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新官上任哭唧唧 莫桦：本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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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莫桦正式上岗的第一天。
对于这样一份儿陌生的工作，莫少爷起初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迎接的。他从小到大基本不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除了有时候看上了什么贵重物品需要去讨好他家老爷子，其他的服务经验在他这儿基本为零。
毕竟大多数时候，他才是是被人服务的那个。
肖黑对于这新员工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也不怎么愿意体恤人家第一天上岗，一整天都按照日常的进度cue他，搞得莫桦不知所措，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晕头转向的。
“肖黑，这工作也太累人了，还伤自尊。”趁着无人点餐的空挡，莫桦鱼一样地溜到了肖黑面前，哼哼唧唧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肖黑正在擦工作台，看他凑过来了微微抬头。
“今早上我不小心把一杯咖啡撒了一丁丁点点在一个客人身上，他就态度超级差地骂我诶，我明明都给他道歉了，他还死咬着不放。”莫桦捏起手指，比划出一个小小的间隔，意示他真的只撒了超级少的咖啡在客人身上。
“什么！！你把咖啡撒人家身上了？！他怎么样，有没有生气啊”肖黑猛地抬头，眼神惊恐地瞪着莫桦。
“生气啊……可……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吧，”肖黑声音渐弱，抬手不自在的挠了挠脸，“主要是后来他骂我太难听，我回了一句，他可能就有一点点生气吧。”
“你还回嘴了？”肖黑整个人都傻了，他们新店才开业没多久，要是被那人揪着这事儿来找茬怎么办啊。
“嗯。”肖黑奄兮兮地应了，又委委屈屈地给自己找补，“不过后来我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去别的地方重新买一杯”
哪有这样倒贴打工的，肖黑瞥一眼那张盛满愧疚的漂亮脸蛋儿，一时有些心软。
“他骂你什么了？”
想起这个莫桦就来气，这要不是乔阡白开的店，他估计立马就能把那人抓起来打一顿，哪儿还能甩钱息事宁人啊。
“他骂我小残废！”
这话的确是有点过了，肖黑皱皱眉头。这话要是被他自己听到他都会窝火好久吧，对这家伙来说也算处理得不错了。
“这事儿我知道了。是那个人嘴臭，你别放在心上。你能给钱了事……也……也算不错了。”
肖黑酝酿了一下，磕磕巴巴地夸了莫桦一句。
莫桦听了这话肉眼可见的振奋起来。如果他屁股后面长了尾巴，那此时一定正像个欣喜若狂地摇得欢快。
肖黑被那炙热的目光盯的老脸一红，抓起抹布挥了挥，“干活去干活去。”
“哦，好的。”莫桦一瞬间又耷拉下来，脚步拖沓地走开。
……
下午刚送走了一波客人，好不容易逮到一点时间看书，肖黑翻开书页，屁股才刚刚挨着沙发，就被热水机那边传来的一身惨叫吓得一哆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肖黑：？？？
揉着屁股往声源地走，意料之中看见那个高瘦的背影。
“你又怎么啦！”肖黑咬着牙，不耐烦地问他。
那个背影缓缓转过来，一张脸要哭要哭的，一边开口一边把手往肖黑面前伸，“呜呜呜，我手被热水给烫伤了。”
肖黑翻了个白眼儿，心力交瘁地扶额。他真的被这个生活能力负五的奇葩给整得好累。
莫桦见肖黑不理他，一时间心理也遭受一层打击。回想起今天一天的辛苦，只觉得手指上更是疼得让他想哭，“乔阡白给我整的什么破活儿啊，呜呜呜，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了。爷也太难了呜呜呜……”
阿呆听到这幽怨的声音，擦擦手从厨房里出来，被眼前的场景给逗乐了。
肖黑和莫桦，一个攥着自己的指头在那儿掉金豆豆，一个抬头45度角仰望天空，表情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不爱笑”的阿呆噗呲一声就笑了。转身走进杂物间翻出那个扑了灰的急救包，从包里摸出一管膏药。
“别哭了。”
莫桦面前递过来一张纸。他抬头，看见那张印象中那张冷冰冰的脸带着笑。
他哼了一声，把那张纸抢到手里，默默揩干净自己的眼泪。
“抬手我看看。”
爷才不干。莫桦在心里迅速地拒绝。描了一眼在旁边无动于衷的肖黑，最终还是别扭地伸出了手。
阿呆捧着莫桦的手仔细看了一下，干脆地下了结论:“不碍事，没多严重的。”
“你被烫一下试试看，我这双手可精贵着呢。”莫桦愤愤地撤回自己的手，挺不高兴地反驳。
“嗯，是精贵。”阿呆又扯了两张纸按在肖黑脸上，语气颇有些嫌弃，“是不是男人啊，为这点事儿也能哭起来。”
“你才不是男人，你没有小丁丁。”莫桦狠狠地擤了擤鼻涕，飞快地怼回去。
阿呆无奈地摇摇头，扯着莫桦的肩膀往厨房走。算了，就是个小屁孩儿。
莫桦没有挣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不情不愿地跟在阿呆后面进了厨房，由着他拉起自己烫伤的手放在水龙头底下。
凉凉的水温柔地从手上滑下来，一下子把那种灼人的疼减缓了不少。
莫桦借着头顶的灯看向阿呆逆着光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
终于等到快要打烊的时候了。阿呆今天主动留了下来帮忙，和肖黑一起整理店里的椅子和书本。
肖黑拽着手里的扫把，一脸疑惑地看着鲜少发扬菩萨心肠，今天却任由莫桦摆臭脸也要伸出援手的阿呆，又暼了一眼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啃饼干的莫桦，悄悄把阿呆拉到一边密谈。
“你说，乔阡白为什么会找他来帮忙啊。”肖黑朝莫桦努努嘴。
阿呆停下手里的活儿，转头看了一眼吊儿郎当摊在沙发上，一口一个小饼干吃得正香的肖黑，轻笑，“不知道啊。而且我也很好奇这位少爷怎么就会答应他来。”
“你俩之前认识啊？”听这语气，怕不是还有一段孽缘？
“就在学校见过几次。”阿呆收回视线，把手里的那本书准确地塞进所属的书柜里，“他……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啧，他什么时候听阿呆说过谁有意思。肖黑此时倒是对莫桦有点刮目相看了，暗搓搓地又想打听两句，“你们俩是一个学校的？”
“嗯。”阿呆随手拿起一本摊开在桌上没有归还的书，“但不在一个班。”
“不是说你们美院超级难考嘛。”肖黑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艺术家完全不搭边儿啊。
阿呆成功把书归回到正确的位置，往肖黑身边靠了靠，抬手挡住嘴巴，轻声说道：“所以他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废哦。”
“哇。真的假的啊。”肖黑有点儿被唬住了，也学着阿呆一样压低声音：“那哪天我们让他展示展示神通，完善一下店里的墙画呗。”
阿呆伸出手指头晃了晃，高深莫测地说：“算了吧。他可是很贵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新官上任哭唧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