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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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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愣住了,竟还有这样一出,难怪这郡主有恃无恐的,看来这皇上着实是宠爱她的,只是为何如此眷顾却未让太子娶了她呢?
“太子妃,现在本郡主可以将人带走了吗?”
“当然不可以。”柳叶强硬道,且不说面子问题,这秋词是自己最亲信的人,这明月就是要断她一臂啊。
“太子妃何意?”
“只是碰到了些,郡主既已无恙,又何必与一个丫头计较,损伤风度呢,本宫觉得小惩大诫就好。”
“太子妃说笑了,您到外面打听打听,我明月郡主可真的没什么风度,但凡招惹到我的目前还没有全须全尾的留在这京城的。要不本郡主也给太子妃个情面,断她一臂一腿如何?”明月语带轻蔑的说。
秋词脸上已被吓的发白,柳叶心里着急,可是自己想拿太子妃的名头压她一下都做不到,而看她笑话的大有人在,最主要的是这事即便是闹到皇上那里,自己显然也是占不到便宜的,毕竟一个下人而已,没有人会在意。
“你们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把人带下去。”明月身旁的丫鬟说道。
“慢着!”柳叶只能先拖着,不管结果如何,现在秋词在她眼前才是最安全的。
“本郡主已留她一命,太子妃还要阻拦,是不打算给本郡主一个交代了是吗?”明月咄咄逼人道。
“郡主是太久不进宫,连宫中的礼数都忘了吗?就这样和你皇嫂说话?”洛明轩刚刚在与人周旋时就注意到这边,看柳叶的神态就知道她落人下风。
“表兄。”明月柔柔的唤了一声,一下子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台上那个端庄淑雅的郡主。
“殿下……”柳叶这一声唤的不似平时那般疏离,竟有些委屈撒娇的意味,洛明轩低头看向她,见她眼里竟隐隐泛着泪光,强忍着才没让它落下来,这委屈的小眼神望进洛明轩眼里竟感觉心头有一处被揪住般。
这次到不是柳叶演戏,她刚和明月对峙时虽然着急、紧张,但还能强撑着对峙下去,可此时洛明轩来了,她就觉得莫名的委屈,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有这种情绪,这就是所谓的依赖吗?
“怎么回事?”洛明轩问道。
“表兄,这个奴才冲撞了我,梦月只是想惩罚她一下,奈何太子妃百般阻拦。表哥,您也不能就这样看着梦月受欺侮不是?”
“哦?就这样?”洛明轩看向柳叶,柳叶低头不语,可手指却一直绞着洛明轩的袖子,她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明月郡主说的没错,只不过就是这惩罚重了些。
洛明轩心里清楚,明月郡主要惩罚一个人绝不是掌两下嘴,打几个板子那么简单。
“既是如此,秋词,回去领罚。”洛明轩厉声道。
“是。”秋词应声后急忙退了下去。
“表兄,您这是……”连怎么罚都不交代一下吗?
“怎么,表妹对本王的处置不满意?”洛明轩也不待她回答,继续道:“你将军府什么规矩本王不管,但到了皇宫,就只能按宫里的规矩来。”
“是。”明月郡主见洛明轩这般自不好再纠缠。
见她收敛了,洛明轩语气也缓和了些:“好了,姑母还在那边等你,你快些过去吧。”
“是,梦月告退。”
洛明轩看着一旁低头还在绞着自己袖子的柳叶,轻声道:“还不松手吗?你这样揪下去,本王一会儿如何应酬?”
“哦。”柳叶松了手,又将袖子抻平整了些,问道:“那……秋词要怎样罚?”
“你是东宫的主母,怎么罚不都是你说的算。”洛明轩轻笑,看来柳叶刚刚确实是着急了,所谓心急则乱,这会儿应该是还未缓过来。“好了,本王还要应酬,你先回寝殿休息。”
“好。”听了洛明轩的话,柳叶这颗心才算放下来。
次日,柳叶坐在椅子上回忆起昨夜之事,心绪已然平和,也想的深入了些。当时的情景很明显是明月郡主故意撞的秋词,意图明显就是为了找茬,而却让你说不得什么,如果昨日洛明轩不出现,自己与明月僵持下去应该也捞不到什么便宜,如若真像传闻中明月郡主深得皇上欢心,那秋词真要伤残也未可知。比起只会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明玉郡主,这个明月可真是剑出偏锋,却一招制敌呀,刚见一面就差点断了自己一臂,柳叶拍了拍胸脯,还好这个明月郡主不住宫里,否则自己怕是要被抽筋扒皮也未可知。
秋词端了茶上来,“娘娘,想什么呢,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你来的正好,给我倒杯茶喝。”
“娘娘,奴婢觉得昨天的事应该谢谢太子殿下,要不娘娘你今日再送些糕点过去?”秋词将茶水递给柳叶,试探着问道。
提到太子,柳叶终于觉得这中间的事自己漏掉了些什么,那就是最关键的——诱因。她怎么招惹到明月郡主这么对付自己的,还不是因为太子嘛。这么一想就更觉得昨日所受之事实在冤屈。
“你还要谢他?”柳叶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看着秋词道:“若不是他你能被人拉出去砍了?”
“这么说本王昨晚是多管闲事了?”不知何时洛明轩竟走了进来,她二人都侧对着房门,竟都没留意到。
“现在都这么不懂规矩了吗?来人都不知道通报的啊。”柳叶冲着门外喊道。这一嗓子可吓坏了门外的下人,这暖阳殿还从未见柳叶发这么大脾气呢。就连洛明轩也吓了一跳。
“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洛明轩看向秋词。
“呵呵,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去沏茶。”秋词趁机跑了出去。跟了柳叶这么久秋词怎会不知,自然是刚刚说别人坏话被人听了去恼羞成怒了呗,然后来一招先发制人,让对方暂时忘记刚刚说他坏话的事,也不知道对付太子好不好用,秋词琢磨着也不去沏茶,只是在外间坐着。
洛明轩虽未想让她感恩戴德,但是却也没想到她会莫名其妙的耍脾气。洛明轩坐到一旁的软榻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昨天的事你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要不是你能有昨天的事吗?现在是想让本姑娘千恩万谢吗?柳叶不语,她还觉得自己委屈呢,平白让人惊吓。
“看来本王昨日确实是多事了,要不这样吧,把秋词送到将军府上,或许明月还能念念我这个表兄的好。”洛明轩作势要起身。
算你狠。柳叶从桌旁站起身,向洛明轩坐着的软榻走去,脸上已换了一副讨好的模样,“殿下说的哪里话,臣妾就是想着怎样感念殿下的好,适才想的入了神,才未回话。”
“那你现在想好了?”
“是。”柳叶点头答应道:“臣妾在家时学过一套按摩肩颈的手法,臣妾看殿下每日忙于公务,定是疲乏,不如让臣妾给你按按?”
“好啊。”洛明轩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竟很自觉的闭眼享受起来。
柳叶倒未曾欺骗他,这手法着实专业的很,几下就觉得身体舒畅了许多。
“你这手法还挺专业的,怎么会学这个?”
“还不是为了讨好我爹嘛,他平日里总是伏案工作,时间久了肩颈总是不适,找郎中问过,说这个呢就只能平日休养,若辅以按摩有助于缓解。我就找了个街坊里口碑比较好的郎中学了几手。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柳叶洋洋自得的说道。
“嗯。”洛明轩应了声,他听了莫名的有一点不爽,怎么柳叶对自己做的事都是曾经对她爹做的呢?而自己又莫名的受用,难不成自己对她真的有老父亲对小女儿的感觉?
“你对你兄长也是这般?”洛明轩试探的问着。
“不啊。”平日里都是三个兄长讨好自己,哪里需要她费心思的。她只要把她爹讨好了,就万事太平了。
洛明轩又问:“那为何你对本王做与你父亲一样的事?”
“那还不是因为只有你和我爹才需要我讨好。”柳叶嘀咕着。
“什么?”
“臣妾是说,这是因为臣妾对殿下十分敬重。”
洛明轩漠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