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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背锅的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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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胡思乱想了一路,到了长春宫,后宫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都在了,当然也包括莫玉,柳妃,意外的还有陆侧妃。皇后请来这么多人做见证,看来是十拿九稳,并非要私下安个罪名了事,不过仔细想想皇宫出刺客这么大的事,自然也不可能不声不响的就把自己这个太子妃处决了。人多,柳叶稍放下心来,至少应该不会让自己屈打成招。她环顾堂上,并未看到什么刺客,不过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二牛?难道他是刺客?
“长春宫出了刺客,想来太子妃应该也听说了。”皇后开门见山道,也未让座,也不叫正在施礼的柳叶起身。
“回娘娘,臣妾今早刚刚得知,正想前来探望,不巧几位公公就来了,不知母后可有受伤?”
“怎么,我姑母没有受伤,你很失望?”莫玉指责道。
“郡主这话怎么说?我自然是希望母后福泰安康的。”
皇后拦住了欲继续争辩的莫玉,说道:“本宫问你,地上跪着的这个人你可认识?”
柳叶故意装模作样的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二牛,回道:“回娘娘,这个人臣妾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宫里的马夫二牛。”
“你怎么会认识宫里的马夫,竟还叫得出名字?”莫玉落井下石道。
“认识可谈不上,我只是见过这个人而已。”柳叶转向皇后道:“母后,臣妾只是想了解一下太子的行程才见过这个马夫的,至于知道他的名字纯粹是因为这人的名字好记而已。难道他就是行刺母后的刺客吗?”
“小人不是刺客,小人和刺客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啊。”一直默默不语的马夫惊恐道,柳叶这才注意到他手指有血迹,看来是被用过刑了,难怪一提起刺客竟如此敏感恐慌。
只是这之间的关系她还是没理明白,难道只是因为马夫与刺客有关,而自己又认识这个马夫吗?不对,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这时这马夫竟跪着向自己这边而来,叩头道:“娘娘,你要为小人作证啊,小人没有弄丢腰牌,腰牌是小人借予娘娘的,娘娘,你要为小人做主啊。”
柳叶此时似理出些清头绪了,刺客是拿着马夫的腰牌入宫的。因此马夫是第一嫌疑人,审了马夫之后,马夫供出了自己,可是马夫的腰牌自己后来已从制牌局重新要了一块。
“你是借予过本宫,可是本宫也还给你了呀,如今又找上本宫是何故?”
“你为何向他借腰牌?”皇后问道。
这个问题柳叶有点头疼了,总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想出宫吧,她思索着,决定让太子来背这个锅,她觉得这些人总不会去找太子核实口供吧,于是大着胆子编道:“回母后,那日殿下要出宫,本应是二牛当值,但是殿下不知何故临时换了一个车夫,他让臣妾把二牛的腰牌给他,所以臣妾才借了二牛的腰牌,不过后来臣妾将腰牌还给他了呀。”
“太子为何要换车夫?”皇后娘娘疑惑道。
柳叶也觉得这借口编的有些牵强,可是时间仓促,她哪有本事想出一个毫无破绽的理由来,只好硬着头皮道:“母后,这个妾身可不知道,殿下的吩咐,妾身也不好问不是。”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我不好问,你也不好问吧。
“哼,你以为抬出来太子哥哥就能为自己开脱了?”莫玉恼怒道。
“怎么能说是开脱呢?二牛,本宫问你,本宫是否把腰牌还你了?”
“是。”
“那你如今又丢了腰牌为何要推到本宫头上?”
“娘娘,小人的腰牌没丢。”二牛吞吞吐吐道。
“没丢?”柳叶有些懵了。“你既没丢腰牌,那这事和你有何关系啊?”
二牛不语,他也不清不楚,自己莫名被抓来,也不问话就先上刑,之后吓的他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怎么撇清关系怎么说。所以他自己也没闹明白具体的原由。
倒是皇后娘娘身边一个负责审问此事的公公为她解惑道:“那个行刺的刺客也有一块二牛的腰牌,我们审了这个二牛之后才知道她这块腰牌是娘娘您后给他的,奴才检查过这块腰牌,是一块新的,应该不是他之前那块,老奴斗胆问一句,娘娘,二牛之前那块腰牌去了哪呢?”
天!柳叶不免有些心虚,没这么巧吧,难道那块腰牌竟被刺客捡去了?那自己这点子也太背了些吧。
这奴才算是问到了关键之处,殿里一下子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柳叶心里清楚,这问题若答不好自己就真的说不清楚了,看来只能赌他们是否会询问太子了。柳叶深吸口气道:“娘娘,那块腰牌臣妾也不知道在哪,臣妾交给太子后就未再过问过,后来太子让臣妾去制牌局重申一块,臣妾也依言照做,仅此而已。”
“又拿太子哥哥说事。”莫玉不满道。
“看来本宫确实应该请太子殿下来协助了。”皇后娘娘道。
柳叶不免有些心慌,努力的想从这件事中缕出些头绪,将自己剥离出来。
“娘娘,妾身听说这制牌局只能以旧换新,不知太子妃是如何为这车夫重新做了一块腰牌的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柳叶看向这个不耻下问的女子,服饰素雅,但却不失高贵,又坐在上首,身份肯定不低,只是柳叶对此人没有什么印象,应该是个低调的。
“陆贵妃所言极是,这确实也是事情蹊跷之处。”管事公公说道:“奴才也为此特请了制牌局的人问了才发现,这二牛从未在制牌局销过号,也就是说制牌局根本不知道二牛丢过腰牌,也不知道二牛重新申请过腰牌。”
柳叶这才知道,刚刚说话的女子正是大皇子的母亲陆贵妃。
陆贵妃惊讶道:“难道二牛这块腰牌是假的?”
“回娘娘,这腰牌也确是一块真腰牌。”管事公公继续道:“奴才特意请制牌局的人验过,这确是出自制牌局,而且制牌局的人对这块腰牌还很有印象,因为这是太子妃为自己的爱马特意定制的。”
“爱马?”所有人都不免惊讶。
柳叶被看的尴尬,这是她当时绞尽脑汁想出的办法,当时还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如今恨不得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她干笑道:“我这也是没办法,太子让我重做一块,却又未将旧的给我,制牌局的人向我要,我总不好说是太子遗失了腰牌不是,只好说自己有一匹马名为二牛,让制牌局的人为其做一块腰牌。”柳叶至今都记得当时管事之人听到她这个要求惊讶的样子,不错当时她也是将太子抬出来才搞定的,柳叶觉得今日让太子背了太多锅,自己不知要送多少锅的糕点才能弥补此事。
“看来此事还真与太子有莫大关系,本宫是非请太子来一趟不可了。”皇后娘娘观察着柳叶的反应。
柳叶故作镇定,但身上已冒出一层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