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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非谁不可 “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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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终将停歇。
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好挽回。
这两天向北一直躲着苏眠。
不仅苏眠自己感觉到了，就连团内的其他成员都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气氛不太妙。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苏眠心知肚明。
毕竟那晚向北趁他睡着自己偷偷跑了。
心虚的太过一目了然。
毕竟苏眠自己也没真睡着，闭着眼睛等向北离开之后自己做了清理。
孟浪过后的苏眠其实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向北。
干脆就放任了。
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一下。
窗户纸捅破了之后该怎么办？
想要顺其自然地开始谈恋爱也没这么容易。
刚刚迈入二字头年华的男孩子，事业为重四个大字压在肩上。
已经出道了，也签了经纪合约，粉丝在后面推着，运营在前面牵着，他们自己反倒没什么主观能动的空间了。
向北不找苏眠说话，以苏眠的个性，倒也不是非要凑上去。
只是偶尔眼神交汇见从对方神情中察觉到的那一抹错乱，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更何况……
他自己的事情还有些麻烦。
推迟了一周的舞台计划终于如约进行。
上台前李覃章把苏眠叫了出去，脸色不太好看。
“你那事儿，没谈妥。”
舞台后方的狭小空间，LED屏幕的线控盘根错节。
隐藏在黑影里的两个人不用担心别人来打扰。
李覃章很少跟团里的成员谈这种事情。
但是苏眠这次的事情比较特殊。
“他们要多少？”
不是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不是他们要多少的问题。”
李覃章叹了口气。
不是价格问题，那么就应该是……
“公司不想压这件事情？”
苏眠有些意外。
上层博弈的事情，他说懂，也不懂。
“与其说不想，不如说他们判定没有压得必要，性价比不高。”
苏眠笑了。
“是我的性价比不高吧。”
让他们换赵斐然来试试？
翻白眼都懒得了。
苏眠捋了捋头发。
李覃章也没有什么办法，但这确实就是事实。
谁能想象这才出道两个月，外面粉丝不好说，运营团队自己内部就先搞起人气格差来了。
苏眠的人气和向北的捆绑在一起，选秀期间平台也是没放过这个卖点，一直把两个人绑在一起推，成果喜人，但后续却有些限定。
他们走偶像定位不能一直就是唱歌跳舞，国内的音乐圈曝光率实在太低，要推国民度的话还是得靠综艺电视剧这些刷脸。
什么剧组能一直打包让他俩绑一块儿，不看预算也得看坑位不是吗？
所以早在他们刚出道之后公司就开过会商量看怎么找个机会让俩人各自解绑发展。
而刨除这些因素，这次的照片，确实算得上是大丑闻了。
但是又很微妙地不是苏眠自身导致的丑闻。
就像李覃章说的那样，就算他固然有失策的地方，但喝酒不犯法，他一没酒驾而没借酒闹事儿，成年人过个生日喝多了那多正常？
“考虑到这点，他们觉得这份丑闻就算爆出去，对团队和你个人形象的影响也不会很大，如果利用得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虐粉固粉，保持热度……”
保持热度……
这句话说得可真好。
像他们这种选秀出来的男团。
人气虚高是正常的，怎么才能保持曝光度，十二个人资源怎么分配，如何才能做到雨露均沾？
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牺牲一个人引起争议短暂时期来保曝光？
更何况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绯闻，对团队来说并不难洗……
算盘打得确实挺好。
但是苏眠会让他们如愿吗？
“不行。”
苏眠说了。
不行。
这件事情背后的破绽太多了。
如果真的是像他粉饰给李覃章看到的那样倒还好。
但事实不是那样的。
一旦被爆出去，随着舆论发酵，一个接一个的雷都会被爆出来。
到时候谁都控制不了。
李覃章自然不会知道苏眠背后考虑的那些事情，但苏眠的态度却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仅仅只是觉得苏眠学会爱惜羽毛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儿……
“你也先别太在意了，这个黑通稿搞不好对方根本不敢发也说不定，毕竟内容太过挑战公众底线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压这么久才来找我们谈。”
李覃章终归算是说了句人话。
这也是事实。
毕竟现在整个文化氛围放在这里。
平日里一个女星陪酒坐大腿都能被当做突破底线的存在反反复复地拿出来声讨。
像苏眠这次的事件那已经是超过了一般平台能够承受的底线了。
是属于就算是报案都要被打马赛克的存在。
更何况他还是个公众人物。
会引起恐慌的。
所以才想私了。
“既然对面想私了，就不能让公司考虑一下吗？”
苏眠无论如何都想要争取一下。
所以尽量表现的乖巧一点。
浑身上下都传达着我不要的抗拒。
本来这件事情没有说的必要。
李覃章是觉得至少应该让他知道。
但是反倒是自己被他磨得有些心软了怎么办？
“你以为公司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了都？”
上次被拍到和野模前后脚进出公寓的事情还没找他算账呢，李覃章没好气地瞪他。
苏眠低头笑着耸了耸肩。
“我经济约签了十年，你们还怕赚不回来吗？”
然后被李覃章一巴掌拍在了脑壳上。
“臭小子，你以为你多值钱？”
给你三分颜色就给老子开染坊。
苏眠笑着躲了一下，绕开后没羞没臊的说：“我当然值钱。”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一个专业舞者20岁到30岁这段黄金年龄能参加多少比赛拿多少奖……
更何况苏眠……
是顶尖的。
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背了个偶像的看板。
偶像这活儿当然不是非他不可。
但他又何尝是非偶像不可的那种人呢？
分开前李覃章掏着烟往场馆外的空地走，苏眠要回后台。
李覃章叫住了他。
给了他个眼神。
“我会尽量帮你争取。”
算是表态了。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也不想这样作践自家小孩儿。
苏眠知道李覃章是个嘴硬心软的。
回眸给他比了个心，偶像范儿十足，也算是表了忠心。
“啧……油腻。”
李覃章嘬着牙花子，觉的怪不是滋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