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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渝州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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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令?”
文萱忆十分疑惑: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难道她一直在尾随自己?
柳成蹊则“做贼心虚”地将自己挖的坑挡了起来,冲潇令一笑。
但他满嘴的酒味,可出卖了他。
文萱忆盯着潇令,潇令依旧是一身红衣,特别鲜艳,艳得如同不远处的天边绚丽的云霞。
潇令用鼻子嗅了嗅,显然,这个动作被柳成蹊看见了,日常用笑容掩饰。
“这酒?……可是女儿红?”
文萱忆一听,眼都直了。
听说女儿红酒是一种具甜、酸、苦、辛、鲜、涩6味于一体的丰满酒体,文萱忆也很想尝一下味道咋样。
但这些都是听柳成蹊说的,自己也没尝过。
文氏家族的家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但唯独有一条:女子非年过二十者不可饮酒,显得十分突兀,文萱忆也不明白这是谁定下的奇葩规定,但她自小到大都没有犯过。
“你可要帮我保密啊!”
柳成蹊一面哀求,一面瞅了眼自己的钱袋,瞬间露出吃了苦瓜的难看表情。
“完了,就这点银子,不能去听白夜的戏了”
柳成蹊一面哭丧个脸,一面自言自语,潇令没放在心上,文萱忆的兴趣上来了,问:“白夜是谁啊?”
“啊?”
柳成蹊顿时蒙了,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说漏了嘴,就这么傻傻地看着文萱忆,满面疑惑。
文萱忆只得又问了一遍:“白夜是谁?”
柳成蹊没有回答,不过脸已经红了一半,文萱忆明白了几分,又继续问道:“是你喜欢的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啊?”
柳成蹊结结巴巴地回答了:“不是……不是小姐,就是一个……一个唱戏的姑娘,嗯……唱戏的!”
“唱戏的?”
文萱忆不用多想便明白了,道:“你怎么跟那些不明不白的青楼女子混在一起啊?”
“白夜很干净!她没有……没有不明不白!”
柳成蹊急了眼,红着脸,粗着脖子,第一次冲文萱忆大声喊叫。
文萱忆也愣了,还没反应过来,柳成蹊就一把拉住的她的手腕。
“不要告诉我姐姐,好吗?”
“真是的,我是那种人吗?”
就冲文萱忆的人品,应该不会告诉她姐姐,再说了文萱忆也没有要告诉他姐姐的任何想法。
“不过,你要带我去见一见那个叫白夜的姑娘。”
柳成蹊瞪大了眼,想问一问文萱忆是不是发烧了,但又怕被打,不想自讨苦吃,只能把想说的话咽下去。
“你……忆姐你一个姑娘家,去青楼那种烟花之地,可能吗?被欧阳灼华那老头子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你也不看看我文萱忆是谁,我易个容不就行了吗?我就不信谁能看得出来!”
“谁都看得出来好吗?你长得那么……那么水灵,就算易容得再像也会被人看出破绽来的,再说了,白夜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在青楼唱戏的姑娘,又不是那些卖身的娼妓!”
柳成蹊今天嘴皮子如同着了魔一般,说的话比以前要多不少,并且这么一大段话十分流畅地说完,竟然没有结巴。
文萱忆都被他今天的表现整得一愣一愣的。
“咳咳!”
似乎被遗忘的潇令咳了两声,证明自己不是空气,文萱忆尴尬地笑了笑,两人怼起来,把潇令都搞忘了。
“你……你有事儿?说!”
文萱忆半天憋出一句话,同时又瞪了柳成蹊一眼,柳成蹊绷着嘴,似乎忍着笑,文萱忆那么一瞪,索性不忍了,大笑起来。
“好啊你!拿老娘来取乐?”
柳成蹊见状,意识到自己活不长了,马上开跑。
文萱忆也不甘示弱,追了上去,碰上了一个扫地的丫头,直接拦了上去。
丫头被她整得傻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还未行礼,手里的扫帚被文萱忆抢走。
“小姐!!”
“抱歉,借我用一下,弄坏了算我的!!”
“柳成蹊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不收拾你,老子不姓文!”
“啊呀呀呀忆姐,忆姐我错了,我错了!!”
潇令在一旁十分尴尬地站着,果然,她又被忽略了!
两人就这么一个打一个追,潇令看不下去了,跑上去将文萱忆拦了下来。
“你让开!我今天……”
“你看你到哪里了?你再闹就闹到路上了!”
文萱忆稳定下来一看,果真是。
“哼,今天我放过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文萱忆哼了一声,拉着潇令回去了。
“我想听故事?”
“故事?”
“你的故事”
文萱忆缓缓说了出来,一双眼睛望着潇令,平淡而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