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W1—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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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有趣。”毛泰久翻看着方济秀的资料笑了出声，他几乎一下就确定了这个男人和自己是同类，而有意思的是，他们似乎都很关注姜雅。
看来英仁洞的案子十有八.九是他做的了。
原本他想让手下直接解决掉方济秀的，可他现在改了主意，他要亲自动手。
毕竟神只能有一个不是吗？
毛泰久走到桌子跟前，打开自己褐色的皮箱，里面装的是他这些年的战利品。
他戴上白手套，一一抚摸过去，神情温柔缱绻。从头发到牙齿再到一张照片，除了那张照片，其余的东西都密封在透明塑料袋里，标签纸上写着人名，林林总总有十来个。
毛泰久拿起那张照片，姜雅搂着家人笑得灿烂如阳光。毛泰久捏着那张照片摩挲了好久，最后卸下左手的手套，提笔在照片背面写了一行话。
听说秀雅最近生病了？也许该送个礼物慰问她一下。
“喂，金秘书，准备一个礼盒，要装饰上女人最喜欢的那种蝴蝶结，我有用。”毛泰久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左手握拳遮在唇前笑出了声。
秀雅果然很特别啊，这真是太有趣了。虽然你是个小骗子，但我还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怎么办呢。
......
姜雅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飘荡着。远处仿佛有丝微光，朦朦胧胧。下一秒，她便听到周围有无数嘈杂而又陌生的声音，似乎隔着些什么，声音忽大忽小。
“医生，我妹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应该快了，病人只是压力太大累倒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是谁？我他妈在哪？谁在说话？
姜雅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亮光有些刺痛，她一时半会难以适应。
“秀雅？”姜劝酒惊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姐姐了。”
看到姜雅艰难的动作，姜劝酒贴心地扶她起来。
“姐姐？这是医院？”姜雅有些吃惊。
“你啊，精神压力过大，昏迷了两天两夜。”姜劝酒递了一杯水给姜雅。
姜雅沉默地接过，正准备喝时就听到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昨日成运市发生一起秀林洞天水住宅区沈春玉被杀案件，手法残忍，与之前的英仁洞案为同一凶手作案的可能性很高。这对普通民众造成巨大恐慌...”
“啊！”姜雅尖叫着，手一抖，水全撒到了床上，玻璃杯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一直以来，虽然她心理对“变态”有大体概念，却还是怀揣着大无畏的态度与他们相处。可是接连两起案件发生，想想方济秀那晚说过的“小小惩罚”，姜雅面露惊恐，整个人都往墙角缩去。
“秀雅，你怎么了？”姜劝酒上前抱住她，而姜雅的反抗很强烈，“秀雅？秀雅？我是姐姐！”
姜雅愣了一下，终于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她反抱住姜劝酒，哭着说：“姐姐，我们搬家吧，搬家好不好，我不要住在原来的地方了。”
“好好好，都听秀雅的。”虽然姜劝酒因为天生听力敏感的缘故，需要住在特定消音的房间才能入睡，如果搬了新家，装消音设备就要一段时间。但是为了妹妹，她还是愿意短时间内忍受杂音的干扰。
过了一会，姜劝酒见她的情绪有些好转，才问道：“秀雅能告诉姐姐怎么了吗？怎么突然有搬家的想法？”
姜雅张了张嘴最终保持了沉默。不行，不能把姐姐也卷进危险之中。
姜劝酒见她不愿说，也不勉强，和姜雅说了一些趣事。正聊着，就有护士抱着一个装饰漂亮的礼盒过来。
“姜小姐，有人送给您的礼物。”
姜秀雅接过，沉吟了片刻还是问了一句，“有看到是什么人送的吗？”
千万别是方济秀啊...
护士摇摇头：“我刚才进来时这个盒子就在门口放着，我见上面贴着您的名字，就拿过来了。”
姜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谢谢。”
姜雅接过礼盒后就把它放到了一旁的置物柜上，护士帮忙换了新的被子后就离开了。
“不打开看看吗？”姜劝酒问道。
姜雅虚弱地笑笑：“朋友给的惊喜嘛，我想留着一个人偷偷看。”
姜劝酒起身帮她掖掖被角，感慨道：“我们秀雅长大了呀，对姐姐都有秘密了。好了好了，我出去给你买饭，你悄悄看吧。”
“谢谢姐姐。”
等姜劝酒走后，姜雅才打开盒子，看到的第一眼就立马合上，趴到床边干呕。
缓了好一会后，姜雅找护士要了双手套，才重新打开盒子取出了她之前那张丢失的照片。
看到中间部分有些细微的突起，姜雅翻转照片，在背面看到了一行英文，花体字流畅而漂亮。
“You have knowledge of no other God and there is no saviour but me.”
姜雅的声音和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除了我之外，你不可以有别的神。”
系统补充道：“出自《圣经》十诫第一条。”
所以... 果然还是方济秀吗？他之前就总说什么神之类的... 不过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警告我不能和别人走得太近吗？
突然，姜雅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重新翻看了盒子里的物品，缺了某样重要的东西。
英仁洞死者的舌头。
姜雅推断，如果这是方济秀犯罪的纪念品，她不确定沈春玉的头发或是别的什么物品是否在里面，但一定会有前几天那个死者的舌头，可里面并没有。而且看数量，十多个塑料袋，可能有数十个死者...
咦？怎么每个密封袋上似乎黏黏的？撕掉了什么吗？有一点点红边... 标签纸... 死者的名字？
“系统系统，你之前是不是说过如果没有我，按照原本剧情方济秀早就开始走上犯罪道路了对吧？”
“嗯，怎么了吗？”
“...那就应该不是方济秀，短短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和我在一起，退一步来说就算他大开杀戒，但从这些物品的腐烂程度来看，绝对不可能是他。所以...是毛泰久？是吧。”
“嗯...嗯，”系统有些心虚地应了一声，“我也没办法，我们有规定一般情况下不能剧透。”
姜雅早就习惯了系统的坑爹属性，倒也没有在意，转而继续自己摸索，她开始上网搜索秀林洞案件的相关信息。
被害者名叫沈春玉，死状诡异凄惨。虽然照片中的大部分被打了马赛克，但是不难看出其姿态犹如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而尸体前端有块破碎的镜子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
衣柜处写有一行血字，LUKE 17：29。
还不等姜雅询问，系统就自动翻译出来：“这是路加福音第十七章第二十九节，经文是到罗得出所的玛的那日，就有火与硫磺从天而降，把他们全都灭了。”
路加福音...圣经...是毛泰久吗？英仁洞和秀林洞作案手法大相径庭，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人所为... 那么，是方济秀和毛泰久分别作案吗？但是两个案件的时间为什么会挨得这么近？会是巧合吗？
等等...全都灭了？充满挑衅意味的一句话啊...对象是谁？死者？警察？还有... 身为英仁洞案件的凶手方济秀？
姜雅心里有了大概的猜测，但还是打了通电话给朴海英。
“喂，朴警卫？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你说吧。”
“嗯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成运的两起杀人案你知道吗？”
“了解一些，毕竟这几天总是霸占NAVER头条位置。”
“你觉得会是同一凶手所为吗？我看网上这种猜测挺多的。”
“不可能，两个案件的作案手法以及作案工具没有相似之处。而且英仁洞案件我更倾向于是偶发性杀人事件，至于秀林洞...非常成熟，就算是从犯罪心理的角度来看，这么短时间内凶手不可能发生这样巨大的转变。”
“那你觉得...”姜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没有这种可能，会不会是秀林洞凶手见前者这种呃...比较粗糙的犯罪却能引起全网热议之后心理不平衡...所以嗯...”
朴海英没有完全同意她的看法：“咦？你这个思路很新颖...让我想想...秀林洞凶手是提前计划好的，有预谋性的犯罪，很可能他早早就计划要杀了沈春玉，英仁洞的案件可能只是一个诱因，也许是促使他提前了时间或者说把现场布置得更完美...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是在模仿圣经中的相关章节来设计犯罪场景，凶手明显以杀人为乐趣。”
“哇，大发！不愧是朴警卫！超厉害！你帮了我好几次忙了，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请你吃饭！”
“没事，你之前不也还帮过我好几次吗？朋友之间不用在意这些。”
......
姜雅刚和朴海英聊完，姜劝酒就回来了，带的是姜雅很喜欢吃的石锅拌饭。
姜雅没有急着吃饭，而是郑重地看向姜劝酒，坚定地说道：“姜Center，我要举报最近两起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W1—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