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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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姜劝酒后，姜雅开始静下心来思索这些天被她忽略的问题。
姜雅问道：“系统，你知道爸爸会死亡的事吗？”
系统没有说话。姜雅知道，沉默就是不否认，甚至是，默认。
她有些歇斯底里地大喊：“那为什么你不肯提醒我？你不是一个攻略系统吗？爸爸的死是原剧情吧，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明明并不会影响攻略！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系统回复道：“他只是这个世界虚拟出来的人物，你不应该对他产生真感情。不改变剧情走向，你的攻略难度才能低一点。你是姜雅，不是姜秀雅。”
姜雅冷笑：“呵呵，哈、哈哈，他们是虚拟的，难道毛泰久和方济秀不是吗？我是不是也应该对他们不动真感情？”
系统沉默了半晌才回复：“...不，那不一样，攻略对象能证明你存在的价值。”
姜雅不准备和这个不懂感情的系统多说什么，转而问它：“攻略变态...变态之中有杀人犯的几率很大吧...他们俩之中肯定有人和我父亲的死脱不开关系吧。是哪个？”
系统的回答非常干脆利落：“无可奉告。”
姜雅闻言握拳砸向桌面，回击道：“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会查出来。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把他亲手送进监狱。”
系统有些不赞同：“你不是要攻略吗？你别忘了，任务失败你在现实世界就彻底死亡了。”
姜雅笑了：“放心，我记着呢，不劳您提醒。”
和系统谈崩之后，姜雅去了一趟成运通运集团递交辞呈，她本来就只是实习生却还请了一个月的假，想来肯定早被踢了。虽然明知道结果，但她还是要走趟流程。
“姜...助理？听说你...你还好吗？”姜雅收拾东西的时候被毛泰久叫住了。
姜雅有些吃惊，她不认为一个月没见面了毛泰久还能记住她这样的小人物。
“代表，感谢您的关心，我是回来递交辞呈的。”
毛泰久压下自己有些恼火的情绪，淡淡道：“辞职？姜助理很优秀啊，为什么要辞职？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如果是心情还没有调整好，我可以再给你一段时间的假期，刚好之后以正式员工的身份来上班。”
姜雅抬头直视毛泰久：“您也知道，我父亲他被人...我想查明真相，将真凶绳之以法。”
毛泰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样无礼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他很想敲碎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的脑袋。
可是一想到自己杀了她父亲，而她竟然还在自己这个裁决者面前说着这种可笑的宣言，毛泰久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些意思。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能查到什么程度？一个平民还妄想对抗他？警察局检察院的人都不敢得罪他。他只要一想到她明明查清了真相却又无能为力哭泣软弱的样子，兴奋得全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这种快感他只有在杀人的时候体会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心道，姜秀雅，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他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真诚：“节哀。凶手可能很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姜雅有点诧异，她本意是想试探试探他，如果他是凶手，她这样故意激怒他，按他傲慢的性格肯定会露出些马脚，可他非但没有被激怒反而在关心自己？更何况他面上一派真诚完全看不出虚伪的痕迹。
不！打住！姜雅这样告诉自己，很有可能只是他段位比较高，在演戏而已，还是影帝级别那种！千万不能轻易相信他，除了姐姐，这个世界没有人能相信！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毛泰久从小情感缺失，对他来说，没有了这种所谓的感情的羁绊后，他反而能把时间多花在其他方面，因此他成绩优异，藤校毕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集团社长，能力突出。然而，在之后的生活中他才发现，他本来不屑一顾的感情非常重要，所以他学会了模仿，即使他感受不到，也能伪装得与常人无异。
“谢谢代表的关心，我先走了。再见。”姜雅再一次道谢，抱着整理好的物品离开了。
毛泰久没有忍住，用舌尖抵住牙根，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再见？确实，我们还会再见的。
......
“秀雅。”病房的门被推开，方济秀走进来轻轻唤着姜雅的名字。
姜雅压低了声音：“嘘，阿姨还在睡觉呢。我刚换了新的花束，你闻闻，是不是很香？”
说来就很巧，三年前姜雅通过司法考试后成了一名检察官，选择了离成运比较近的丰山检察院任职。
某次她来医院看望受伤的同事时当场撞破了某护工虐待病人的事，她举报后才发现被虐待的病人正是自己攻略对象方济秀的母亲，和他认识后姜雅有时候下班过来会来看看他母亲，一来二去两个人逐渐熟了起来。
方济秀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带了一丝笑容：“嗯，很香。”
姜雅笑着嗔道：“你都没凑近闻呢，说什么香不香啊。济秀你是不是还没吃饭，你把东西放下，咱们出去吃饭吧，刚好就不打扰阿姨睡觉了。”
“嗯。”方济秀乖巧地放下手中的塑料袋，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姜雅。
“秀雅，吃吗？”
“长的很好看诶，想吃！”苹果红红的，非常有诱惑力。
方济秀腼腆一笑：“那我给你削吧，削好后再走吧。”
姜雅看着方济秀认真削苹果的样子，心下惊叹，这刀工真好啊！
阳光透过窗户洒向他细碎的刘海，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温柔。
姜雅心下叹了一口气，是很温柔啊。鉴于他是她的攻略对象，又是她怀疑的凶手嫌疑人，姜雅私下调查过他。
他的母亲曾被富豪□□生下了他，从小对他动辄打骂，一个在虐待之中长大的人却还能对自己母亲以德报怨，十分孝顺，也太过于善良了。如果是她，她根本做不到爱自己母亲，恨还差不多。因为他有些柔弱良善的性格，姜雅对他比起对毛泰久少了很多戒备心。
突然她精神一振，我攻略的可是变态啊！事有反常必有妖，正常人不都会有怨气吗？但方济秀也太过善良了吧。这不会就是他的变态点吧！
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你们所谓的变态是刚一开始就变态还是也有可能是慢慢变态？你懂我意思吗？”
系统回复很快：“两者都有。”虽然系统没有人类的感情，但它就是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落差感，自从三年前的那次对话后，姜雅很少和它说话，也没再叫过她给它的昵称“二十一”。
得到系统的答复后，姜雅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可能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让方济秀在沉默中爆发，走向变态的不归路，现在应该还是纯良无害的三好少年。而父亲被杀时，他一直在丰山这边，这么看来还是毛泰久比较有嫌疑，但是他的变态是喜欢杀人的那种变态吗？算了，不管了，姐姐就要回国了，自己马上也要调去成运了，还是用证据说话不瞎猜了。
“好了。”方济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姜雅，她回神对上他清澈的眼眸。
“济秀最好了！我们走吧。”姜雅咬了一口苹果，果然很甜。
到了医院外的一家餐厅后，姜雅把菜单递给他：“济秀你点吧，今天我请客！我要调走了，走之前来跟你道个别。”
方济秀把菜单放到一边，有些吃惊地问她：“你要走吗？你要去哪？”
姜雅听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便正色说：“我也舍不得你啦。但是工作嘛，我要回成运，而且我姐姐也要回来啦。你可以来找我玩的，我当导游带你转遍我们成运所有好吃好玩的地方。”
方济秀抿了抿嘴，问道：“你要去多久？还会回来吗？”
“不了，之后可能都在那边吧，我想和姐姐待在一起。济秀你肯定能懂我，想和家人待在一起的这份心情，”姜雅顿了顿接着说，声音故作俏皮：“你要是想我了就Kakao Talk找我嘛，视频也不是不可以哦。”
有些冷凝的气氛被姜雅的活泼话语冲淡了一些，她看到方济秀的耳根有些发红。
哎呦，济秀太腼腆了，不过这种内向的男孩子调戏起来可真爽啊。等等，我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变态的想法，不要吧。
“我会去找你，等母亲好了之后。”方济秀看着姜雅的眼睛说道，他觉得他在很认真地向她承诺。
但是姜雅完全没有感受到，毕竟在她看来方济秀的母亲可以说是病入膏肓的阶段，好起来是不可能了，不过这也正说明了他很善良不是吗？自己是医学生明明清楚自己母亲的状况，还一心希望奇迹出现。
姜雅不忍心反驳他，便回了一句：“好。”
......
“姐姐，这里！”姜雅在机场出口等待，看到姜劝酒的身影后激动地冲她招招手。
“啊，我们秀雅更漂亮了，有没有谈男朋友呢？”姜劝酒抱了自己的妹妹一下，她总是希望秀雅能走出阴影，做一个快乐的小姑娘，痛苦只要由她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姜雅不满地撅起嘴：“没有啦姐姐，你又打趣我。”
两姐妹有说有笑地往外走，这三年来她们经常联系，一点也没有生疏。
姜雅没注意到的是，毛泰久从一旁的vip通道刚一出来就看见了她。虽然三年未见，但毛泰久依然记得她，并且印象深刻。
金秘书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向他按时汇报她的动态，他知道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助理摇身一变最近炙手可热的检察官新星，解决了多起案件，这次据说她马上就要升调到成运检察院了。
毛泰久有些迫不及待，三年了，终于要再见面了啊。我可是对你高度期待呢，姜助理，哦不对，姜检察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