。。”
　　笑点低的人好可怕。
　　n分钟后，顾茗终于止住了笑，她拍了一下沈忆的胳膊，嗔怪道“都怪你，害我笑那么久，皱纹都要笑出来了。快帮我看看眼角有没有皱纹”
　　沈忆凑近，盯住顾茗眼角部位，仔细的看了一遍，光滑细腻，连毛孔都看不见，如实说“没有，用放大镜也看不出来。”
　　顾茗翘着嘴角，揶揄道“看着挺老实的，这么会说话讨人欢心呢。”
　　沈忆讪讪“实话实说。”
　　“你别认为姐姐那么不厚道，姐姐后来替舍友跟那个男生道歉了。”顾茗又说起刚刚那件趣事。
　　顾茗眼前浮现许州一张俊脸，许州对她真是一往情深，追了她很久，如若不是后来肖童的出现，将她的心湖搅弄的天翻地覆，她说不定真和许州在一起了，现在孩子都快上小学吧，肖童那个混蛋，掰弯了她又抛弃了她，顾茗眸光暗沉下去，脸上浮出一抹愠色。
　　沈忆瞧着顾茗阴沉的脸色，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心也跟着沉了沉。
　　顾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快到晚饭时间，收拾好心情说“走了，姐姐请你去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