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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大小斯年 “妈妈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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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乖乖的”,小小的孩子就经常对着电子产品,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等自己安顿下来,一定要送他去上学。
“不要,妈妈”,温斯年有些茫然,自己怎么会坐在电脑面前,她只记得被妈妈哄睡了。怎么回事,不要走,陪着他,他害怕。
“年年乖,妈妈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妈妈保证中午赶回来给你做饭好吧”,这小孩这么粘人的嘛,这才刚相处第一天,就让寸步不离跟着自己,“要不你玩一下电脑”。
“不想玩,有什么好玩的”,妈妈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妈妈难得有空闲时间陪在自己身边,“让我去嘛,妈妈,我保证不说话”。
不说话都不行的,是不能见人呀,孩子。温暖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只有保持先前的做法,把温斯年藏着掖着,谁让她没有勇气直接杀到祁恒的面前“给,你儿子”。她想依着中年版祁恒的毒辣作风,她99%的机会死无葬身之地。侥幸活了,别说报儿子大腿了,怕是儿子也成敌人了。
“年年,妈妈要工作才能空出更多的时间和年年在一起呀,而且,妈妈的职业特殊”,温斯年早熟,他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所以·······”
“知道了,我会乖乖的,妈妈也要早点回来”,自己不能出现在人前,他会给妈妈带来麻烦的。他不是有意忘掉的,谁让昨天他一醒来就看见妈妈躺在地上。他是吓坏了,妈妈那么温柔。可是又想不起,妈妈和他在一起的记忆,很模糊,但就是很温柔。
小小的年纪不懂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但他很满意现在的一切。
祁斯年觉得自己疯了,该死,他以为自己是重回小时候,妈妈还在,结果他只是存在于意识海中。
小小的温斯年觉得自己早上的反常行为肯定跟自己脑海深处的那个坏人有关,现在那个坏人正在嘶吼着。
“小子,过来”祁斯年吼道,让自己回来,干嘛又让这小不点主导,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和他一个人。
“你是谁”,温斯年满是疑惑,这个人在自己的脑海里,弱弱地问道,“干嘛在我的脑海里,这是我的地盘”。
他和自己的妈妈见过了,那是自己的妈妈,妈妈是不是还不知道刚才的其实不是她儿子,而是一个坏人。他好像被坏人绑架了,怎么办。
“我就是你,长大后的你”,祁斯年发现自己无能如何都不能重新掌握这具身体的控制权,不得不承认他只是一个寄居者。早上应该是小时候的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才出去放了一下风。多么令人无奈的现实,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判断失误,以为自己的重生的。也不知道他可不可以抹杀点那个小不点。
等等,他是温斯年,温斯年死了,自己还存在嘛。而且他以为妈妈活着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来的轨迹,现在看来不尽然。这个小家伙会因为妈妈没死,走上和自己不一样的道路。那他就是多余的一个嘛,这里又是不是原来的世界,还是只是一个平行空间?
“你是我,我不信,你骗我,我才不会长成你这幅模样”,也不是说不好看,而是眼神和坏人一样,甚至比他看过的电视里的任何坏人都吓人。
他不会长成这幅模样,祁斯年知道的,他有妈妈,而自己的妈妈死了。他今早做的一切算什么,应该什么都不做,让这个小子体现一下自己体会的一切。当妈妈死后,他被曝光,被老头子接走。在那之前,他听了太多太多对自己妈妈不好的言论。
年年,祁斯年又想起那个女人叫自己的声音,那么温柔和记忆里一样。但那个年年不是在叫自己,而是在叫面前的小不点,尽管这个小不点就是自己。
此时的祁斯年被自己的认知逼疯了,如果前一秒他觉得上天是公平的,让他经历了痛苦的一切,又把自己重新送回妈妈的一切。那么此刻,他觉得上天何其残忍,送自己回来看看自己妈妈对着别人好。
他是小不点,不是小不点,他是独立的,不应该仅仅存在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那还不如就此消失。
“你过来”,祁斯年的声音响起,带着蛊惑。这个小不点才是多余的,那么……
不行,他是坏人,温斯年走了两步后停下,他就应该被关着。
祁斯年看着眼前的人慢慢消失,失败了,不过没关系,还有机会。祁斯年心态崩了,自己无论何时都是多余的存在。对于许牧歌是,对于妈妈也是。这不是自己的妈妈,妈妈只有死了才是自己一个人。
可妈妈死了,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叫自己年年了,那么他就干掉眼前的小不点取而代之好了,妈妈还是属于自己了。
温斯年睁开眼睛,摸摸泪花,怎么办?那个人好像很可怜,又忧伤。要不要告诉妈妈,他脑子里多了奇怪的东西,他说他是自己,不会的,自己不会成为那般模样。
他是妈妈的乖宝宝,妈妈中午会回来给他做饭。要是妈妈知道了,会不会觉得自己在说谎,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坏孩子。会不会不喜欢自己,自己只会给她找麻烦。
刚刚,见到那个坏人的时候,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着电脑了。他那么厉害,而自己一无是处。
温斯年像一个坏掉的破布娃娃,坐在沙发上,他病了,病的很重。
妈妈,快回来,他害怕。温斯年蜷缩着身体,他再早慧也接受不了这般离奇的现实,怎么会这样。这个人会不会对自己和妈妈不利,可是早上他明明帮了妈妈,那么自信,做着自己完全不会的事。他好没用,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妈妈。