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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刀鸣散华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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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鬼共存的时代
唔,这里是,鬼切疑惑咋咋眼,可眼前的景象依然是不清晰的,抬起手来看了看,是一双莹白色冷色调的手臂。
但丝丝缕缕的黑雾缠绕在其上,这是妖力、这是!鬼切想动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这具身体,而且这不是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妖怪的身体。
抬眼看去四周是生长繁茂的樱花树,淡粉色的樱花在树上肆意的绽放着。
而自己的手中拿着一个很大的酒碗,漆红色的色泽明亮,触感温润,只是口径很大,碗里清亮的酒液在鬼切的注视下泛起一圈圈的清波,纷飞的花瓣洒落一地,有几瓣调皮的落在身上。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清澈的铃铛声响吸引了鬼切的注意,抬眼看去吸引了鬼切全部心神的是一头张扬惹火的红发,一身暴露简洁的服饰,不像鬼切接触的所有人那样身着狩衣和水干,身着单薄的服饰,敞开着大半的胸膛,光着的双脚,整个人显得很野性。
明明双脚上什么都没有,鬼切却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的铃声。那铃声显得很清脆悦耳,一听就让人觉察出铃声主人放松而闲适的心情。
红发的妖鬼靠坐在一个张牙舞嘴的葫芦上,大口大口的灌着酒。身前摆放着一张朱红色的小几上凌乱的摆放着用于喝酒的酒具,旁边还摆着一张小几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一起共饮美酒一样。
“呦,本大爷都等了好久了,今天好慢。”红发妖鬼抬眼看向樱花林的方向。鬼切顺着声音向后望去,印入眼眸的是拥有一头嚣张银发的大妖。
鬼切在想看清具体的容貌却模糊不清,“怎么这么想我来大江山,”鬼切像是已经确认到什么就收回了视线,“别忘了我来大江山只是为了找你还有你这个大将战斗才来的。”
话音落下便落座于空下的小几旁。“哈哈,是呀!但你也是本大爷认可的挚友,今日天色正好,樱花开放的最繁盛之时,想于友人挚友一起喝酒赏樱的心情,也是很让人兴奋的,跟与茨木你战斗的兴奋不相上下的!”
酒吞童子拍了拍茨木的肩膀。茨木抬头看了看繁茂的樱花,嘴角流露出丝丝微笑“看在今天怎么漂亮的樱花的份上,今天就歇歇,”茨木给自己倒满酒液。
“但就算已经跟很多的妖鬼打过,哼!都是一群杂碎,半点不尽兴!”说完气闷的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
附身的妖鬼微笑着说出了在鬼切看来很狂妄的话“那些杂碎当然没办法让茨木童子你尽兴,毕竟强大的妖怪不少,但能被称之为鬼王的可没几个,更别提被群妖认可拥有强大无可匹敌的百鬼夜行之主身份力量的,在这世间唯有酒吞童子一个!”
“是,鬼王是不止酒吞一个,但酒吞童子可不是其他的鬼王,酒吞还是吾等大江山之鬼的百鬼夜行的主人!”
“是吗?喂!酒吞童子我今天可是没有打尽兴就被你拽来喝酒,你说怎么办吧!”茨木直直的看向酒吞童子。
听了我的话酒吞童子没有丝毫反驳但对茨木就有些无奈了。
“那这样吧,”
酒吞伸出双手妖力涌动之下一枚通体为银色铭刻着透着血光的暗金色纹理做工精美浑然天成的铃铛浮现出来。
这是一枚没有铃芯的铃铛,但奇异的是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残缺,下面坠着银灰色的丝絮。
“给你,”
酒吞把铃铛放进茨木的手心,“下次想找我的话,就震响这枚铃铛吧,不管因为什么找我,只要你摇响这枚铃铛,我一定会在你身边。”
放入茨木手中的铃铛沾染上茨木童子的妖力,开始有了变化铃铛上铭刻的纹理不在是泛着不详血光的暗金色,而变成了茨木童子自己的颜色,那是泛着清冽气息的赤金色纹理。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茨木你只要记住你茨木童子是我酒吞童子的挚友,记住了吗?”
鬼切急切的起身“不可以,那是您的”酒吞看了鬼切一眼,鬼切卸了力的坐了回去。
“是什么?”茨木疑惑的望向鬼切,但鬼切垂下头,连表情都没让茨木童子看见。
“罢了,我才不管这个铃铛是什么!”茨木合拢手掌握紧娇小的铃铛“是先说好,我找你酒吞童子只会是因为想要尽兴的打一架而已,没有别的事情。”
酒吞坐回自己的酒葫芦旁。“是吗!”拿起酒盏轻抿了一口酒液遮住嘴角露出的一抹极淡的微笑。
“喝酒,今天我可是拿出了用自己妖力酿造的妖酒,一起大醉一场!”
茨木收好铃铛拿起酒盏“喝,不过那次你拿出你妖力酿造的妖酒我没醉啦!”鬼切听到茨木有些抱怨的话心中生出一股无法压制的狂气“喝,我今天可是想狠狠大醉一场呢!”
鬼切的意识随着醉人的妖酒而渐渐沉寂,樱花林里的三只妖鬼还在不断的拼酒中。
鬼切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浮现出浓浓的悲切还有不舍,那个妖怪想大醉一场的心情还残留在鬼切心中。
鬼切分不清哪是自己的情感还是那个妖怪的情感,但鬼切可以肯定那无法抹去的悲切和不舍是自己的感情。
不要!我不要睡去!鬼切挣扎起来,想留在酒吞的身边,想继续走在酒吞童子的身后;我是他的鬼将,我是他的百鬼夜行之一;我是——
滴答—滴答—滴答—
源赖光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眸。听着寂静的屋子里沉默的滴答声,撑起身子。
“怎么了,”源赖光有些无奈的把鬼切抱进怀里细心的擦去眼泪。“怎么哭了,”鬼切放松了因为被自己的主人抱进怀里而有些紧绷的身体。
“鬼切吵到主人了嘛!”
“没有吵到。”源赖光抬起鬼切的下巴“告诉我怎么哭了,是今天的剑术修习重了,身体疼,才哭了。”
鬼切摇了摇头“不是今天的剑术修习的事,主人,虽然身体是很难受,主人!”
鬼切从源赖光怀里坐起身子“主人,我做了一个梦,我醒来时已全然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但就是感觉好难过,主人我明明难过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眼泪就是流,止不住!”
鬼切把眼泪擦干,却又再度从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流出眼泪。源赖光的手指划过血色的眼眸,看着浮现出的笹龙胆纹。
“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也是因为今天累到了才会想起身为刀剑时的记忆的吧,虽然会很模糊但你也是有记忆的,因为身为我源氏的宝刀被珍藏在源氏也有几百年了,看惯人类的生死存续才会有这般深刻的悲伤,我也是为了那些记忆不影响到鬼切你才封印起来的。”
源赖光伸手平摊“今天累了吧,回归本体吧,明天起床我帮你手入。”
“是呀!我今天很累了主人,”
鬼切点了点头。
“明天主人记得叫醒我!”
身体化作金色的光雾消散,光雾聚集在源赖光的手上,一柄黑红色的太刀出现在源赖光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