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补习可能都没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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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会？”午休的时候，我被绫小路叫住，被邀请参加他的读书会，“和洋介那种差不多？绫小路君你来教吗？”
其实在五月一号之后，班长平田洋介就组织了一个放学后的读书会，帮助学习有困难的同学。
我们三人的成绩……当然也很有困难。但是彼时中也拉不下脸面向小鬼们请教问题，我也不是很好意思请教他们，因为参加的学生都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们觉得可以港口Mafia内部消化解决一下。
至于太宰？他那个脑子学个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在我的担忧范围内。
我们三个也有尝试过一起自行学习……但是结果一言难尽。
每次不是太宰和中也吵起来，就是两个人研究了一些古里古怪的知识，最后都会偏离到自杀方法或者杀人手法上去，可以说是港口Mafia气息十分浓厚的学习氛围。
“是的，教的人是堀北。”绫小路遥遥指了指刚进门的黑长直少女，“放学后在图书馆进行。”
“参加的只有我们吗？还有其他人吧？”
“等会我还要去邀请须藤，池和山内。其实还想邀请太宰和中原同学的，但是我和他们实在不太熟，就想着邀请了琉璃的话，那邀请两个人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的确是个很正确的策略。因为直接问他们两个是不会答应的。
“好吧，正好我们三个学习有些困难。”准确地说是非常非常困难，“有人能帮我们讲解一下题目真的是雪中送炭啊！我会把太宰和中也带过来的！”
“就这么直接替他们答应了吗……”
“没问题！”我握了握拳，“我说话还是有用的！”
“那真是太好了，接下来我去问问须藤吧。”
“嗯嗯，加油啊，绫小路君！”我挥手告别了他，看他追向往教室外走去的须藤。
那天最后的讨论结果，我们三个决定打团，不，是考试各凭本事。反正都是二选一的选项，成功失败都是五十五十的概率，不如随意决定。
按照太宰的理论，我们三个替代了原本D班的三个学生，就已经对事件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扭曲。那只要我们发挥自己的实力考试的话，无论是否通过都可能成功？
但是照目前这个情况看，我和中也，可能真的难以及格了。
去读书会观察一下那几个学渣的水平也好，说不定可以推测一下他们通过考试的成功率再重新制定方案。
——说起来，有我们三个参加的读书会，是灾难级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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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
经历了一番波折，绫小路总算通过栉田和琉璃，集结了挂科五人组，分别须藤、池、山内、太宰、中原。
但是对于多出来的两个女生面孔，堀北的脸色一直很臭。更多的是对于栉田，她好像非常讨厌栉田，对琉璃的恶感反而弱一些。
“我没有邀请这两位来吧？”堀北质问着绫小路。
“但是栉田和琉璃帮忙叫的人，不然大家根本不来参加啊……”绫小路解释道，但是堀北完全没有想听的意思。
“她们根本不在我的指导范围内吧？”
琉璃弱弱地举起了书本：“其实……我除了数学和英语，都很有可能挂科的。”
栉田：“我记得琉璃小考分数是四十分吧？”
琉璃：“是、是啊，因为我只写了数学和英语的题目。”
“……”意思是这两科满分，其他三科零分吗。众人意会了一下她的意思，纷纷沉默。
“我记得你小考的时候睡过去了吧？如果好好答题，你也可以……”堀北依然不为所动。
“不……我是真不会……”琉璃苦恼地拿出一本化学习题册，“感觉这个世界的法则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样，无论是太宰还是中也，都不太会教我。”
这几天饱受世界观冲击的中原中也沉痛地点了点头。
太宰治此时安静地翻看着一本名为《百种死刑赏析》的危险读物，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时栉田拍手道：“那这样好了，我来辅导琉璃，堀北就按照自己原计划辅导他们好了。”
“这样也挺好的啊。”绫小路赞同地点了点头，视线投向堀北，她算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样的方案。
“太好了，桔梗，先从最糟糕的化学开始吧！”琉璃把练习册递到了栉田面前。
“好啊，我先看看琉璃的基础怎么样……”说着栉田翻开了她的习题册，然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无所事事等待评价的琉璃，竖起耳朵注意起了旁边的动静。
另一边，堀北的进展也不是很顺利。
“喂，第一题就看不懂了啊。”须藤刚拿起笔就放下了。
池和山内挠着头，中原中也沉默地翻到了下一页。
而绫小路念出了第一道题。
「A、B、C三人总共持有2150円，A比B多120円。假设C将五分之二的钱交给B，那么B就会比A多220円，请问A一开始有多少钱？」（注：小说内原题）
“哼。”太宰治在旁边发出嘲讽的声音，保持端坐的姿势继续看他的危险读物。
他大概是在嘲讽中原同学吧……绫小路结合他上个月为数不多的和他们接触的经验，这两个危险人物好像每天不吵架就浑身不舒服。
或许这就是关系好的另一种表现？
但是显然须藤会错意了，他瞪着太宰治喊道：“你这什么意思啊？看不起人吗？”
“这题用联立方程组就可以轻松求出答案。”堀北直接无视了须藤的反应，毫不犹疑提笔写了起来。
不过很遗憾，在场的人可能只有栉田和她明白什么是联立方程组。
“联立方程组……那又是什么？”池问道。
“大概就是列几个方程的意思吧？”很意外的是，八分选手中原中也好像知道一点。
太宰治终于忍不住开启了地图炮：“这种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题目，还真是辛苦你动脑子想了呢，中也。你果然只配做这种单细胞生物智商级别的题目啊。”
“你少说话会死吗？”中原中也条件反射地回怼了一句。
“如果少说话就可以死的话，那我早就能达到天国的彼岸了吧？真有那种自杀方法就好了。算了，你这种光有脑部构造却没有脑部功能的矮子，就只能在这种程度的题目上挣扎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喂，你好像把所有人都骂进去了。绫小路大感不妙。
“什么啊！你这家伙！”须藤拍桌而起，“说起来你这个绷带怪人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无关的书吧！你不是也就考了八分吗？少在这里给我阴阳怪气！”
“那个，须藤君你冷静一点，”旁边的栉田注意到这边，“太宰君他没有恶意的，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对吧，太宰君？”
那种嘲讽表情完全不像在开玩笑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这道题答案多少？！”须藤拿着习题册，隔着中原中也怼到了太宰治面前。
“还需要看第二眼吗？”太宰治没有抬眼，报出一个数字。
“710円。”他和琉璃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完太宰治便高兴地抱了抱琉璃，“琉璃酱也算的好快哦～”
“太宰你也差不多。”琉璃补上一刀，“现在高中生的数学水平完全难不倒太宰呢。”
“对对对，快夸我琉璃酱！”
“是是是，好厉害好厉害……”
忽然又变成了发狗粮现场。中原中也完全习惯了这种场面，已经开始沉默地提笔写过程了。
须藤不敢相信地翻到后面的答案，发现是对的时候，不甘心地坐下了，嘟囔着：“你肯定偷看了答案！”
他根本连练习册都没有打开啊。绫小路叹了口气，给须藤保持了一点最后的体面，没有揭穿。
“那个……琉璃酱，”栉田注意力回来了，对着琉璃露出难以维持的笑容，“你这个化学……”
“什么什么？你发现问题了吗？”被喊道的琉璃毫不犹豫地推开太宰治，欣喜地拿出了笔记本，“你说吧，我会好好努力的。”
“……”栉田感觉自己的语言组织艰难了起来。
绫小路好奇地靠过去看了一眼琉璃的化学习题册。
“第一题，物质是由______构成……”很简单基础的一题，可惜琉璃写的两个字让绫小路有些怀疑现实。“为什么是「以太」？”
“因为物质就是由以太构成的啊！”
“不，并没有以太这种东西。”太宰治及时出声。
“啊——那是什么？魔素吗？好像也有这样的说法吧？我还以为以太的说法更接近一点。”
栉田：“分子和原子呢……”
“那两个是什么？没有听过……”
这已经不是没有基础的问题了，完全就是认知问题了啊。正常人为什么会想到以太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啊？
绫小路紧接着往下看。
“第二题，请列举一种活泼金属。”
也是很基础的题呢。毕竟活泼金属有很多——但是为什么填的是「银」？！
“因为大多数魔法媒介都是银质的，大概就是因为银很活泼的缘故吧？”琉璃自然地解释道。
“魔法媒介？”栉田脸上的笑容真的很难维持，“琉璃酱还真是富有童心呢啊哈哈哈哈，那为什么惰性金属是铁呢？”
“铁器不具备魔力适用性啊，性质很稳定呢！”
“……”
果然是认知问题。想不到琉璃同学还有隐藏的中二属性，平时完全没有看出来。而且还是病得不清的程度。
绫小路大略扫了一下其他问题，已经不是错的离不离谱的问题了，她的物质观好像已经自成一体。
后面诸如“如何在硫酸铜溶液中提取金属铜”之类的题目，答案上写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也许是咒语之类的东西，反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文字。最后一道大题她甚至还画了一个不明觉厉的魔法阵。
——一般中二病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太宰治完全没有觉得女朋友的认知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还在大力夸赞着：“琉璃以前炼金学学的很好吧？真了不起！”
“对啊，我炼金术以前是一流的，但是炼金知识在化学科上完全不适用呢……答案居然全是错的。”
没救了。这种究极型中二病，短时间是不太可能撼动她的世界观了。绫小路同情地看了一眼栉田。
栉田觉得还可以抢救一下。“那我们就从最开始讲起好了，首先是化学书第一单元……”
“好，你说……”但是琉璃的学习态度非常端正。也算是好事吧。
另一边的数学进展依然不顺利。
坐在堀北旁边，绫小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怒气条逐渐上升。
山内：“完全看不懂啊，联立方程什么的。”
池：“对啊，放弃吧。要不换做小栉田来教吧。”
中原中也：“跳过，下一题。”
须藤：“有什么用啊！下一题也是乱七八糟的！”
太宰治：“哦呀，这么简单的数学……”
“你就不要再添乱了，太宰君。”绫小路及时打断，“不如你先和琉璃研究一下化学问题。”或者继续安静地看你的《百种死刑赏析》也可以，总之不要再继续开地图炮了，中原君的笔快要被捏断了，再这样下去他要暴起揍你了。
太宰治耸耸肩，挪动凳子跑到了另一边，表示和他们划清界线，继续看他的书。
“你们还真是无知又无能啊。”一直没说话的堀北开口了：“连联立方程组都不会，真是难以想象你们的将来。想想就真是毛骨悚然。”
“你说什么！”
“须藤同学！”
须藤火大地站起来要去抓堀北的衣襟，半路被中原中也拦下了。
“打女人可真是太没品了。”中原中也反手把须藤摁回到了位置上，“虽然这个女人的说法确实让人火大。会不会这种东西和未来没有什么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读书对将来没用？真有意思，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理由。”堀北的眼神依然冰冷。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收起了东西站起身。“无聊至极，都是小鬼们的把戏。而且还要和混账太宰坐在一起这么久，青花鱼的恶心味道熏得我快吐了，我本来就没打算读书！果然最开始就不应该……”
末了，他提气喊道：
“老子不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补习可能都没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